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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有一節音樂課,林老師教我們彈鋼琴,「血染的風彩」這首歌帶著激勵的悲劇色彩,林老師彈完後照常要澄澄去練習,帶領我們一起唱,我們感覺林老師今天看澄澄的目光真的有點不一樣,澄澄神采飛揚地上去了,一雙靈動的眼楮顧盼生輝,烏黑柔順的長發如瀑布般一直垂到腰間,就象童話里的公主降臨人間,清新素雅「走調了,應該這樣,」老師手把手教她,彈著彈著她突然哭了起來,雙肩不可抑制地抽蓄著,「怎麼了,彈不好不要緊,下次再練嗎」林老師萬分柔情對她說。什麼跟什麼呀?這老師,可不會真愛上澄澄吧,澄澄才十五歲啊,悲劇不會才剛剛開始吧!

五點放學後我們隨便吃了幾口飯就匆匆去找巫師,七點半還要趕回學校上自習課呢,巫師是一個七十歲的老女乃女乃,她無兒無女,听說年青時是個大美人,出生在資本家,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小姐,曾在女子師範讀書,後來去了日本留學,愛上了一個日本學生,日本侵略中國的時候,她返回祖國,參加抗日運動,其實那個學生是主張和平的,但怎抗拒得了天皇的命令,後隨大軍來到中國尋找女友,不幸死在戰爭之中,老女乃女乃得知後,回到家鄉隱居,深居簡出,鑽研塔羅星象學說,幫人佔卦治病,很靈的。♀

老女乃女乃住在一個舊的宅院里,這個宅院現在就她一人居住,一個木質大門兩邊掛著不知是那路神仙,進去有一個小天井,天井里有一顆柏樹,這種樹四季常青,用來紀念一些永恆的事情,當然,它也有極廣泛的藥用價值,正堂上是一尊神像,對這些我好象特麻木,想不起是供著誰的神像,上面還有香火呢?我們恭恭敬敬地等待老女乃女乃,等了二十來分鐘,老女乃女乃終于念完經來見我們,由于時間緊迫,我們簡單說明來意,老女乃女乃無比慈祥,她說「你們先回去吧,我幫澄澄佔一卦便知分曉,」于是我們匆匆告辭返回學校。

晚自習澄澄沒去,她說頭暈不想去,芳芳幫她去班長那里請假,班長跟澄澄是同鄉,是從同一所鄉中考進來的,所以他們就比其他同學更親近一點,听說澄澄病了,他很是關心,決定去看看。男生是絕對不可以進入女生寢室的,但他以班長的身份去探視一下也無礙,我和芳芳帶他來到寢室,澄澄似乎睡著了,美麗的臉龐光潔如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水,好象受盡了委屈,「澄澄,怎麼不去上自習呢」班長問,澄澄驚醒過來,退到床角蜷縮成一團,舌頭不停地卷來卷去,「你是那個白衣人,別嚇我,我不是有心踢你的…」「澄澄,你醒醒,他是班長」我猛搖她,「哦」澄澄安靜下來,水汪汪的大眼楮寫滿了恐懼,「我剛才看到白衣人…」「什麼白衣人,」班長問,我們就把去後山的事完完全全告訴了他,他沉默了一下,「澄澄可能是驚嚇過度,蟒蛇所散發的毒素會沾在暴露在外的白骨上,加上花粉會起迷惑作用,混合起來產生化學反應,從而迷惑人的神經,導致幻覺產生,你們暫且不要聲張,這會對澄澄的名譽帶來影響,明天我和你們一起去找巫師,她會有辦法的「原來是這樣,可我真的頭暈,感覺總是在雲端上飄來飄去,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已…」澄澄美麗的眼楮幽幽閃光,模樣楚楚可憐,班長情不自禁想去模她的頭發以示安慰。但終克制住了「澄澄,你不要害怕,好好休息,別胡思亂想,明天就沒事了,到時我幫你把課補上來,說好了一起考政法學院呢,」班長似乎有點不舍地走了。澄澄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我和芳芳不由嘆息‘是不是蝴蝶效應,澄澄今生才會妖蛇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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