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修羅道血雲天
「天辭!你先在這里呆一會,別動,我們之間的戰斗對你日後的修煉有好處!」黃龍趴在房頂上對著同樣趴在這里的天辭小聲說,說完拍了拍天辭的肩膀。♀
天辭只得怪乖乖的點了點頭,將頭撲在房頂靜靜的看著那因烏雲掩蓋而遍灑黑暗下的血雲寨。黃龍四人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蹤與氣息,四股氣息交織在一起而成的風,吹動著血雲寨的大旗,在風中瑟瑟而動。
「血雲天!你給我出來,我要挑戰你!」王輝似乎是因為與血雲天的仇深似海,腳還沒落地便仰天大喊,聲音在靈力的包裹下輕易地傳播到周圍。
不久,一位中年男子便從容地從黑暗的深處走來「王輝小兒,你可真當老夫不敢殺你!」血雲天的聲音在靈力下渾厚天成,震得四人的耳膜微微作響。
「果然是相級啊!」劉威虎喃喃道。隨後一股氣勢放出,身後的信雨、黃龍也皆明白劉威虎的意思,三人一齊向前踏去,氣勢在這種步伐下不斷地上升,即使三人已經好久沒有一起並肩作戰了,但是那種默契不但沒有消散,反而在時間沉澱下愈發的深厚。
三股氣勢迅速交織,一直上升到僅僅比血雲天稍稍弱上一絲的時候才漸漸地停了下來。
當王輝將自己的那份氣息填入其中時,這一份小小的差距也被彌補了。四人的氣勢與血雲天的氣勢相互抵拼,氣勢沖天。
「有點意思!」血雲天咧著嘴又露出了興奮地笑容,只有與他差不太多的實力才能讓他興奮。血雲天看著前面的四人舌忝了舌忝嘴。
「有你個頭!」劉威虎大罵一句,沖了上去。平時的戰斗一般都是信雨與黃龍來打,並不是因為劉威虎最弱,而是因為他是大當家,不能隨隨便便打斗。其實他的爆發力絕對是三人之中最厲害的,這次便是由他主攻。
血雲天沖著幾人輕笑「不過,就這麼點實力,也只能讓我稍微提起點興趣!」說著,血雲天又拿出了他的那個匕首。整個人的氣質變得非常不同,散發出來的殺氣使得空氣都有些粘稠。
血雲天用著他握著匕首的右手向前輕輕一揮,一道氣波便迅速地向劉威虎飛去。站在劉威虎左側的黃龍手掌輕輕一抓,一道土牆便順手勢拔地而起,血雲天揮出的氣流便擊在土牆上,留下深深地痕跡。
劉威虎順著向前跑的勁,迅速的搬起土牆,向血雲天扔去,而處在最後面的王輝始終沒動,只是靜靜看著戰局的變化,尋找著血雲天的破綻,等待一擊致命,同時稍稍落後的黃龍在兩邊個抓了兩道土牆。
血雲天看著向自己飛來的土牆,輕蔑的掃了一眼,隨手兩道更大的氣流揮了出去,瞬間就將土牆分成三段。
咧嘴一笑,略過三道斷牆,向三人沖去,與三人交打起來。
不知怎麼,劉威虎竟然被血雲天的匕首劃到,似乎由于匕首過于鋒利,血痕在劃過之後的一會才滲透出來,落在了黃龍最先抓出的兩道土牆之中。
血雲天的身上也有了一個拳印,似乎被激怒的血雲天哈哈一笑,向兩道土牆之中的劉威虎沖去,那劉威虎左胸前滲透出來的血,是最能刺激到他的東西。
誰知跌落下來的劉威虎嘴角露出笑意,這一幕也被血雲天看見,心中一凜,身體在空中一頓不知,剛想擊打在空出改變落地方向,便‘轟’的一聲被等待多時的王輝砸了進去。
黃龍明白了震波的真諦,隔空一拍,一道輕柔的氣波便將劉威虎擊了出去。被血浸透了的劉威虎哈哈一笑,從懷里取出一個小瓶,倒出一顆參王丹,吞了進去。
