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爺坐在書桌的椅子上沉思,心里為怎麼抽出勿忘的狐狸尾巴而策劃著。
沉思了片刻過後,梁老爺向外屋叫道「小紅,你進來一下」
正在外屋打掃衛生的丫環小紅听到老爺的叫聲,忙放下手的活。
走進書房,怯生生問道「老爺,你叫我」
梁老爺吩咐道「從此以後,家里的雜活都不用你干了,叫另一個替代吧,從今天開始,你牢牢地盯著少夫人,看她在作些什麼,一有什麼反常的舉動立即向我稟報」
小紅一听,驚在當地呆立了半天。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麼——
天下哪有這樣的事情。
哪有一個公公要派人監視兒媳婦的道理。
梁老爺似乎看出了小紅的驚疑,揮了揮手道「我要你去盯著少夫人自有我的道理、你按照吩咐去作好了,一旦發現少夫人有什麼異常的舉動、立即稟報我,乖巧一點、別讓少夫人發現了」梁老爺又加重語氣叮囑了小紅一句。
小紅心里雖感到納悶,不知梁老爺為什麼要監視少夫人。
小紅從小在梁府當差,梁老爺的脾性她是知道的,任何事情總是按照自己的方法去作、不喜歡別人多問,連梁夫人平時也不敢多嘴,更別說這些下人了、小紅不敢多問,只得照著去作。
小紅轉去繡房拿了一手帕跑去勿忘的花園中繡了起來,假裝是看著蝴蝶繡花,實則暗暗注意少夫人園中的動靜。
話說小銀帶著傻孩子去洗了個澡,又換了一身干淨的衣服。
這傻孩子一下子容光煥發起來。
仔細一看,長得還是蠻清秀的。
如不是有點痴痴傻傻的話,這孩子俊秀的相貌還是很招人喜歡的。
小銀牽著傻寶的手去找勿忘。
勿忘正坐在花園水池邊的椅子上給梁冀作腰帶。
見小銀牽著傻寶的手走了過來。
忙站起身來向小銀揮了揮手。
小銀立即牽著傻孩子走了過去。
勿忘看看走到面前的孩子,只覺眼前一亮。
這孩子沐浴更衣後還挺俊秀的,只是可惜,看眼神卻是暗淡無光。
眼神潰散,腦子里面總是一副渾渾噩噩的景色。
勿忘伸手把孩子拉到跟前。
溫和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你家住在哪里,你父母是誰」
傻孩子抬起一張很迷茫的臉「我沒有名字,娘親叫我寶寶,她們都叫我傻寶,我家里很多白花,白布,全是白的」
傻小寶答得亂七八糟、讓小銀一頭霧水。
原來小寶的記憶停留在守孝擺靈堂的那段時間,接著小寶又道「坐車,趕路,天天坐車,坐了好久」
勿忘從小寶的話中分析,這孩子可能是從外地而來,坐了好久的車才到。
白花,白布,誰家里會有這些東西啊。
莫不是這孩子家里最近有人去了。
勿忘打了一個冷顫,模了模孩子的頭,憐愛之情油然而生。
突然看到孩子脖子上掛著一個亮閃閃的東西,伸手拿出來一看。
原來是一把銀鎖,正面刻著觀音像,反面雕刻著三個大字「陳寶龍」
這孩子姓陳啊,勿忘拿著傻寶的銀鎖、猜想著有關這個孩子身份的蛛絲馬跡。
這要是在平時,勿忘算算也就知道了,現在勿忘大月復便便,五個多月的身孕,勿忘已經沒有靈力算卦了,只能憑著孩子身上的物件猜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