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付鐵已經說明燕良有些呆,但還是讓應鶴對生得如此壯實對燕良羨慕不矣。待兩人都落座後,他才笑著道︰「呵呵,燕兄弟可真是強壯如牛啊!付師傅有此等良材相伴,已是終生無憾了。若是再造得傳神之兵,是否算是錦上添花呢?」
邊說著話,火爐中的火已經燒旺了,那兔毛也是很快被燒光,隨之一股混合著焦味和香味的氣息散發了開來,還時不時的從火爐中發出‘ 啪’響聲。
付鐵雖然活了大把年紀,卻也是對他這樣的燒烤方式感到驚訝不矣,但是,他更關心的還是鑄造之術。只听他很是疑惑的道︰「不知小兄弟所說的非凡之材是指的哪些材料?那些秘銀,紫金之類的算嗎?」
而應鶴回答卻是讓他很是出乎意料,但是卻更是讓人找捉模不定︰「天地有精華,萬物出于五行。咱們腳下的大地,雖然人人能踏,看似平凡,但它就是非凡之物中的一種。從這點足以證明,非凡就在平凡中。而人類,就是生物精靈之一。」
付鐵怎麼說也是一代鑄造大師,話說到這份上,哪里還能一點都不明白。只見他凝神道︰「照你這麼說,玉是石中之精,那麼木也有木中精,水亦有水中精,甚至火也有火中精嘍?」
應鶴此時還是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邊轉動著倒掛的兔子道︰「這些萬物之精我等雖然沒能全都見識過,但是,它們一定存在。就比如那些必需要種子才能繁殖的樹木,它們的種植難度相對較高。而那些不用種子就能栽種的樹木,卻是非常容易種植,其中道理也是不言而寓了。有句話,也能證明這點,那就是‘有心插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陰’。」鐵便但是那個頭,足比應鶴要高出一個頭,那身材,更是壯碩而又結實,
在說話間,那只兔子已經被烤的香氣四溢,但是由于內髒沒被取出,內部並沒有熟。卻是見應鶴竟將碳火挑開,再將整只兔子埋于底下,而後以碳灰蓋上去道︰「百草灰雖然沒償過什麼味,但是其能將兔肉之香悶在肉中,吃起肉來倒也別有一番味道。」
听得此話,付鐵竟然直接給激動的跪地道︰「多謝指教,付鐵此生能認識少主,真是三生有幸啊!」
應鶴听得他竟然喊起自己少主來,頓時也是慌了神,連忙將其扶了起來道︰「付前輩,您可不能對晚輩行如此大禮,那是會折了晚輩陽壽的。若是您不介意,應鶴可叫您一聲付老哥。雖然應鶴知道這些道理,卻是並不能動手做,這手藝方面嘛,我還得向您多請教呢!」
付鐵也不愧是活了幾十歲的老前輩老師傅,隨即便起身道︰「那好吧,我們私下里就平輩論交,現在你可以說說來此的目的了。」
應鶴也不急,先是慢慢的取出那隨便畫出來的新型槍,再將那竹刀等東西一一依依取了出來才道︰「這些兵器的材料您大可隨意向應追索要,這對戰刀和這對匕首是我的,那桿奇形的長槍是應追的。我的戰刀和匕首先鑄一套普通的,我明天一早來取。其他的您可以三月後造成,那時造成的質量應該會更好一些吧?」
然而,就當付鐵見得他拿出來的兵器圖樣和模型時,已然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了。卻是並沒有听清他說了些什麼,這時也就只得不好意思的反問道︰「不好意思,剛才一時心喜,竟沒听清你說了些什麼。」
但是,在一旁的燕良卻是听清楚了,只听他一一為付鐵訴說了一遍,竟然一字不差。
應鶴也是為燕良的奇能倍感驚訝,隨之又開始為付鐵解說鑄造這幾件兵器的關鍵地方,以便付鐵能將刀、槍打造的更滿意。
此時他們已然在邊割著兔肉吃,一邊聊著天,就是那四散的香氣,也是令人聞而口中生香。
而應鶴也就只吃了幾口,便起身告辭道︰「師父,我也該走了,離開村中兄弟叔伯們也太久,是該去見他們,讓他們放下心來了。」
付鐵也是站了起來,隨後道︰「你去吧,希望雙鷹峰因你的加入,而有些更好的變動!」
燕良這時也是滿懷情感的道︰「應大哥,燕良會想你的!」
這麼大個的燕良竟將應鶴稱為大哥,要不是應鶴本來就夠資格,真會羞愧難當呢。只听他笑著道︰「呵呵,你只要想著如何對師傅好就行了,三個月後,我應該會來這和你們一起練習鑄造。也可能一起搬到別的地方去鑄造兵器,所以還是別亂想來的好些。畢竟往後的事情是不定因素,想了也是白想。」
望著應鶴離去的背影,付鐵也是有些迷失了,他只有十五歲的年齡,是如何懂得這麼多的?這真是太叫人想不通了。