「烈火拳!」剛剛吃完參王丹的劉威虎沒閑著,咬了咬牙向落在兩道牆之中的血雲天隔空擊去,火拳已然凝型,熱浪撲面向血雲天襲去。與此同時,同樣凝型的滴水指與堪比凝型的十二道震波均向血雲天擊去。
轟轟的聲音不斷,兩道土牆也被位于左右的王輝與天辭擊飛了過去,四人眼中充滿喜色的互望了一下‘成功了’從一開始的進攻,便是為了將血雲天騙到這。而現在在重重地攻擊下,縱然不死也得月兌層皮,至少他們是這樣想。
在這幾記的攻擊下,處于攻擊之中的兩道土牆那里已經看不見人影了。
不久硝煙散去,血雲天完好無損的處于這次攻擊的中心,輕輕抖了抖身上的土「你們真的讓我興奮了!」血雲天的嘴咧到了耳後,雙眼漸漸變紅,看上去頗為可怕。♀
四人震驚的看著沒有任何事情的血雲天。「怎麼回事?」劉威虎皺著眉頭小聲說。幾人皆搖了搖頭。
黃龍沒有說話,又是一道震波腳飛了出去,擊在血雲天身上。眾人這才看見,一副用靈力凝聚而成的鎧甲輕易地蕩開了這次的攻擊,但是那張不算華麗的鎧甲上已經布滿裂紋。
玉靈甲,下級地技,可以抵消大量的攻擊,是血雲天年輕時找到現在修煉的功法時一同找到的。
即使在與血雲天同一級別的人中,也沒有多少人可以破了他的技法,而這幾個剛步入王級的年輕人竟然差點將這一技法給破了。
「嘿!嘿!我是越來越想要嘗一嘗你們的血了,讓你們在我的刀下慢慢的,痛苦的死去!」血雲天說著,將右手匕首上劉威虎的一點點血抿在嘴唇上。
殷虹的血使得這個不算英俊的中年男子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妖異,輕輕地舌忝干淨嘴唇上的血,詭異的一笑,向劉威虎沖了過去。
劉威虎咬了咬不算白的牙「你娘的,怎麼還認準我了?當我真的好欺負啊!」說著大呼小叫的沖了過去,與血雲天打在一起。
沒有了三人配合的劉威虎,戰斗力不知下降了多少,沒幾個回合,便又被刺出了幾道傷口,直到信雨與黃龍趕到才稍微好了一些。
但是這樣下去早晚還得死,反觀血雲天卻是越打越興奮,眼中的紅色也在這樣的交手下越積越多,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的詭異。
「不行,這樣下去咱們都得玩完,還是撤走吧!」黃龍又連踏了幾記震波腳,臉色有些發白,靈力又被耗盡了,連走路都有些發飄,左右兩臂間赫然有著幾道傷口。信雨與王輝也有著不同程度的傷。
余下三人皆點了點頭「按照計劃撤吧!」信雨小聲的說。
黃龍狠狠地抓向前方,三道土牆出現,信雨馬上扶住他向後略去,而劉威虎用力將這幾道牆扔向血雲天,自己與王輝向另一面跑去。
血雲天看了看逃走的眾人,笑了笑向劉威虎方向追去,使得後者又罵了兩句「他女乃女乃的!又是我!」
天辭匍在房頂上一直不敢動,雖然為劉威虎二人擔心但卻無能為力只能在這躲著,不久血雲天氣沖沖的走了回來「###,給我拿一獵物,我不行了!」
天辭看見血雲天的動作明顯有些不自然,不一會血雲寨的二當家的押著一個被綁著的人走了過來,輕輕地解開那人的繩子,不忍的轉過身去。
只見血雲天如饑似渴的走到了那人的身邊,眼神中充滿了欲忘,像是看待稀世珍寶一樣的用手指輕輕地從那人臉上劃過,令的後者謹慎的向後退了幾步。
「要殺就殺,老子對男的沒有興趣!」那人是在血雲寨周圍抓到的小股山賊,抓他們只是為了這個時候用。
「你對我沒興趣,我可對你興趣很大呢!」血雲天輕輕地在其身上一劃,那人的衣服便全部滑落,血雲天痴痴地看著這個一絲不掛男。
「老子寧死不從!」這個奇葩再喊這句話的同時竟然閉上了眼楮,小聲的說「輕點!」
