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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een°067︰果然只是個狩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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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傾瓷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在了辦公室內,只有他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甚至安靜的連呼吸都很輕。

南傾瓷走上天台的時候,KURAMA似乎已經在那里站了許久。

風卷過他白色的襯衫時發出一陣窸窣的聲響,也許是感覺到了她的存在,他緩緩轉過身,唇角掛著戲虐的笑容,「土地神,你終于來了。」

「怎麼。KURAMA先生約我來總不是為了揭穿我的身份的吧。」一如既往的象征性笑容,南傾瓷關上門,倚在旁邊的牆壁上,懶懶的看著他。

KURAMA眉心微蹙,「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只要是女生,每每和我四目相對,都是害羞臉紅視線朝下,只有你……為什麼對我不屑一顧的樣子?」

呵。

男人該死的自尊心。

南傾瓷不以為意的笑笑,「那是被征服者的表現,我只是個狩獵者,只會征服別人。」

「我還是頭一次听到這樣的說法,你真有趣。」KURAMA撥了撥額前的頭發,高傲的看了她一眼,「的確,你很聰明,我並不只是為了點破你的身份而約你上來。」

「難道你想和我交往?」南傾瓷好笑的看著他,「不好意思,明星太煩人了,地下戀的對象我已經有了,所以並不需要你。」

那是何等囂張的態度!

KURAMA立刻青筋暴起,「喂!誰要追你啊!」

女朋友那種東西他才不需要!

雖然他來這里,的的確確是為了她而來。

天空突然落下了黑色的羽毛。

南傾瓷卻絲毫沒有半點驚異的神色,她依舊懶洋洋的倚著牆壁站在那里,笑的無比淡然的看著KURAMA背後伸展出的,黑色的巨大翅膀。

KURAMA微微一怔,「你不害怕嗎?」

「你是什麼?」她反問。

這個女人實在冷靜的可怕。

他忽而勾出一抹笑意,「鞍馬山的烏天狗,下山16年,既然你看到了我的原形,那麼……」

(注︰烏天狗,又寫做「鴉天狗」,日本傳說中的妖怪,為天狗的一種,因為有著和烏鴉一樣的尖嘴和漆黑的羽翼而得名。烏天狗又稱「小天狗」,能飛,和大天狗一樣身著山伏裝束,而且劍術高超,因此在源義經的傳奇故事中有鞍馬山的烏天狗傳授源義經劍術的一個橋段。烏天狗的發想原型和大天狗一樣,可能都是源自于深山修行者或山地原住民,再加上深山之險及山賊出沒予人的陰邃恐怖感而成就烏天狗的整體形象。)

「這是要讓我去死麼?」

她直接打斷他的話。

這女人打斷別人話的時候好可惡……浪費了這麼絕美的一張臉!

KURAMA嘴角微微抽動一下,「你以為我是在開玩笑的麼?」

她那副樣子,像是根本就不在意他的存在會給自己帶來任何威脅。

「不,我從來沒有說過你是在開玩笑。」南傾瓷收起笑意,「但是天狗君,你最好,不要有那樣愚蠢的念頭。」

KURAMA愣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她。

那一刻,從那個少女的身上竟然散發出這樣強大的氣場,和剛才慵懶的模樣完全就是驚人的變化!

不對……

他的手指微微僵硬。

「你是不死之身?!」

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只是容貌出眾的少女……

身上居然擁有那樣強大的氣場!

他猛地後退一步,「你到底是什麼人!」

不死之身?

她可沒有那麼偉大的東西……

如果她是不死之身的話,當初她的身體也不會在火焰中化為灰燼了呢。

她也是會受傷會死的,只是要看有沒有人……可以殺死她罷了。

「我只是一個把身體交給惡魔的女人罷了。」南傾瓷略微轉身,回頭瞥了他一眼,「天狗君,不要再打我的主意。否則,不是你吃了我,而是你變成我的晚餐,當然我不介意那樣做。」

風過無痕。

粉女敕的花瓣如同雨滴紛紛落下。

南傾瓷已經離開了天台,只剩下少年還呆愣的站在那里。

有那麼一刻,她美得驚心動魄,肆無忌憚。

從不曾見過這樣的女子。

時而輕柔如水,時而冰冷如刃。

仿佛世間沒有任何事物可以威脅到她的存在。

「鞍馬大人。」

白色的鴿子站在他的肩頭,順著他的目光,那個少女的背影已經越來越遙遠。

「去告訴他,什麼都探不出來,這個女孩即便沒有惡魔的保護,也依舊可以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所以惡魔到底想做什麼,根本無法從她這里得到任何信息……」

「是,鞍馬大人。」

白鴿拍著翅膀飛走了,留下他一個人還站在那里。

一片花瓣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略微一眨眼,就飄然落下,輕輕的躺在他的手心。

王……

剛剛那一瞬間。

她整個人仿佛被什麼刺目的光芒所覆蓋,就好像唯一的王一樣……

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

可是他卻已經認輸了。

——我只是個狩獵者,只會征服別人。

那個女人……

果然只是個狩獵者!

「啊嗯。南傾瓷,你可是第一個敢屢屢讓本大爺等的女人。」跡部景吾倚著車身,眼底卻沒有絲毫的不耐,「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真是不華麗的女人,NE,kabaji。」

「usu!」

南傾瓷莞爾,她可沒有讓他等她。

「怎麼,該不會又要我陪你吃家族晚餐吧?」她慢悠悠的走過去,「我看到你媽媽咬牙切齒還有幸村美代那張虛偽惡心的臉,會吃不下去的。」

「你只需要看著本大爺就可以了。」他戲虐的勾起嘴角,卻還是紳士的替她打開車門。

南傾瓷也沒有推月兌直接上了車,跡部景吾隨後就邁了進來與她並排坐著。

「跡部景吾,我們最近見面的頻率是不是有些太高?」她靠著椅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是你的錯覺吧?」他的眼底有絲絲漣漪,如同黑夜的盡頭,深不見底,唇角的笑意依舊在,他總是能把一個笑都演繹的格外的完美,如同玫瑰,妖冶動人。

「上次你和幸村精市的話本大爺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符合所有女生心目中情人的標準,南傾瓷,原來你也喜歡那些虛無的虛榮感,本大爺還以為你對那些東西根本沒有任何感覺。」

「我們現在是在各取所需,你現在是我的獵物,而我是幫助你反抗家族的工具。」南傾瓷不以為然,「還有,只要是一個正常的女人,都無法不對那些東西心動吧,否則跡部景吾,你的光彩也大大的掉色了。」

他的唇邊漾起一抹淡笑,極盡耀眼。

「南傾瓷,你真的太誠實。」

一聲嘆息,不知道是在慶幸,還是在感慨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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