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戰白衣武修
白雪覆蓋在草地之上,卻不能徹底掩蓋住小草的枯黃,那別樣的黃色若隱若現,在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明顯。
「天辭,你在天上人間也感受到了吧文笑著問。
「嗯!那股殺氣,很強,而且在天上人間的落光湖上,那個人向我發起了攻擊,用的是一種銀針天辭心有余悸的說道。
「哦?」文的眉毛微微上揚「他也對你出手了?我已經多次在他的手上死里逃生,他很厲害!」
「他居然也對你出手?」天辭沉默了一會兒,恍然說「難道他就是一直在刺殺你的人
「嗯!」文淡淡的說,似乎這件事與他沒有任何關系「我懷疑,下毒誤殺我母親的人也是他,他很厲害,這些年我尋不出來他,他卻時常對我下手只有提到他母親的那一瞬,情緒方才出現變化手也因為攥得太用力而變得發青發白。
天辭也被這種情緒帶動了,沒有說話,過了許久,文才輕輕道「我一定會殺了他!」
見到幾個孩子孩子修煉,便和東狸幾人打了聲招呼,悄悄的和九皇子走了。
「我們不用在暗中安排些人嗎?」天辭和文走在繁榮熱鬧的皇城市集上,天辭小聲的對文說。
「不用,那個人很精明,如果在暗中安排些什麼,一定會被發現九皇子沖天辭微微一笑「所以我們要靜觀其變,即使這次不小心受傷了,又或是不小心出了什麼意外,我都要看看這個人究竟是誰,話說,你不是怕了吧!」
火熱的街道也掩蓋不住九皇子話語中所帶的冰冷,天辭知道這件事對他很重要,所以自己就非要和他走上一遭,任誰在這樣危險的時候,都會希望有自己好朋友的陪伴吧!所以今天九皇子才來找天辭。
在行往皇家森林的路上,人越來越少,天辭與九皇子的話也變得越來越少,他們都必須拿出最好的一面去應對這次危機。
不知是不是天辭自己感覺多了,總感覺那股若隱若現的殺氣有些不對勁,似乎不是在天上人間的那個殺手了,好像是弱了不少。
雙腳踩在被白雪覆蓋的枯黃的樹葉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天辭和九皇子看似隨意的在樹林里穿行,但其實全身的感官正高速運轉著,發揮到了極致,只要有一絲風吹草動,都不會逃過他們的感覺。
雪下落葉的踩踏聲,樹枝殘葉的嘩嘩聲,整個樹林好像只有天辭和九皇子兩個人,距離國子監所管的那片樹林越來越近,天辭二人就越發的緊張與激動。
「小心!」天辭剛剛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殺氣將自己鎖定了,對著文小聲的說道。♀
「嗯!看來他就快出現了!」天辭不著痕跡的對天辭說。
兩道銀光從天辭後面射來,那兩根銀針與空氣的震動的微妙變化,透過氣流間的流動使得天辭感受到了,天辭立即施展出游龍身法推開九皇子,而自己跳到了另外一側,身體在空中轉了半圈,正好面向銀針射來的方向,微微低體擺出戰斗的姿勢。
被推開的九皇子馬上便會意天辭的意思,使出踏風步,在銀針沒入遠處後,迅速來到天辭身後,同樣做出戰斗的姿勢。
一個帶著白色面具的身著白色衣服的人從銀針射來的方向緩緩走來,那一身的白色,與這冬天融為一體,如果在遠處,用肉眼很難看清,雙腳踩在雪上,只能在薄薄的雪上踩出淡淡的痕跡,其走路聲音小到微乎其微。
從他腳邊的氣息有些紊亂可以看出,他是施展了一種技法,才可能在雪上留下這樣淺淺的痕跡。
「殿下對自己很自信啊!」白衣人沖露出笑容的文和天辭淡淡的說「不知道你在高興什麼,這回你一定會死,還會搭上你的小伙伴
九皇子收起了笑容,皺著眉頭對白衣人說「那人不是你,那個人呢?」
白衣人冷笑兩聲,聲音透過面具顯得不自然。
天辭仔細的看了看眼前之人說「是誰派你來的天辭當然早就知道那人不會說,就在白衣人剛要再一次冷笑的時候,天辭便先發制人,撲了上去。
白衣人對與反應如此之快的天辭也感到了那麼一點點驚訝,不過很冷靜的取出自己的武器迎了上去。
白衣人的武器是一把套在右手上的鐵爪,在與空氣的快速摩擦下發出尖銳的聲響。
「那是藍田虎爪!」九皇子在看見這件武器的時候出聲提醒道「天辭,小心這種虎爪,它不禁可以套在手上,而且還可以飛出去,虎爪的可各環節非常靈活,手腕處有一條細繩與虎爪相連,是武修者常用的武器,他是一個武修者!」
白衣人笑著說「九皇子殿下,知道的還真不少,不過那又怎麼樣呢!」手上的虎爪在離天辭三步遠的時候飛了出去。天辭微微一笑,猛一側身,沖向白衣人的速度加快。
白衣人一見自己的攻擊無果,在右手收回虎爪之際,左手甩出三根銀針,而右手的虎爪又阻隔天辭的後面。
銀針的速度與虎爪的速度都很快,天辭眼見避不過,身體只好向右側微微傾斜,而雙掌擊在空處,這正是他騙龍一回頭的手法,利用風與銀針的摩擦使之微微變動一絲,而就是這一絲讓著三根銀針險而又險的略過天辭向遠方飛去。
也就是在那一瞬,天辭再一次變被動為主動,施展游龍掌法攻擊白衣人。
因為白衣人沒有收回虎爪的右手變得不靈活,所以只能用左手勉強與天辭交手,如果不是他的修為高于天辭,他已經落敗。
與天辭一交手他才吃驚地發現,這個孩子對于技法的理解比自己還要好。
在白衣人分心之際,天辭拿出了國風在臨走之時送他的匕首,猛然刺向白衣人,白衣人只好身體後仰,避過這危險的一刺,天辭沒有放過這次白衣人的破綻,變刺為劃,在白衣人右臂上輕輕一劃,然後迅速的退回原來的地方,白衣人這才收回虎爪。
二人的交手,不到一分鐘,但其中的險惡卻以多次改變,最後還是天辭略勝一籌,而且國風送的匕首也不是凡品,血正順著白衣人的右臂向下流。
「武修,將級天辭有些驚訝的看著面前不遠處氣的發抖的白衣人,在天辭預料里這個人有可能是侯級,甚至更高,沒想到是個將級,還是很普通一種。
而這個人更是氣得發抖,自己讓一個看起來不過十歲的孩子給傷到了,真是丟人。
修士有好幾種分發,其中最為普遍的就是將其分為,悟修士和武修士,二者最終都是證道,不過武修以身證道,悟修悟道證道。
九皇子也是很失望的看著眼前的人「你太弱了,不是我想抓的人,如果你說出那個人是誰,我便放你離去
白衣武修從身上撕下一塊衣服,系在傷口處。「放我離開?剛剛是我大意了,這次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不放過我的
九皇子因為失望而失去了耐心。隱隱一種要超越將級的氣勢釋放出來,對著白衣人慢慢的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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