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攻打黑風寨
一道銀光在陽光下劃過,又是一具尸體倒在了血泊之中,在這個尸體的下面已經有了兩具尸體,全部都是一擊必殺,出手麻利、但異常殘忍。♀
每一個獵物在臨死前都會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從頸部噴涌而出,那種全身的血液抽離自己卻無能為力,只能靜靜地感受死神的降臨。
每一個人臨死前都會張大自己的嘴,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只會讓自己更加痛苦的死去,死者的臉上布滿了糾結與痛苦。
看著慢慢流干血液與生命,哀求自己快些殺了他的人終于瞪大了仇恨的雙眼,再也沒有閉上,那個讓劉威虎頗有些忌憚的人,輕輕地揚起了嘴角,在他眼中這就是最美麗的場景。
「侯峰!老大說了讓我們拔出暗哨時,可以不用殺人,將他們抓回去就行,再說你這麼做,有些太殘忍了!」一位中年人看著那些可憐的尸體,不滿的說。
侯峰輕輕轉身,嘴角抿干淨剛殺人所用的匕首上的血,鮮血掛在他的嘴角,讓這個小個子長的不算英俊的中年人有種說不出的妖異,輕輕的在舌忝干淨嘴唇上的血,很享受的笑了笑看向那對他有些不滿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頓時感覺一種死亡的氣息遍布全身,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不是!我只是覺得有些殘忍!」
侯峰微笑的看著中年人,中年人只得賠笑,突然中年人感覺自己脖子上面一涼,兩眼慢慢地黑了起來,只是在全黑之前隱約看見侯峰那殘忍、享受的笑容。
「放心吧!再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個山寨的好兄弟,我不會讓你痛苦的!」侯峰將剛剛還在坦露不滿的中年人推入血泊之中,呵呵的笑了起來,用嘴唇再次抿干淨匕首上中年人的血液,沉默許久,慢慢的向下一個目標走去。
「老三,你讓那個侯峰去清理暗哨,我怎麼想不出為什麼!他非常嗜殺,凡是對他不滿的人都有可能成為他的手下亡魂,我怕和他一起去的楊帆兄弟,凶多吉少啊!」劉威虎有些不解的問。
「要是像你這麼說,我相信楊帆兄弟已經被殺了!」黃龍笑著說,但是一看見劉威虎著急的樣子才緩緩的說道「但,在楊帆兄弟走之前,我給了他一粒,沐家參王丹,應該可以救他一命,再說了!我們此行必須要快,而且保證成功,要不然其他的山寨有所防備,甚至聯合在一起就不好了!」
果然在說完這話不久,楊帆滿身是血的走回來了「這侯峰,真他娘的要殺我啊!」罵罵咧咧的走了回來。
「其實他不想殺你,他知道你有準備!」站在中年人身後的天辭說「你身上寫著,下不為例,再有下次必然殺你!」
中年人這才停止了叫罵聲,向劉威虎報告了一下一路上發生的事情,盡管侯峰沒有殺他,但是他還是有著不少了怨氣難以抒發,還依然對侯峰的殘忍虐殺不滿,那些人臨死前的表情已經深深地扎進他的腦海。
听這中年人說完,劉威虎與黃龍也皺起了眉頭。
「對了!二當家的呢?」中年人掃了掃這個臨時的營地,並沒有發現信雨,不禁疑惑的問。
「信雨去守黑風寨後面的山道了。青風、黑風、白風本為一家,他說守在那里等踫一踫老熟人!」劉威虎笑著說「我們也準備準備,一會兒等侯峰回來後,我們就去黑風寨!」
劉威虎說著戀戀不舍得月兌下一身華麗的衣服,換上自己的原來的衣服,走了出去。
「不好,侯峰大哥受重傷了!」一位十四五歲的小山賊匆匆跑了進來,仔細的觀察這個小鬼,居然就是當年打劫天辭時,指路的那個放牛娃。
兩個中年大漢將侯峰抬了進來,侯峰的右臂軟軟的搭了下來,顯然是折了。侯峰緊緊地咬著牙,疼痛使他的表情非常糾結,但是眼神深處居然還有著淡淡的享受。
黃龍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侯峰面前,輕輕地觸踫了一下侯峰的右臂「下手好狠啊,是三石大哥的手法,全部骨折了!」黃龍搖了搖頭,拿出了一顆參王丹,放入侯峰口中。
「你就是給姓楊的吃的這個藥吧!」侯峰因為身體虛弱,聲音很輕。
黃龍點了點頭「怎麼整的,竟然傷得這麼重!」黃龍通過靈力的感知,知道侯峰的身體很壞,內髒都是有著細微的位移,真不知道,三石怎麼下手這麼重。♀
侯峰勉強的笑了笑「我將暗哨全部拔出之後,因為一時手癢,去了趟黑風寨內部,那里居然有著兩位王級高手,和四位侯級的高手,打了一架沒打過,便跑了回來,咱們快些去,不然暗哨白拔了!」
劉威虎大大咧咧的走了過來,笑了笑「沒有事,我們現在就去,短時間內他們不能重新組成哨戒,你就現在這歇會吧!」
「我的手能好嗎?」侯峰看著不太在意,其實心里也很著急,喪失了一只手,那他就實力下降一半,不禁小心的問。
黃龍鄭重的搖了搖頭「這個不好說,但是應該沒有什麼事!」
「如果我的手痊愈了,算我侯峰欠你一條命!」這個殘忍的男人,笑著對黃龍說。
黃龍微微一笑,拍了拍他,便讓人將侯峰抬走,而自己與劉威虎走了出去。
黑風寨不像天威寨一樣建在山谷之中,而是建在山上,真正的佔山為王,與最近的兩座山上的山寨組成聯盟。