血雲天有些興奮地用手指從這奇葩的手腕處輕輕滑過。奇葩男的手筋變這樣被挑斷了。
「有種你上了我!!」奇葩男嘴上咒罵不斷,直到血雲天將其舌頭割了下來,聲音才漸漸消聲。
不久,血雲天興奮地對著前面他的杰作,一個已經沒有人皮的人,痴痴地笑著。因為手法的緣故,那個人還活的很好,只是瞪著眼楮呆呆的看著血雲天,眼神中有著對痛快死去的請求,但是血雲天沒有動,興奮地看著。
血雲天就這麼的看著那仇恨的看著自己的沒有了皮的人,眼中的那抹通紅開始慢慢地變淡。天辭就這麼看著眼前的一幕,他非常希望可以給那人最後一下,幫他一把,結束他的生命。
「走吧!」劉威虎來到了天辭身邊「咱們幫不了他,大家都在等你!」天辭點了點頭,和劉威虎向遠處走了出去。
而就在二人剛走,血雲天就看了看剛才天辭呆過的地方,眼中的血色已經消散。回頭皺著眉看著自己的杰作,一揮手砍下那人的頭顱,那人的眼楮終于在空中飛起的一瞬間閉上了。
「唉!」血雲天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那一口氣中包含著一絲無奈,一絲惆悵。
當天辭回到他們暫時營地時,才看見大家都傷的很重,每個人身上都有至少五道傷口。尤其是黃龍已然月兌力,盤膝坐在地上回聚靈力。而劉威虎左胸上的傷口還不斷地透著血。
「好厲害啊!」天辭不禁感嘆的說了一聲「而且,真的好殘忍!」
「是邪修士!」劉威虎凝重的說「而且是以殺人為自己的道!他們這類的邪修士在同樣的級別都比出于同樣級別的人厲害!」
「邪修?」天辭王輝顯然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信雨受的傷較輕,笑著對天辭與王輝說「修士也有正邪之分,而那些邪修就是以修煉害人害己的功法為名的修士的統稱!」信雨說著又咳嗽了兩聲,停了下來。
「那血雲天修煉的是什麼道?」王輝心有余悸的說。
「修羅道!」黃龍睜開了眼楮,臉色依舊蒼白「又稱為殺戮道,在我們這樣級別的國家中沒有多少。黑龍國沒有辦法承受他的成長,他們的成長使用血液泡出來的,只有殺的人越多,他們就會更加厲害!」
「修羅道,好,原來是傳說中的殺戮道!」王輝自嘲的笑了笑「難怪他這麼對待獵物!」
「王輝大哥,你也知道修羅道!」天辭眉毛一挑,問道。
王輝笑著點了點頭「修羅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他們通過殺人在自己的靈力中加入一種像是殺氣的東西,同時提高自己的修為,唯一的缺點就是一旦修煉,便不能更改,除非自己散去修為,成為廢人,否則只能一直這麼下去!」
「哪有人會散去修為,而且這一道這麼厲害!」天辭不禁問道,但一想到血雲天的樣子,心中猜到了一些。
王輝想了想凝重的說「殺人其實會上癮的,他們在戰斗的時候會慢慢迷失本心,一旦出手,必須殺人,要不然輕則降低修為,重則成為殺戮機器,迷失本心,喪失人性
「看來,血雲天已經陷得很深了!」黃龍補充道「咱們這塊的人,沒有辦法承受他的成長,而且他應該是從別的地方來的,听說只有超凡之境才能擺月兌這種痛苦,當然,前提是他們可以堅持到那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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