可是還有幾件兵器要快點鑄造成功,燕良見他在那發呆,也就將他喚醒了。
離開的應鶴沒走多遠,便被一個衛兵攔了下來,只听那衛兵道︰「大峰主有令,請三峰主前往望鷹谷新兵營地!」
應鶴也不在意這些,只是隨口道︰「那就請兄弟帶路吧,不知以往從望鷹谷來的兄弟都上哪去了呢?我怎麼一個都沒見到?」
衛兵並沒有回答,只是恭敬的道︰「三峰主請,小的為您引路!」話畢,便轉身邁開了步子。
如此,應鶴也是不好再問,只得先與同村民眾相聚再說了。
由于雙鷹峰非常高大,其中大小山峰眾多,雖然現在已是下午,其間還有不少雲霧,一眼還是望不到底。走著走著,便听得從遠方瀑布擊岩入潭之聲,原來在這群峰之中還有瀑布,也難怪大晴天還有霧氣的存在了。
當听得傳來練功的喝聲時,那帶路衛兵才道︰「三峰主,飛瀑涯到了,望鷹谷的兄弟都在這里練功。您請自行進入,小的不能入內。」話畢,他便轉身離開了。
見山上的衛兵能做得如此,應鶴覺得非常驚訝,于是忍不住的問道︰「這位兄弟,你如何稱呼呢?若山上的兄弟都能如你這般,何愁不能吞並了靈鶴峰吶!」
那衛兵听得如此,表現很平淡,只見他抱拳恭聲道︰「多謝三峰主夸贊,小的牛平,此乃小的份內之事,不敢有半點逾越之處!」
他的舉止,更是勾起了自己的往事,只听他意味深長的道︰「為兵者能遵守自己崗位,就已經很可貴了,你可否願意做我的勤務兵呢?」
牛平很快抱拳回答道︰「小的听命行事,只是,請問三峰主,何為‘勤務兵’呢?」
這時應鶴也是醒悟了過來,隨之微笑著解釋道︰「呵呵,勤務兵就是做後勤常務的兵,當我的勤務兵,就是只為我做這些事情的兵,也就如大峰主身邊的親衛兵一般。好了,你去忙吧,我會和大峰主說的。記住,明早在這等我。」
「是,多謝三峰主栽培!」話畢,牛平便離開了。
直到看不見牛平的身影,應鶴才甩了甩頭向那飛瀑涯走去。
由于飛瀑,四周又是青山懸崖,在這里已然看不到峰頂,在空中迷漫著水霧,那景色別提多好了。
順著飛瀑涯谷口的溪流而上,應鶴很快就看到了一些熟識的人。只見他雙眼一亮,隨之加快步伐走去。
他見到了熟識的人,而那些熟識的人,自然也有人見到了他,只听其中一人興奮的喊道︰「大家快看,我們的應鶴三峰主來了。」
隨之,便是傳來更多人的聲音︰「拜見三峰主!」隨之,卻都是立刻站了起來,而後向應鶴沖來,他們的臉上的興奮之色更是無需言表。
如此,應鶴更是激動萬分,隨之听他喊道︰「大哥,小叔,你們都在這啊?」
很快,他便被眾多親友圍了起來,隨後被高高舉起,拋在了空中。
然而,應鶴並不喜歡這種被拋起的感覺,就趁著被拋之力,一個靈猴翻身,隨之又是鷹擊長空。只不過眨眼之間,便是月兌離了大家的糾纏,再以靈鶴降落之姿落于飛瀑池漂的邊上。
大家見得他如此敏捷的身手,都是嘆為觀止,實在不知他這等本事是何時修來的。
就在大家都瞠目結舌的時候,新來的一位壯漢問道︰「鶴兒,你這身本事是哪學來的?難怪這幾年只要不下雨你就天天早出晚歸的。」
雖然這里人都是從望鷹谷來的,但其中也不乏不可信之人,應鶴只得賣個關子道︰「小叔公,您就別問了,明天一早我們就會下山,到那已經成為廢棄村莊的陸家村訓練,到時新上山的這批人都能學習,就看大家夠不夠努力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壯碩的青年手持長槍,帶著幾個隨從緩緩走了過來,在走路間,便听他不屑的道︰「學了點三腳貓功夫就在這里顯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還敢佔老子便宜。你可敢與我一較高下,否則,讓我堂堂少峰主應超顏面何存。」
應超年幼時就因為應追與應找奪得了峰主之位而上了雙鷹峰,成了雙鷹峰的少峰主,從小到大也算是享盡榮華富貴了。現在突然來了個比自己還小的三峰主,這叫他如何不心生惱怒?
應鶴倒也很體諒他,只見他站在潭邊笑著道︰「少峰主何必如此,我們可以各交各的,只要你認為妥當,我叫你聲大哥也行的。」
但是,听在應超的耳中,卻像是諷刺,無盡的諷刺!在自己的屬下面前,他這個少峰主如何放得下這個面子,隨之喝道︰「小子,你可別欺人太勝,有種就接本少幾招。」話畢,只見他掄起長槍,便向應鶴攻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