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決定幫謝志超解決掉唐捷那個**煩,但這畢竟不可能一觸而就,還得慢慢的籌劃才行。兩人又就細節問題商量了一下,就各自分開了。謝志超摩拳擦掌,決心這一次一定要徹底讓唐捷離自己遠遠的才行
回到家,穆依立馬癱在了沙發上,整個人懶洋洋的伸了伸胳膊,放佛困了一樣。事實上,這些天為了做好和唐家人斗爭的準備工作,她已經好幾天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了。為了不讓穆媽媽擔心,她還不能表現出累的樣子來,只好強撐著。現如今,事態的發展都在她的預料和掌控之中,才算是有了點空隙讓她歇歇氣。
迷迷糊糊中,穆依都快要睡著了,放在桌上的手機去突然跳動了起來。熟悉的音樂讓穆依從睡夢中驚醒,拿過來一看,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立柏。」穆依驚喜的喊出對方的身份。
魏立柏含著笑意的聲音清晰的傳遞過來︰「今天有沒有想我?」
穆依一頓,臉色微紅,沒好氣兒的道︰「誰沒事會想你啊,臉皮那麼厚」
魏立柏呵呵一笑︰「對了,你今天不是上庭去了嗎,情況怎麼樣?還順利吧?」
穆依隨手扯了個枕頭窩在沙發的角落里,漫不經心的道︰「怎麼,許祺日沒有跟你匯報嗎?我還以為,他一回去就會跟你交代呢。」
魏立柏笑道︰「我當然也可以去問他,不過,這是你的事情,我還是希望,能夠听你親口跟我說,而不是我從別人那里知道。」
穆依輕笑著搖搖頭︰「沒那麼夸張,我只是覺得,若是讓許律師來告訴你,或許會講得更清楚些而已。」
說著,她就把庭上發生的那些事情從頭跟他說了一遍,魏立柏一直听得很認真很仔細,還不時的在幾個關鍵之處問了幾句。
待到穆依說完,魏立柏才提醒道︰「依依,那個唐家雖然看起來應該是沒什麼可倚仗的了,但他們畢竟在平洲經營多年,雖然有許祺日在你身邊幫忙,但你自己也得多個心眼才好。」
穆依失笑,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應了下來。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有些興奮的說道︰「對了,你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我媽在平洲的那個最好朋友嗎?前些日子都忘了告訴你了,我最近才發現,原來唐家和他們家也有點揪扯呢……」
她把謝志超和唐捷之間發生的事情大致和魏立柏說了一遍,又把自己的主意也說了,有些不確定的問道︰「立柏,你覺得我這個主意行嗎?我覺得那個唐捷的性子實在是太偏激了,若是不能釜底抽薪,只怕這件事還真就沒個完了」
魏立柏微微皺了眉頭,不答反問︰「你和那個叫謝志超的很熟嗎?」。
穆依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頭,听到魏立柏這麼問,她當下不經意的答道︰「還行吧,自從我來了平洲,也就和他接觸得比較多一點吧。說起來,他也挺照顧我的,這次我如果能幫到他,也算是一個小小的回報啦」
魏立柏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很是郁悶,但听穆依的口氣,卻沒什麼異樣。他不願意因為自己的不舒服而提醒了穆依什麼,只笑著道︰「這種事情,我也沒有遇到過,他們年輕人的事情,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處理。不過你這辦法嘛,恐怕未必能行。」
穆依不滿的嘟嘴︰「什麼年輕人不年輕人啊,你今年也才二十七歲,哪里就老了不成你倒是說說,我這辦法怎麼就不行了?你要是說不出個道理來,我就跟你沒完」
魏立柏低笑︰「好啦好啦,你要是真想試試,就盡管放手去做好了。出了什麼事,我都給你擔著就是了」
穆依得意的撇撇嘴︰「這還差不多」
轉念一想又不對,叫了起來︰「什麼叫出了什麼事你給我擔著啊?我就那麼不濟事嗎」
魏立柏扶額,無奈的道︰「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總之,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絕對無條件支持你」
穆依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無理取鬧,訕訕的支吾了幾句,問道︰「對了,你還要在英國待多久啊?當初不是說會很快就回來嗎?還有,楊……楊家的那些生意,沒有你坐鎮,能安穩下來嗎?不會讓許崇晉佔了便宜去吧?」
許家本就是船舶世家,浸yin于船舶業多年,不管是經驗還是手段,都比一般人要多得多。如今魏立柏和許家一起做生意,偏生在京城又沒有個能拍板的人,恐怕做起事來,處處都要受人制肘。一個不小心,甚至會大權旁落。
