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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軟文也有硬道理

徐翰菁從周斌那里回到長島別墅,進門之前,心中難免惴惴,不知至性師徒是否將自己今天丟人的丑事向四女說了。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不過顯然他是出了芽的蒜頭——多心了!他進門之後只見寬大的客廳里,至性圍著茶幾席地而坐,茶幾上擺著幾碟精致的小菜,一雙筷子和一個酒杯。而四女和慧光則是坐在沙發上,正津津有味的听著至性說故事。

眾人因為正忙著听故事,見徐翰菁後也只是微笑著和他點了下頭,不過這倒讓他長出了一口氣,放心下來,暗贊至性很夠意思,說不得自己也要買幾瓶好酒孝敬孝敬他了。正想著,當下也興致勃勃地坐到聞人子瑩旁邊,听起了故事。

原來至性正在講他早年間一遭凶險異常的經歷,有一次他到舟山,其間吃了一種極其罕有的金錢猛魚,那滋味真是令他久久不能釋懷。于是他便有了出海捕魚的念頭,可是在海中金錢猛魚沒等來,卻引來了鯊魚,這當然便少不了一番搏斗。

只見至性邊吃、邊喝、邊說,時而唾液橫飛,時而搔頭抓腮。說到驚險之處,更是連筷子也忙不贏放下,節拍爽利,訣竅拿捏得恰到好處。眾人早就被代入到了故事中去,于那鯊魚搏斗之時更有如親臨其境一般,直引得眾女時而驚呼,時而拍手稱快。

徐翰菁不禁感慨這至性真是個天生說書的茶博士。他就像是有雙重性格一般,時而是一言不苟的得道高人,時而又如市井賴利的說書先生。

正當他思慮之間,至性的故事已經說完,眾人議論紛紛之際,聞人子瑩突然說道︰「翰菁哥,听至性大師說,你今天被嚇得不輕呀?」

「啊?」徐翰菁心中一抖,卻明知故問地笑著說道︰「是什麼事啊?」

「至性大師說今天他開車載你時,要下坡的時候,突然騙你說剎車失靈了!你又是抓著拉手,又是驚慌地叫道︰‘哎呀,我要死啦!大師,救我,我要死啦!’還說你嚇得差點連尿……」聞人子瑩一邊學著徐翰菁的語氣,一邊根據至性早前的描述來臨摹徐翰菁當時的動作。只是她聲音本來就又糯又甜,卻如何能模仿一個男人的聲音,不過眾人皆幻想著徐翰菁害怕時那娘娘腔的樣子,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徐翰菁老臉一紅,心下當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事他駁也駁不得,辯也辯不得,只能是忍氣吞聲,嘴上訕訕地說道︰「沒有,其實也沒有這麼夸張啦!」

心中卻一直暗罵至性這老和尚︰「辣塊媽媽!先前還以為你夠義氣夠朋友,還說送你幾瓶好酒,哼,你等著,找鬼要去吧你!」

……

問道山,山腰一處平台之上。

一彎傍山而依的天然清泉被石欄圍住,清泉邊上是一個石雕的老人。只見老人坐在石凳上,手里拿著一個茶杯,正自冥思苦想。而清泉左前方則是一塊石碑,上面刻著李商隱《錦瑟》中的一句詩︰「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相傳楚國故人老子曾在此山上,齋戒三天之後,又到此清泉中沐浴全身,披冠禮戴,然後由茶問道,終于感悟出莊周蝴蝶的天道哲理,接著才有了曠世巨著《逍遙游》。

此山也因此而得名。

順著山腰扶搖直上,不多久便看到一處隱于樹林之後的平台,平台上有幾間屋舍。而平台路口處則豎著一塊石碑,上面寫著「茶清雲淡」,想來是一家茶莊。

此時,一輛黑色轎車順著山路直開到石碑前才停了下來。車上下來三個年輕人,一前兩後,往茶社走去。只見為首那人雙眼深陷,臉色白得異常可怕,正是有「閻王」之稱的步灝然,只是他腳步輕浮,似有隱疾。

剛進茶社,他身後兩人便停了下來,步灝然卻腳不停步,轉了個彎之後,在一間房門處才停下。

「咚咚咚!」

「進來!」一個中氣充沛的聲音透門而出。

步灝然進門之後,見一個身材偏瘦,衣冠整潔的中年男子徑自坐在根雕茶椅上,臉上露出了笑意,便喊了聲「大哥」。不過那中年人卻是沒有回應,步灝然素知他的脾性,也不以為意,笑嘻嘻的便在中年人對面坐了下來。

