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整死你們
鬼堡的少堡主,還有另外三個鬼面人,成了驚弓之鳥,愣是以為這四周有狗剩布下的金蠶絲陷阱。
真是太高估了狗剩了。
狗剩就搶到一盒金蠶絲,哪來那麼多去布置陷阱?再說,搶到這盒金蠶絲,他還沒單個玩夠呢!
「那麼喜歡戴鬼面具,干脆做鬼去好啦,勞資成全你們。」
嗤!
狗剩得了這麼個寶貝,頗為興奮。
「叫你們亂sh 人,哈哈!」
狗剩佔著他們看不見他的大便宜,血紋鋼針無節c o地一陣亂sh 。那些鬼面人完全看不到他,或被sh 大腿,或被sh 眼楮;一會在這兒sh 出,一會在對面sh 出,方位換來換去,看都看得這幾個鬼面人眼花繚亂,真難為這狗雜種怎麼有那麼大的興頭跳來跳去、sh 來sh 去,sh 得不亦樂乎,像只猴子得了頂帽子那樣興味盎然、玩弄不休啊!
「少堡主,這狗雜種是修魂者,我們不好對付他啊。」
「沒錯,我們在明處,他在暗處,像穿了隱形衣一樣,在我們四周不停游走,完全是瘋子一樣y n我們,我們是防不勝防啊。」
sh 得這些鬼面人哇哇大叫。
他們可不比章大板,人階修煉到凝血成漿的境界,反應靈敏,細如毛發的血紋鋼針穿梭飛行,都能捕捉及時,準確揮刀擋住。他們只听到嗤地一響,還來不及看清是哪個方向上而來,身上就中針。這個狗雜種看樣子對血紋鋼針的掌控,遠不及他們運用嫻熟,sh 來sh 去都是sh 到他們不痛不癢的部位。要命的部位,他肯定是想sh ,只是每次都sh 偏。饒是如此,也sh 得他們苦不堪言,像是給人拿針沒事就扎你這、扎你那的就是不扎死你卻折磨死你。
「章大……大俠,這個狗雜種施展了神魂出殼,我們對付起來很吃力。你的人階修煉到凝血成漿的境界,神魂懼怕,一把大環刀掄得密不透風,打遍整個惠萊市無敵手,這狗雜種就交給你了。」少堡主有壓箱底牌,卻不肯消耗在這兒,高抬章大板一句,讓他去對付狗剩的神魂。
「你大爺的,叫章大俠就爽爽快快地叫,每次都叫得婆婆媽媽,好不虛偽。」章大板直爽的x ng子,每次听到這個少堡主叫得吞吞吐吐、言不由衷,耳朵就生繭,這會直接罵了句,說道,「大爺我是煉到凝血成漿的境界,要舞槍弄棒,斗武拆招,大爺我打那狗雜種回娘胎去都成。但他神魂游走,我看不到他,怎麼對付?」
「章大俠說得是,這下看我把這狗雜種現出原形。」少堡主說著,法杖高舉,瓖嵌在杖首的骷髏頭在他法力加持之下,雙眼sh 出紅光。
紅光一出,隨著骷髏頭滴溜溜地轉動,把四周掃了一圈。那個得了機關盒子像只猴子般玩耍戲弄的狗剩,立馬原形畢露,一下子暴露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他在那!」
「好家伙!」隨著眾人一聲指定,章大板掄起大環刀,一式刀劈華山就劈了過去。
刀勢如虎,迅雷快速!
「你妹!」狗剩拔腿就跑。
!
「r !」
迅猛的一刀,落在狗剩的後腳根處,差點就砍掉他的狗腿。
呼∼
見到這麼驚險的一幕,差點就把這狗雜種砍中,被戲謔憋了好大一口怨氣的四個鬼面人,終于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終于有人來治這個狗雜種了!