魏立柏顯然也很明白這一點,他笑道︰「你放心,前段時間過年,到處都還算是平靜,倒沒出什麼事情。魏家要回遷,事情一大堆,我一時半會還月兌不開身。不過,小飛這兩天會先回京城替我主持一些事務,到時候,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盡管找他好了,他的聯系方式你也是知道的。平洲離京城那麼近,有什麼事,他也能很快的幫到你。」
穆依心底有些失望,但還是笑了笑︰「小飛可算是要回來了,這幾天我和若欣通電話,她每次都會抱怨一大通呢雖然說的都是小飛如何如何不好,可是她話里話外都離不開這個名字,明顯是想念得緊了我看啊,你要是再不把小飛打發回來,指不定若欣就要飛到英國親自拉人了呢」
魏立柏忍不住大笑︰「說起來,這次回來,小飛也和以前很不一樣。開頭幾天他還能到外面找樂子去,可沒過幾天,他就開始心神不寧,整日里在我跟前晃悠,沒話找話。我還在想,若是我一直不提讓他提前回國的事情,他是不是就要悄悄的跑回去呢」
提起這兩個一見面就掐架的好朋友好兄弟,兩人眼中的笑意就更深了。穆依正打算說什麼,電話那頭卻隱隱傳來一個外國女孩兒的聲音︰「Allen?」
穆依一怔,不確定自己是否是听錯了,魏立柏卻已經急急的道︰「依依,我這邊還有事情要處理,就先不和你多說了,有空了我會再給你打電話,那就先這樣了。」
穆依還沒來得及和他道別,魏立柏就已經啪的一下收了電話。她拿著被掛斷的電話怔在那里,心里的疑惑不可抑制的擴散開來,幾乎讓她發慌。可是很快,她就想起了自己和魏立柏重逢之後的事情,那些付出,都不是假的。
慢慢的,穆依平靜了下來,臉上甚至浮現出了一絲笑意。好一個魏立柏,難怪他前幾次和自己打電話的時候都有些猶猶豫豫的,想來也是遇到了不好拒絕的麻煩吧?哼哼,看他平時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她倒要看看,他這次會怎麼處理,又要到什麼時候才會處理干淨。若是讓她不滿意的話,那結果嘛,可就不是那麼好看啦……
此事很快被穆依放在了腦後,她知道,這樣的事情,還不到她為此而費神的時候。
第二天,謝志超早早的找上了門來,穆依盯著穆媽媽詭異的眼光和謝志超出了家門。剛出了小區不遠,穆依就憤憤的在謝志超胳膊上錘了一拳頭︰「你干什麼啊就算你心急想要趕緊甩掉唐捷那個包袱,也不用這麼早就找上門來吧?大哥,現在才早上六點半,有你這麼早就上門拉壯丁的嗎」
穆依雖然是一臉生氣的樣子,但砸在謝志超胳膊的力道卻不重,對謝志超來說,根本就是不痛不癢,半點關系也沒有。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訕訕的道︰「我這不是著急嘛……你是沒跟那唐捷對上過,從去年到今年,他可找過我不少麻煩了就連過年那天都沒能逃過當時你也是看見了的,昨天他又是那副樣子,我實在是擔心,要是不趕緊把這事給處理了,我今後就別想過安生日子了」
穆依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現在你知道著急啦?這事拖了這麼久,我才不信以謝二哥的本事,會一點應對都沒有過不如謝二哥也說給我听听,這里頭,是不是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啊?」
謝志超臉上一僵,尷尬的側過臉去,模了模鼻頭,眼神閃爍︰「我哪里有什麼本事……再說了,唐家人你也是見過的,那死皮賴臉的勁兒,任誰也是扛不住的啊我以前以為唐捷只是一時沖動,可昨天才發現,他這種人的心思,實在不是我們這些正常人能夠猜測得到的……這才有些著急起來」
穆依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她看得出來,或許謝志超確實是瞞了自己一些什麼,但應該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至少,並不會影響自己處理這件事情的方案。想起正事,她忙拉過謝志超問道︰「你這麼早來找我,是不是已經找到可以幫忙的人了?」
謝志超卻沒有如穆依想象的那般點頭,反倒一副為難的樣子︰「我昨天回去之後,聯系了不少朋友,但都不大可能幫得上我……你也知道,我和唐捷以前就是一個班的同學,大學之後也沒少了來往,他對我有哪些特別的女性朋友,也實在是了解得很。你要我一時之間找這麼個合適的漂亮女生出來頂替一下,還真是有些不容易」
穆依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既然這樣,那你這麼早把我叫出來做什麼?一時沒找到,那你就趕緊再找啊」
話音剛落,她就看見謝志超用一種很難形容的眼神看著自己,欲言又止。她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這這,這謝志超,該不是打算讓自己上陣幫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