「大哥!我覺得有些不對勁,那個來挑戰你的人,實力很強,雖然不是我們認識的人,但這無疑不是一個危險的訊號,有人要對我們下手了!」黑風寨的大廳之中亂作一團,所有人都緊緊皺著眉頭。
「嗯!大哥!我也覺得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我們的暗哨全部被殺死了,我想是有勢力對我們下手,這是向我們示威呢!」一位長得又高又瘦的青年大聲說,小小的眼楮眯了起來,散發出一種危險的氣息,那些暗哨大部分都是他的手下。
「大哥,早作準備啊!」剩下的人也紛紛對著台上緊繃著臉的中年人說道。
台上的中年人便是黑風寨的大當家,王三石,小小的眼楮擁擠的與鼻子、嘴擠在一張略顯蒼老的臉上,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魅力。強壯的身體不難感受到那股爆發力,手狠狠的砸在面前的石桌上,一道裂紋緩緩地出現在石桌上。
「哎呀!不好意思的呀!把這個石桌抬下去呀!,老三把它抬下去,好不好呀!」這樣的一個狂野的漢子,竟然掐著腰對著被自己打壞的石桌喋喋不休。又是一位大漢走了上來,把石桌抬了下去。
見到石桌被抬走了,王三石才清了清嗓子,雙手掐腰「大磊,你說的很對,剛才那個人好討厭啊,我都放過他了,他還不走,好無聊啊!」
王三石喋喋說了好久,才想起正事「老三,將兄弟們都叫回來,###,你下山去白風寨,青風寨求助,我就不信了呀!就這樣咱們還能被端了!」說著,王三石的臉憋得通紅,手舞足蹈「膽肥了還!敢惹老娘!」
看著大家異樣的眼光,風情的瞪了瞪眼「我老娘的寶貝大兒子!」
「王三石,你快點給我出來投降,我劉威虎履行當年的誓言來了!」劉威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門外這時亂作一團。
王三石在這里氣的直轉圈,嘴是不住的嘟囔「這個死鬼,我就知道是這個死孩子,你說我也沒惹他啊,當年就不應該對他們這麼好!」
說完,推開房門,與一眾高層走了出去,雲彩不合時宜的將陽光遮住,像是遮住的黑風寨人們的內心,這真是蓄謀已久的陰謀,在黑風寨不知情的情況下滿山的人將黑風寨圍了起來。
而劉威虎率領一眾高層大搖大擺的打了進來「三石大哥,還記得我們走時,你給我們的承諾嗎?」
王三石神情恍惚了片刻,想起了當年三個不大的孩子投奔自己,卻因為嫌棄自己沒有上進心,不服自己的領導,于是三人在聯手與自己打了一次後,便說,多年後,他們三人一定會回來,那時希望自己追隨他們。
「夢想!」王三石喃喃道「夢想早已消散在生活與現實之中了!」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那你們是認為可以打敗我,讓我追隨你們了?小虎子!你還是太天真了!」
「你還記得,當初你的承諾嗎?」黃龍沉聲說。
王三石笑了笑「只要你們可以打敗我,我便好好與你們瘋狂一次!」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劉威虎舒了一口氣「這樣就簡單多了!」
王三石搖了搖頭,笑了笑「但是現在不行,黑風寨有很多的弟兄,他們的命運應該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我希望不論輸贏,都不要勉強他們!」
「黑風寨的兄弟們,你們在年輕時是否有過現在認為不可能的夢想,就算是你兒時一點夢想沒有,也有自己想要過的生活吧!」黃龍大聲沖著黑風寨的人說道「一個人,沒有了夢想,那是很可怕的!好多人在現實中迷失了自我,喪失了夢想,認為自己都不可能實現,但是又有幾人真正的向夢想使過勁!堅持到底!」
黑風寨的眾人都低下了頭。
「那些我派出的弟兄,讓你們殺了,就白死了啊!」那位又高又瘦的大磊喊道「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我們黑風寨可不怕你們!」
「這位大哥,我們是敵人好不好,雖然下手重了些,但是不殺他們還等他們來殺我啊!」黃龍無奈的攤了攤了手。
「殺人償命,你們將動手之人交出來,這事還可以說!」
黃龍右腳一踏「你還是沒有明白現在的情況啊!」話語剛落,那位不依不饒說話的大磊便連續退了幾步,隨後吐了一口血,血中還帶著絲絲涼意。
王三石扶住一連退了好幾部的大磊「大磊,沒事吧!」
大磊抹干淨嘴邊的血「沒事,就是這個黃龍好厲害!」
「小龍!如果今天你要贏得了我,我便一個人投靠于你,但黑風寨的其他人有自由選擇的權利,他們可以自己決定去哪!」王三石鄭重的說。
黃龍點了點頭「就等你這句話了!」說著一只腳抬了起來。
「等等!」王三石抬了抬手「走,去,叫你二當家的回來!」
「不用了!」黃龍阻止了剛要離開的人「信雨在山下等著他呢!信雨當年的承諾也需要他自己完成!」
「好吧!來吧!」王三石同樣的抬起了右腳「看看我當年教你的東西,你學到了多少!」
黑風寨的山腳下,信雨在山下默默的等著那個人的到來。半晌,細瑣的腳步聲傳來「雨軒,你來了!」信雨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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