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啊不,還是算了,就這樣吧。」
「嗯……再一張……我輸了。」
「繼續加。再加,繼續。」
「等等,小語,你手中已經有六張牌了!真的沒有自暴自棄麼?」
「放心。」我閑閑地說著,翻過自己的牌,「正好二十一點。」
「啊啊啊又輸了!不玩了不玩了!」艾瑞克扔掉自己的牌,抱頭哀嚎。
「還好我坐莊沒有參與……」可樂尼洛一臉慶幸地拍了拍胸口。
「卡魯卡沙,這下子房錢都清了吧?你似乎還欠了我點。」我笑眯眯地看著他,對方默默地點了點頭。
「老板,我的錢……」輸得最慘的艾瑞克狗腿地湊過來,帶著幾分諂媚。
「你欠我的錢可以免掉,以後認真工作就行。」我心情頗好地接過對方遞上來的茶杯。
「嗚嗚嗚……老板我以後還跟你混!」
「嗯?難不成你原本還有跳槽的思想?」
「沒!絕對沒有!我發誓!」
「不過你的賭運也太好了吧……」可樂尼洛將牌收起來,抽出剛才我的牌仔細看,「還是有什麼技巧?」
「你是懷疑我出老千麼?雖然我曾經學過一點小魔術,但是還沒厲害到可以用來出老千的地步。」我將他手中的牌拿過來,利索地洗牌完畢,「我只是覺得今天賭運不錯而已。」
「以後絕對不和語大師賭了!」艾瑞克趴在桌子上,無上的怨念。
「艾瑞克。」卡魯卡沙突然出聲,「你欠我的錢,別忘了還。♀」
「唉?為、為什……你這樣我們還能做朋友麼?!」
「親兄弟明算賬。」
「你怎麼只學了這種諺語啊!」艾瑞克哭喪著臉看向我,「語大師……」
「你可以預支工資,不過那樣子就只能有平時工資的85%了。」我笑容不變,「借你錢的話算一分的利息。」
「……嚶嚶嚶老板!」
「對了,問你一下啊,小語。」可樂尼洛把手掌攤開伸出來給我看,「手上最上面的那條線是什麼?」
我瞥了一眼︰「那是感情紋,從小指下掌邊起向食指方向走,以走入食指與中指縫為中庸;若一直前進至食指下,屬于心靈之域,較注重精神的愛;進入中指下面,屬**之愛,並不注重海誓山盟……通常這類有很多公子啦。我幫艾瑞克看過,他是中庸的類型,可樂你不錯喲,是注重心靈的好男人。」
「哎?過獎了啦……」
卡魯卡沙盯著自己的手半晌,然後一臉糾結地看著我︰「我不是公子……」
「你自然不是。」我嘴角抽了抽,「你的感情紋在中指下往下彎,是另外的類型。」
「什麼類型?」艾瑞克好奇地發問。
「愛得任性,不擇手段。」我淡淡地說著,似笑非笑地瞥了發怔的卡魯卡沙一眼,「告誡你一句,日後無論做什麼,都不要太偏執。」
卡魯卡沙沉默不語,突然站起來往樓上走去。
周圍突然陷入了尷尬的氣氛中,艾瑞克小聲地抱怨︰「語大師,你說得委婉點麼……」
「我沒有在第一次見面提出來而是在我們快走時說已經很委婉了。♀」我垂下眼簾,平靜地說著。
可樂尼洛緩緩舉起一只手︰「那個……我有點不了解情況……小語是說中了對麼?然後卡魯卡沙生氣了?」
「大概吧。」我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放心,我覺得以卡魯卡沙的心性沒幾分鐘就覺得自己發脾氣是不對的然後下樓來了。」
我話剛說完,樓梯上就傳來了腳步聲,我們三人齊刷刷看過去,只見卡魯卡沙什麼都沒說直接坐在剛剛離開的地方,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艾瑞克︰「果然……」
可樂尼洛︰「我突然覺得我得好好利用這個免費算命的機會了……」
我︰「呵呵。」
這個時候羅西太太踩著重重的步伐下樓來了,一臉關切地問卡魯卡沙︰「卡魯你剛剛怎麼了?是不是被人欺負了啊?」
被懷疑欺負人了的我等三人︰「……」
覺得頭疼的卡魯卡沙︰「沒有,母親,你去忙吧。」
「好,那有什麼事情就叫我啊。」羅西太太臨走前還重重地瞪了我一眼。
我頗為無辜地望回去。雖然我知道她一直覺得我利用了艾瑞克是個壞女人……但是覺得我能欺負一個意大利特殊部隊的軍人?媽蛋我要有那麼厲害我就不坐在這里了!
