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忘正想著,就听到有腳步聲從里面傳了出來,落地的聲音很重很響,讓人莫明其妙地生出一些慌張來。
腳步聲越接近客廳響聲就越重,似乎還不是一個人的,梁冀也覺奇怪,正想上前看個究竟。
一條人影沖了出來,「啪」一聲梁冀臉上已結結實實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人正是梁冀在人間的父親——梁老爺。
以梁冀現在的修為,誰有本事近得了他的身、挨上耳光就更加不可能了。
只因梁冀這是回到自己家中,沒有任何防備,更確切地說,是早有思想準備,知道父親肯定會大發雷霆,為了以後的太平,好順利報完恩。早就作好了思想準備、讓父親先發泄發泄,等氣消了,一切也就好了。
所以梁老爺這一記耳光打來,梁冀是頭都沒有偏一下,實實在在地挨著。
緊接著,梁老爺又揚起手掌,準備打第二記耳光,嘴里罵著「你這個畜生,我叫你去外面招惹不三不四的女人,竟還敢帶回家里,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小銀在旁邊看得真切,立即飛身上前伸手一擋,再一反手,竟然抓住了梁老爺的手臂。
小銀可是被勿忘注入了五十年的靈力,武功相當于一個頂級高手。
小銀性格雖不是很刁蠻任性,但遇到不講理的事情、還是會很潑辣。
眼見從里面竄出來一個人,不問青紅皂白舉手就打,冀哥哥臉上莫明其妙的就挨了一耳光,緊接著開口大罵,什麼不三不四難听的話都說了出來,掄起手掌又準備打第二次。
小銀在旁邊看得是火冒三丈,這世上竟還有這麼不講道理的人,立即飛身上前擋住了梁老爺這一掌,抓住梁老爺的手臂怒目圓睜喝道「你這老頭怎麼這麼不講道理,不問青紅皂白出手就打,開口就罵,誰是不三不四的女人了」
梁老爺被小銀這麼緊緊一抓,使了幾下勁都沒有掙月兌,臉不禁漲成了豬肝色。
勿忘看在眼里、立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制止道「小銀、休得無禮,這是冀哥哥的父親梁老爺,還不快放手、拜見梁伯父」
小銀這才放開手來,畢竟這是冀哥哥的父親,一定要尊重,于是彎下腰來「小銀不懂規矩、冒犯了梁伯父、還望梁伯父見諒」
旁邊一個冷凌的聲音突響了起來「誰是你伯父,大膽,哪里來的妖女,竟然敢到我梁兄家來撒野,來人,亂棍趕出去」
梁冀被父親這一掌打得眼冒金星。
這梁老爺下手也真夠狠的,用了九成的力量,要是不識武功的凡人,這一掌肯定打得腦袋滿地開花,腦漿迸裂。
梁父打子是想給張老爺出氣,以為憑梁冀的武功偏偏頭就躲過了。
誰知梁冀卻不躲,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掌,臉迅速腫脹起來,像火燒似的紅了半邊。
梁冀盡管眼冒金星、但意識還是清晰的、突見里面又竄了一個黑影出來,叫囂著要家丁拿棍子把勿忘她們趕出去。
立即喝道「誰敢,這是我的家」
誰知梁老爺立即在旁邊幫腔,喝道「你的家,你這個畜生,我沒你這個兒子,來人、趕走趕走,全部趕走」
勿忘在路上想了一千種可能,想了一千個化解的辦法,怎麼也想不到見面竟是這種場面。
傷心欲絕,卻又一下子不知該怎麼辦。
不禁站起來淒婉地叫了一聲「梁伯父,我們萬里迢迢回來是為了來看你的,是回來盡孝道報恩的,難道你不想見見孫子嗎」
「閉嘴、未婚先通、還有臉在這里叫囂、誰是你的伯父,都是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勾引了我的女婿,還有膽子到這里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張老爺在旁邊一听勿忘開口,立即怒火攻心。
這一見,果然,這女子長的一副貌似清純實則狐媚相,怪不得勾走了梁冀的魂,我一定要殺了她,才能讓梁冀回心轉意聚我的女兒。
張老爺恨恨地想著,突然出其不意揮掌向勿忘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