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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根本不愛跡部,不……你這樣的女孩子,根本不會愛上誰吧。」幸村精市嘆息,「可是美代她,只愛跡部。」
他的語氣那麼堅定,好像他確定南傾瓷並不愛跡部景吾,萬分確定。
「不要說的這麼果斷。」南傾瓷不贊同的搖搖頭,「跡部符合所有女生心目中情人的標準,他是完美情人的不二人選,不管是容貌,家庭背景,甚至是浪漫的甜言蜜語,會不會愛上他只是時間的問題。」
「我以為你不會喜歡這些東西。」他眉心微蹙。
「怎麼可能。」南傾瓷微微一笑,「我可是個正常的女孩子,只是別的女孩可以輕易的投入感情,而我不會,對我來說,一場游戲就像一盤棋,只有王是無法繼續的,而現在,跡部景吾是我最好的棋子,他總是時時刻刻的帶給我驚喜和浪漫,我想在游戲結束之前,我應該好好的享受過程。」
他抬起頭看向她,眼底流淌過一絲落寞,「我不行嗎?」
南傾瓷微怔一下,仿佛一剎那被他眼底的光華迷失了方向。
「我就不行嗎,你游戲的對象……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和他在一起,不想在別人眼里你們是真正的情侶……那樣我心里會很不舒服……」
他的語氣輕柔如水,帶著淡淡的輕愁。
南傾瓷饒有興趣的勾起嘴角看著他,並沒有說話,靜靜的等待他的下文。
「南傾瓷,好像真的,對你無可自拔了……」
輕若蟬翼的聲音隨著風飄進她的耳朵里。
他的一字一句就好像滋潤萬物的細雨,撒入干涸的土地里喚醒新生的女敕芽,無論是哪個女孩子,听到這樣的話都絕對會忍不住心動。
可是怎麼辦,她不會呢。
「幸村君可真會開玩笑呢。」她忍不住輕笑,「我可不是你不能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消遣寂寞的工具,幸村君只要招一招手,自然會有大把大把的女孩子自願的來為你消除寂寞,可是那個人,不會是我。」
「呵……」
幸村精市忽然笑了,「南傾瓷,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理智的很可怕,任何謊言都無法打動你。」
她勾起唇角,「謝謝你的夸獎。」
「南傾瓷,我一定會愛上你的。」他笑盈盈的看著她,語氣堅定。
「是麼?我很期待。」
「那麼,你會為我放棄跡部麼?」幸村精市的臉龐在光影間美麗的難以言喻,隱隱透著一絲認真。
「吶,如果是你,會為了一滴水,而放棄整片海洋麼?」她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耳邊,輕輕的吻了吻他的耳垂,「在我的世界里,要麼擁有全部,要麼失去所有,所以……我不會因為你一個人放棄跡部,不過,我也不會放棄你。」
「你很貪心。」
「自己喜歡的東西就要努力去爭取,而且不能否認,不論是你還是跡部,對我都是有好感的……我可不像你那人格分裂的妹妹是在單相思呢。」她莞爾。
「啊恩。本大爺未來的女朋友竟然在這里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實在是讓人有些不快呢。NE,kabaji!」
他的瞳仁里閃爍著邪魅的光華,仿佛可以將一切都照亮。
「usu!」
忠實的追隨者重復著萬年不變的台詞。
南傾瓷盈盈一笑,走到面前,「好久不見,景吾。」
「本大爺可是特意來接你的。」他伸手將她帶到自己懷里,寵溺一笑,「本大爺很想你。」
不愧是跡部景吾。
他們有誰,不是在說謊呢?
天台的門被猛地推開。
「景吾!」幸村美代一張欣喜的臉在看到這副場景的片刻蒼白如雪。
她難以置信的後退兩步,猛地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是該難以置信。
因為她萬無一失的計劃,全部破滅了。
而現在,她完好無損的在她心愛之人的懷里。
她從來不否認幸村美代對跡部景吾的愛,只是她的愛太可怕,太自私,過激的愛只會讓跡部景吾覺得厭惡,適得其反。
這次事件的主角可都在,這反而激起了她想惡作劇的心情。
「景吾是真的很想我嗎?」她皺起眉,懷疑的看著他,「那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
跡部景吾定定地看著她,良久,他突然抬起她的下巴,眾目睽睽之下,甚至在幸村美代的面前,低頭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