那中年人取了個杯子,用沸水澆淋兩遍之後,在杯中注滿茶,用鑷子夾起又倒了出去,之後再注滿茶,才夾給步灝然。只見他一頭短發,精神矍鑠,雙目炯炯有神,臉上卻不苟言笑,做事一板一眼,極為認真,這人便是洪耀真正的大當家,錢國真。

「傷好些了嗎?」錢國真直到步灝然喝了一口茶之後,才開口說道。

步灝然搖了搖頭道︰「不知那兩人什麼來頭,真t雞……」想到是和老大坐在一起,便即改口,「直娘賊的厲害,我從未見過武功這麼厲害的人,要不是咱們事先有防備,不知要損失多大。」

錢國真皺眉想了一下,才說道︰「嗯,那兩人多半還會再來,既然查不到,就把那批陰牌處理了吧!」

「好的,大哥!」步灝然在錢國真面前真真就是一個小弟的角色,完全不像道上所傳言的那樣陰狠狡詐。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步灝然問道︰「大哥,為什麼要對付這個無名小子呢?」

「京城來的指令!」錢國真淡淡的說道。

「哦,那咱們怎麼做呢?」

「按兵不動,看著就行,有人會做,我們只需在適當的時候加把火就行!我們的主要精力要用來對付聞人岩。在,大家都說‘南聞人,北國真’,可是一山豈容二虎?只要吞下了他聞人家族的勢力,我就有了和京城抗衡的資本。」

「大哥,你想月兌離京城,自立為王?」步灝然驚道。他從初中畢業便開始隨錢國真混跡**,自然沒什麼學問,這「自立為王」說起來就顯得不倫不類了。

錢國真也不以為意,而是盯著步灝然說道︰「不想做將軍的士兵,要麼做了炮灰,要麼做了逃兵。」

說完終于臉露笑容,不過眼楮卻是精光四射,煥然有神。

徐翰菁和四女在長島別墅又住了兩日,直到國慶收假時才戀戀不舍的搬回去,留下至性師徒二人獨處。沒想到一個星期下來,眾女倒是和至性師徒培養起了深厚的感情。而至性表面看起來無事,內傷卻是相當嚴重。當日他被人下毒打傷之後,一是失血過多,二是劇毒在體內時間停留過長,雖是他用內氣將毒素壓制,可代價卻是經脈受損嚴重,所以他還需要慢慢調理,才能完全恢復。

時間就這樣一晃就過了兩個星期,生活卻只能按部就班地繼續緩緩推進。

期間,唐弱惜和陳雅靜如期搬到了瑩雪寒舍旁邊,在她們到來那天,眾人真是好好熱鬧了一番,謝思涵也沒有食言,花了半天功夫做了一頓豐盛的晚宴,當下還把至性師徒也請了過來。眾人圍坐在一起,邊吃邊喝,還听著至性侃侃而談,真是好不歡愉。當然,沒有一丁點意外的是,為了盡興,眾人皆是喝得昏天暗地。第二天,除了徐翰菁和陳雅靜,其余幾女皆是紛紛請了假。

不過,相對于瑩雪寒舍的幾人,唐弱惜和陳雅靜倒不是每天都住在這里,她倆只是時不時來住上兩天。而且兩人都不會做飯,每次都會到隔壁去蹭飯。這一來二去,眾女的感情也漸漸升溫。

而徐翰菁的千和資本管理有限公司也馬上要掛牌營運了,因為那次變相的宣傳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據說千和已經準備一下就上馬兩個「陽光私募」,分別是「翰菁1期」和「翰菁2期」。

這日來到了星期五,午飯過後,千和的會議室集中了四個高層。總經理徐翰菁自不用說,而副總經理兼綜合部經理則是ike,他負責主持日常工作和為各部門提供服務。市場部經理蘇鵬,主要負責基金的銷售工作,投資部經理王福安,則是負責基金營運和資產管理。

「上次李總和項總為我們變相宣傳了一次,可我覺得力度還不夠!我們公司只是出現在了報刊的金融股票版塊,要是能夠出現在報刊的財經總版封面那就好了!不過基金公司不能直接在媒體上打廣告,對此你們有什麼建議?」徐翰菁手里把玩著一只筆,首先開口說道。

一時間會議室鴉雀無聲,大家都深感為難,均各自皺眉沉思,證監會嚴令基金不能做任何廣告,否則都有可能被視為非法集資。

就在徐翰菁又想開口打破尷尬之時,王福安卻一拍桌子,神色自信的笑道︰「既然不讓咱做硬性廣告,他女乃女乃的,咱就給他發個軟文,軟文也要做出硬道理!」

「發軟文?」其余三人異口同聲的問道,均是不明白王福安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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