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殺囚徒之事在京都的政治圈子內部引起了軒然大波,尤其是在京都的尊攘派的範圍里,井伊直弼和幕府已經變成了絕對邪惡的代名詞,而我的健行隊則一樣也被這些尊攘派們視作妖魔鬼怪尤其是在有人認出我的隊員使用的是新式洋槍以後,更是引起了絕大多數尊攘人員的反感,。♀
之所以會是我的隊員去執行這一次的任務以及會到二條御所殺囚犯,完#**小說
對于我把犯人帶到二條御所前射殺,井伊直弼事先是絲毫不知的,不過後來他知道了也沒有變現有怎麼的不滿,即使大量的罵名都背到了他身上。對于他而言現在的這些罵名擺明了就可以叫做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反正真的造成的損害也就只有幾個牆洞,隨便搪塞一下也就過去了,想來這種時候天皇還不至于傻到,為了幾個牆洞,徹底的和幕府撕破臉。
而對于此事孝明天皇很生氣,但是什麼後果也沒有,整整五日天皇什麼態度都沒有表達過,而同樣的井伊直弼也沒有再次求見。之所以天皇會沉默不語,一是因為造成損失太小了幾乎可以不計,根本沒有借題發揮的余地,二是因為自己手下的一個重要公家的家族還捏在幕府的手里,要是自己做了什麼過激的反應會發生些什麼還不知道呢?于是這口惡氣孝明天皇只好咽進肚子里去。♀其實還有一點也是讓孝明忍氣吞聲的理由,孝明天皇也感到了陣陣的害怕,雖然他貴為天皇,但是他現在完全拿不準井伊直弼下一步會做些什麼,在孝明天皇看來,處罰三條家是打打自己的臉來警告自己,而對著二條御所開槍則是從武力上告誡自己別犯傻,那麼下一步井伊直弼會不會就真的用《禁中並公家諸法度》直接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把自己弄下台,孝明完全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他現在真的後悔要和幕府擺譜子了,本來以為可以靠威脅讓幕府再對自己低一次頭,結果現在完全適得其反,被逼奈下,孝明天皇又開始考慮下嫁公主這件事了。♀
之前嫁公主還是有著公武合體的意思,現在要是這樣嫁出去,那就是天皇迫于幕府婬威,順帶拯救下屬,再也沒什麼公武合體的意思了,天皇很不想嫁,但是情況由不得他來選,孝明一邊嘆著氣,一邊心里繼續的詛咒著井伊直弼和岩倉具視。相反的他對于那幾個提建議讓他和幕府擺架子的長州人倒是沒有什麼反感,反倒覺得這些人是為他考慮的,只是井伊直弼太可惡,達不到那幾個人說的目的而已罷了。
暫時不說天皇和幕府,我們來說一說尊攘派。在射殺囚犯這件事上來自長州的尊攘人士們就像是消失了一樣一點聲音都沒有,似乎在上一次得到天皇接見長州名氣大振後,這些人一下子就滿足了一樣再不過問世事了。但實際情況是,幕府抓那幾個人抓得太緊了,這幾個人壓根不敢再露頭了,以免引火燒身,同時這幾個長州人也寫信回了本藩,一是向藩主稟告了此事,二是向藩內其他的尊攘人士求援,畢竟想要繼續有所活動他們這幾張熟臉就不能再往外漏了。
長州人隱了,尊攘派就死絕了麼?口胡,且不說一直都還在持續的小規模的殺自己人的「攘夷行為」作為尊攘派里另一大勢力,薩摩,此刻也正在作為新星冉冉升起。京都,寺田屋,薩摩藩的旅店,說白了就是薩摩藩駐京都辦事處,這里為一切來自薩摩的藩士提供飲食住宿等服務,捎帶手還處理一些薩摩藩與公卿之間的小問題比如買買官什麼的。此刻,二條御所射殺囚徒事件五天後,這間旅社里的有一群人正在激烈的討論著什麼,議題很簡單,怎麼樣才能給井伊直弼再來一記狠的捎帶手把關白這幾個毒害公家集體的親幕派公卿殺掉,而這個討論已然也持續了五天了。
說起來,井伊直弼也真是倒霉,自從我改寫了歷史救下了他的命,似乎就時刻都有人再想把他的命要走,大概歷史的性不僅會針對于我們這些後來者,對于我們所修改過的一些東西,歷史大概也會想把它逼回原處吧。
不說那麼多,密議要給井伊直弼來一記狠的的幾個人中有一個叫有馬新七的,這個家伙是之前櫻田門外事件里那個薩摩人的好朋友,所以對他而言的這一次密議不僅是針對幕府針對井伊直弼來的,在他內心深處還有一份要位自己好朋友報仇的願望,可是密議這麼久這群人沒有得到一個好的方案,在他們討論結果中不管用什麼手法都是拿不下井伊直弼的,井伊直弼的守備現在太嚴密了。就不說普通的武士里三層外三層的守著,作為薩摩人他們對于那群孩子手里的武器那是自以為非常了解的。一看槍的外形就知道是雷管槍,被這槍打上一槍絕對要比鐵炮要嚴重得多,而就這樣的武器居然足足有七八十人,這要貿然的去沖完全是去送死啊,這群人一不是腦袋生疼的在考慮著如何的殺掉井伊直弼,至于公家們,這些人肩不能抗手不能提,那還不是任自己捏圓搓扁。
終于在這個第五日,這群人最後達成了一致,先殺公卿,之後再說井伊直弼的事,反正只要天皇不表態井伊直弼應該就不會走,那麼機會就有的是,這群人最後拍板從明天先從關白家殺起,把能除掉的「毒瘤」都除掉,目標很是宏偉,可惜這個目標還沒有達成,禍事就來了,而這個禍事沒有來自幕府方面反而來自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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