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好轉過臉不敢看,李擎蒼則用力得摟著她,感覺到她身體抖得厲害,自己的倆腿此刻也跟篩子似的了,他只能硬充胖子。♀「別怕別怕,有我呢。」
听到李擎蒼的安慰孫好抓緊李擎蒼的衣服,抬頭看看他,卻不適時得再次看到一張鬼面!就在在李擎蒼的額頭上,看到這里,孫好眼皮一翻這次是徹底嚇暈過去了。任李擎蒼怎麼叫怎麼搖都叫不醒了。
這時山洞里突然傳來幾聲恐怖的笑聲。蹄噠蹄噠,李擎蒼知道這是骷髏走近的聲音,看到暈過去的孫好,李擎蒼徹底激怒了,他管什麼死人活人,一副擋我者死的架勢。他從地上再次拿起手電筒,往周圍一照,媽呀,四具骷髏正圍著他們倆。
他順手從腰里取下彎刀,朝著最近的一個沖上去。那骷髏轉身一躲閃過了,胳膊卻被李擎蒼抓住,他順勢一別, 嚓,那骨頭竟像泥塑的一般斷開了。轉身再用腿一勾,這個骷髏被絆倒在地上,骨頭碎成了幾節,再站不起來了。
其他幾個骷髏已經圍了上來,準備圍攻,好在李擎蒼在部隊還練過幾年,多少有些搏斗功底,他三下五除二將幾具骷髏都干倒了,看著碎了一地的骷髏碎片,他心里一陣納悶,這骨頭怎麼會這麼脆,還不如陶瓷經摔,而且這麼容易就擺平了,沒等他慶幸,地下的骷髏碎片著了地就開始慢慢化了,化成碎末甚至更細的塵粒,一陣陰風吹過一地骷髏全吹散了,登時不見蹤影。♀
李擎蒼立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山洞里卻傳來一陣獰笑,四道鬼火出現在洞里,李擎蒼這才看清,他們處的這地方是個稍微寬敞些的洞穴,大約有幾十平米,在洞穴的一側隱約能看到幾幅散落的骨架,應該就是這些骷髏的原型吧,也就是圍攻他們的這幾個厲鬼。
此刻這些鬼卻不再繼續進攻了,他們湊在一起悄悄商量。
「不太對,你們發現沒有?」這是其中一個的聲音。
「我也覺得,那刀我怎麼像在哪里見過。」
「誰跟你說刀了,我說這個男的有些不對頭。」
「是的,不好對付。這個人……不對頭。」
「什麼不對頭,鑼攏?褪且躚羧恕!弊詈笠桓齟笊?鎂勒?饋?p>听了這些厲鬼旁若無人的對話,李擎蒼倒是納悶了,過招都過了,此刻听見他們談話就更不覺得害怕了,干脆搭話道,「什麼陰陽人,你們說誰?」
「這位後生,你是何人?為何會闖到這來。」
「我們倆都是探險隊員,過流沙河的時候掉進了沙窟,上不去了。」
「你們要過流沙河,知道流沙河對岸是什麼嗎?」
「據說是鬼方的地下王宮。」
「敢去地宮的人肯定不簡單,你師父何人,你的陰陽術又如何來的?」一只鬼大聲問道。
「什麼師父,哪來的陰陽術,什麼是陰陽人?」李擎蒼被他們問的莫名其妙。
「所謂陰陽人就是半活人,他像活人一樣生存在這世上,但他的一只腳已經踏在墳墓里了,所以可以陰陽同走。」
「你們是說我可以?怎麼可能,我活了三十多年了就從來沒發現還有這功能。」
「要沒這功能,剛剛我們攝魂術早就把你收走了,還能留你下來單挑我們四鬼?你可知你額頭上所謂何物?」
「額頭?有些清淤吧,幾天前就有了,晚上被人打了一下,醒來就有了不知道怎麼回事,不疼不癢的。」
「這叫鬼面煞,是鬼方巫術里的一招,可以把人變成陰陽人,你的身邊肯定有鬼方人或者鬼方後裔。」
「我是半夜被人偷襲的,」說到這里,李擎蒼突然想起孫好跟他講得玉潤偷襲他的情景,說道,「偷襲我的人不是鬼方人,更不是鬼方後裔,印了這個鬼面煞有什麼癥狀嗎?」
「這個我們也不是特別清楚,至于這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就不得而知了,也許你對這個人有用,所以他把你變成陰陽人,好替他在人間和地獄之間傳遞信息。」
「對了,你們說剛剛你們用了攝魂術,那我的朋友是不是被你們的攝魂術給攝走了魂魄了?」李擎蒼把暈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孫好扶起來,托著她的上半身向五個厲鬼求救道。
幾只厲鬼圍著暈倒在地下的孫好轉了幾圈,突然現出人形來,李擎蒼才發現這四鬼竟然是四個古代裝束的男子,年長的五六十歲,其中一個頭發花白,另一個滿臉褶子,臉色發黃,看上去也有些年紀了,個子最高的那個看上去正值中年,皮膚黝黑,身強力壯,最年輕的那個也就一二十歲的樣子,白淨面皮,斯文秀氣,四個鬼均是長衣長褲,只是有些衣衫襤褸,他們都將長發梳于腦後。
看到孫好的模樣他們竟齊齊跪拜在地,大呼,「公主……」
李擎蒼听得目瞪口呆,不明所以。指著他頭上說是鬼面煞也就算了,指著地上的孫好齊呼公主,這就太離譜了,公主,那大王是誰?
「公主,您終于來救我們了?」白淨面皮的鬼竟然嚎啕大哭。
「公主,我們等了三千年了。」黑臉漢子說道。其他兩個上了年紀的老鬼也都跪在地上抽泣不已。
李擎蒼被這戲劇性的一幕搞得腦子發蒙,心想這四鬼肯定是在地下呆的時間太久了,三千年沒見過人影了,也難免會憋壞了,看見個男的就說陰陽人,看見女的就跪稱公主。
那年歲高的白胡子老鬼哭完,問李擎蒼,「我們公主她是怎麼弄成這樣的?」
「公主?」李擎蒼愣了一下,心想,到底是公主還是往後呢,管他呢,他知道說的是孫好,沒時間跟他們打啞謎,遂瞪他一眼,「她剛剛還好好的,還不是被你們給嚇得。」
「我說她身上的傷怎麼回事?」白胡子不耐煩得說。
李擎蒼把他們探險經歷的事情跟他大致說了一下,那白胡子冥思掐算一下,失聲嘆道,「哎,劫數啊。」
旁邊一個臉色發黃,滿臉褶子的老鬼說,「如此看來,這必是公主沒錯,注定遭此一劫吧。」這倆老鬼年齡相差不多,說話也總是一唱一和的。
那個書生模樣的鬼哭著說道,「看好可憐,瘦的就跟燒火棍一樣了,她為了來救我們肯定受7很多磨難。百度搜或,,更新更快旁邊那個黑臉大漢模樣的鬼一巴掌拍他頭上,「怎麼能拿公主跟燒火棍比呢,你腦袋里進屎了吧。公主是什麼人,她這麼英明神武的人,什麼樣的磨難都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