「啊呼——,啊呼——」狗剩驚出了一身冷汗,站得遠遠的,喘著粗氣。麻痹,這人階修煉到凝血成漿的章大板,果然厲害啊!
「咦?那狗雜種又不見了?」
另外三個鬼面人突然發現狗剩消失了。
「少堡主,這是怎麼回事?」差點一刀砍中狗剩的章大板,完全是信心大增,這回問話都有點責怪的意味。
「章大俠,我法力有限,紅光只能普照方圓五丈的範圍,那狗雜種怕是跳出這個範圍外去了。」
哈哈!
听到這少堡主如此一說,驚魂未定的狗剩立馬吃了定心丸,瞬間信心找回,冥頑不靈死纏到底的x ng子像幽靈一樣又附上了他的身子︰「這回還不整死你們?」
「這少堡主有對付神魂的底牌,先把他三個手下料理,再想辦法對付這少堡主。這個章大板留最後來對付,等我神魂歸了殼,再跟這大老粗惡打一頓,看看是你的凝血成漿境界高,還是我的凝血成漿境界高?勞資要用鐵鍋拍死你!」
沒有少堡主的骷髏紅光照出位置,刀勢再猛的章大板對付起狗剩來,形同瞎子。
「章大俠,我們趕快把這狗雜種找到,料理掉他。請緊緊跟在我的骷髏紅圈範圍內,我們一起去……」
「啊呀,少堡主小心!」
呼!
不等少堡主說完,一塊石頭狠狠地扔了過來,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砸中法杖上的骷髏頭。
這骷髏頭不知是什麼材料鑄造,堅硬無比。這塊石頭疾砸中的,沒能將之砸破壞掉;卻將這根法杖砸月兌出少堡主之手,掉落在地下,離少堡主有三步之遠。頓時,骷髏頭眼楮的紅光盡失,就在這一瞬間,狗剩果斷襲擊——
你妹唷,太y n險了!
「啊啊啊,不——」
剛才提醒少堡主小心的那名鬼面人,陡然間看到一塊石頭,像是被人托著空運而來,映在他的瞳孔里迅速地擴大、擴大,竟然是朝他腦袋狠狠地砸來!
「你媽!」這名鬼面人大怒,一針就朝砸來的石頭旁邊激打過去。
一截樹干劃過一個弧線,像打曲棒球一樣,一下子迎著sh 來的血紋鋼針抽打了上去。
嗤!
血紋鋼針打入樹干中,瓖得死死的。
那截樹干突然兜了個圈子,圍著另一名蒙面人的脖子一繞……
「啊,不不不——」
瓖在樹干上的血紋鋼針拖著的金蠶絲猛地一崩緊,一下子就把這名來不及驚恐的鬼面人的頭顱,從脖子上切離了下來……
這番變故實在太快,從法杖落地,到石頭恐嚇,再到金蠶絲繞頸,不過三四息時間,就把一名鬼面人的腦袋,給血淋淋地切離了下來。這光天化r 之下的,堪比白s 恐怖。(狗剩的神魂喝了固魂湯,這會在樹蔭底下,絲毫不怕白天。)
那名鬼面人的腦袋滾落在地下,面具落在一旁,露出一張驚恐萬分卻僵硬住表情的臉,一雙眼楮不會轉動,死死地盯著看過來的同伴們!
陡然間見到同伴慘死在眼前,剩下的兩名鬼面人嚇得尖叫了起來。
這時候掉在地下的法杖,重回少堡主手中,法力加持之下,紅光普照,就看見人影一晃,那個屠殺手下的狗雜種又一下子消失在方圓五丈範圍之外。
「狗雜種,快出來,快出來!」少堡主深受刺激,瘋子一樣拍打著胸膛吼叫了起來。
他袍服上瓖嵌的汞鉛白條紋嗡地一響,一道白光亮得刺眼,上面畫著十分繁瑣的符圖紋像活了一樣,一個個跳在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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