「羅西太太對語大師的敵意還是沒變啊……」艾瑞克一開始還想調解,之後覺得沒可能也就放任了。
「沒事,敵視就敵視吧,反正又不會少塊肉,我已經習慣了。」如果我這些都要在意我就沒辦法活那麼大了……絕對早就抑郁而死了。
「而且……」我扭過頭,看著可樂尼洛感嘆,「每次被羅西太太弄得有些郁悶的時候,看看可樂就覺得心情變愉快了。」
「……」可樂尼洛默默地和我拉開了距離,「請不要這樣!」
這幾天雖然羅西太太對我的態度沒有變,但是每天也最多踫面一兩次,听她嘮叨的也不是我無所謂。而且雖然態度不好,但是待遇還是保持良好水準的,小鎮也很適合旅游,我也過得挺愉快。
「啊,對了,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用,我還是提醒一下吧……」我看著卡魯卡沙,面色凝重了些,「我覺得你們對面的那家蛋糕店有點怪。」
「語大師說奇怪那就一定有古怪。」艾瑞克也嚴肅起來,拿出這幾天一直不離身的小本本,「大師,我們要不要調查一番……」
「太麻煩了,不干。」我伸了個懶腰,直接拒絕,「準備準備明天就回去。」
「是……」艾瑞克垂頭喪氣地應和著。
因為明天要早起,所以我晚上就整理好了行李。因為好久沒喝酒了本來想著去之前在附近看到過的一家酒吧轉轉,但是一個人沒勇氣……但是轉了一圈都沒看到那三人的影子。
即使要私奔也不該3p吧……我用手指撓了撓臉頰,不明所以。正打算出去看看就發現三個人表情各異地沖了進來。
我該贊嘆一聲好顏藝麼……我退後了幾步,帶上了幾分警戒之心︰「你、你們怎麼了?」
「小語小語!幫我個忙!」可樂尼洛兩步並一步地沖過來,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
我笑眯眯的用扇子拍拍他的肩膀︰「別作出這麼恐怖的表情麼,有什麼事情慢慢說。生氣起來這漂亮的藍眸就不好看了啊。」
「……」瞬間泄氣的可樂尼洛。
「不、不不是啊!這和語大師你也有關系啊!」艾瑞克慌慌張張地開口,「那、那是reborn先生啊!」
「……我完全沒听懂。」我看向三人中唯一還算鎮定的卡魯卡沙,「你來說。」
「啊……」卡魯卡沙呆站在那里半晌,緩緩開口,「可樂尼洛見到了自己的教官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之前向教官搭訕被拒絕的他看到這一幕很受打擊。艾瑞克說那個男人是reborn,回來找你有辦法。」
「……總覺得大致上明白了。」我轉身一扇子狠狠拍在艾瑞克手上,「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會有什麼辦法!」我唯一怕過的男人就是他好麼!
「可、可是……」艾瑞克委屈地捂著手上被打的地方,嘴里還不住地嘟囔著什麼。
「幫個忙吧……」可樂尼洛突然將手搭到我的肩膀上,語氣哀怨,「我們是朋友吧……」
「不,我只是純粹欣賞你而已。」我拍掉他的手,面無表情,「朋友什麼的太沉重了還是算了吧。」
「別這樣啊!太不夠義氣了啊大師!」
「哈哈哈,我從來沒有義氣這種東……」我一抬頭就看到可樂尼洛淚眼汪汪的樣子,忍不住抽搐著嘴角後退了幾步,「妄圖這樣子來打動我是沒用的!沒、用……臥槽煩死了!你好歹先說說是什麼忙吧!」
「是這樣的。」這種時候艾瑞克總是最積極的,「可樂想跟蹤,但是他喜歡的教官和reborn先生所去的酒吧必須帶女伴所以……」
「酒吧?」我皺眉,「是不是離這里兩條街的規模挺大的那家?」
「咦?小語你知道?」
「呵呵。」我假笑著偏過頭,喃喃自語,「我最討厭這種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一般的感覺了啊……」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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