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他喊的這一聲太快了,大家都沒听清,一起把目光對準了他,丹尼爾看到這情形意識到自己剛剛失態了,急忙說,「沒……沒什麼,我不是在說這個……我是說這薩比爾太慘了。」丹尼爾很快就把話題轉移了。
「薩比爾怎麼了?」李擎蒼不禁問道,他看其他幾個人的神色不對。繼續問道,「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教授在邊上嘆口氣,他感覺情況不對,一骨碌爬起來,就看見薩比爾的尸體,應該說是殘肢,薩比爾的五髒六腑全都被挖空了,李擎蒼差點沒吐出來。
「還有杰瑞不見了,駱駝也都不在了……」丹尼爾說。听到這里,李擎蒼覺得自己的頭都快炸了,他踉蹌幾步扶著石柱才沒摔倒。
什麼人這麼殘忍,薩比爾的事情還沒有完全查清楚,人就這樣了,是落井下石還是殺人滅口,即使真是薩比爾動了手腳,那也不至于這個下場,這麼想起來,在這些箱子里動了手腳的就一定是薩比爾嗎,說不定真的是另有其人,昨晚用如此殘忍的手段殺害薩比爾又是何人,是杰瑞嗎,難道他已經變成了喪尸,可是昨晚已經打了安定了,再說駱駝呢,這麼多駱駝,幾個時辰的功夫全沒了。他們能跑去哪里,沒有了駱駝在沙漠里行走相當于在大海里游泳一樣。
「我昨晚給他打了一針大劑量的安定,不出意外情況,正常人都可以撐12個小時的,不知道怎麼會這樣?」玉潤說。
「什麼時候發現杰瑞不見的?」李擎蒼問。
「我早上起來發現的,昨晚有幾個地方還沒考察沒完,心里一直惦記著所以睡得也不是很沉,天快亮的時候,听見有幾聲駝鈴響,也沒太在意,準備起來的時候,我听有人從我帳篷前面過去了,走得很快,等我又躺了一會兒起來就發現這樣了。」教授扶了扶眼鏡,仿佛還沒從驚嚇中回過神來。
「看清是誰了嗎?」
「沒拉開帳篷,不過听聲音,走路比較輕巧,不像是杰瑞。」教授站起來指了指了指方向。
李擎蒼問,「你的意思是有人過去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教授點點頭,李擎蒼沉默了,他看看玉潤又看看葉子,大家才突然明白過來,按照教授所指的方向,有人走過去的那邊只有玉潤的帳篷,確切地說是玉潤和葉子睡覺的地方。
「我昨晚不知道怎麼回事,睡得特沉。教授大喊了之後才醒過來。」玉潤說。不可能是玉潤的,李擎蒼跟自己說,那麼……他從心底更不希望是葉子。
輪到葉子了,听到玉潤這麼一說,她知道眾人把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了,不禁有點手足無措。
「是……,不是我……我沒有。」她看看玉潤,再看看大家,剛要說點什麼,卻身子一軟倒下去了,玉潤急忙扶住她,手一抽上來,沾了一手的血,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葉子背上的傷口開裂了,鮮血已經把後背的衣服浸濕了一片。早上大家被這事鬧得精神緊張,誰都沒注意站在最邊上的她身上有血。
「她的傷不是止血了嗎,怎麼會這樣?!」李擎蒼吼道。
「吼什麼吼,不是只有你一個人關心她!」玉潤用更高的分貝惡狠狠得回了他一句,提高嗓門喊道,「她原來的傷口早就止血了,這個看上去像是新傷。」她低下頭一邊檢查傷口一邊說。
好在葉子並沒有暈過去,只是非常虛弱,就像一片樹葉一樣,單薄、脆弱。她倒在玉潤的懷里一聲不吭,但是她的緘默以及身上的新傷口似乎都在向大家說,昨晚發生的一切與她有月兌不開的干系。
「昨晚發生了什麼?」一直在旁邊不語的丹尼爾問道,「你為什麼要殺他?」
「我……」她還是吞吞吐吐的。求救得眼神看向玉潤,玉潤正被李擎蒼氣得要命,這下連正眼都不看一下葉子,更別說替她說話了。
「這麼一個柔弱的小姑娘竟然做出這種事情,我還真的有點不敢相信。葉子,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跟我們說說。」教授畢竟是有些年紀了的,總有些柔軟心腸,這些天處下來,他也把葉子當小丫頭看待,這個結果讓他頗有些意外。
「我……我沒有……我不知道。」葉子喃喃地說。
「我知道他一開始就反對你加入我們,不過這個理由也不足以讓你殺死他吧。」丹尼爾說道。
沉噤了一會兒,葉子仿佛鼓足了勇氣,終于開口說道,「他想跑被我發現了,如果他不死,那死的就是我了,」她模一模後背的傷,疼得她眉頭緊皺起來,「他欠了太多人命債了,就是我不殺他,真主也不會容他。」葉子那姣好的面容突然變得凶殘狠毒。
「杰瑞和駱駝又去了哪里?」丹尼爾接著問。
「杰瑞走了,不知道去哪里……駱駝是我放走的,我是為了救你們。」
「薩比爾竟然真是你殺的,還說為了大家,在沙漠里沒了駱駝還說是為了大家?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這麼殘忍。」教授在旁邊都听不下去了,大家想不到這個在狼口里救下來的柔弱女孩會做出這樣的事,這個每天在大家眼皮下笑呵呵的女孩到底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那是杰瑞做的,他一聞到鮮血的味道就沖過來了。」
「那你身上不是也有血嗎,為什麼沒事?」玉潤此刻也滿是疑問。
「我……我也不知道……」葉子搖搖頭,認真的對玉潤說,「我不騙你們,你們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你把駱駝都放走了,這麼多物資我們怎麼走?你到底是什麼人,不會真的被薩比爾說中了吧。」丹尼爾說,
百度搜或,,更新更快李擎蒼蹲下來看著她他知道她絕對不是薩比爾口中所說的惡魔的化身,這個來歷不明的女孩有太多的故dnj乙出看聲事,她的嘴可以撒謊,但是她明媚的眼楮不會撒謊,李擎蒼在那里看到了猶豫,了遲疑,他不相信她會殺人,即使她殺人了,也肯定有她難以啟齒的原因,他輕說,「我知道你肯定有事情瞞著我們,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什麼這麼做?「我會告訴你們的,但不是現在,快走吧,「葉子求救的眼神看著大家,突然她眼神看向遠方,頹廢得說一句,「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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