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奕拉著伊森的手,走出了後門。伊森那冰冷的手指,微微的絞著單奕的指節,仿佛有一萬種不悅,千絲萬縷的從那涼涼的指尖里透進了單奕的十指之中。單奕知道他心里不痛快,卻又無從安慰。他心疼的揉著他的指尖,想盡量的把它搓熱些。
伊森的全身籠罩著陰郁的氣場,他雙眉緊蹙,用力的沉默著。此刻,他的心里不停的翻涌著剛剛的那一幕。黑龍那貪婪的雙唇,無恥的掠奪著單奕的唇齒。那惡心的模樣,真的讓人想一槍打爆他的頭。
今晚他可算是受夠了。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單奕在他心里如此的重要。原來,那句只屬于他一人,不僅僅是期待,也不僅僅是承諾。如若單奕不是完完全全的屬于他一人,那他一定會將這生所有的理智燃燒殆盡,只為將那霸佔他專屬之物的人統統消滅。
伊森從來都沒有發現自己會如此專~制,霸道。又或者他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能讓他發現自己真實情感的人。
愛情,總是這樣。它不在于你受過多少嚴格的訓練。也不在于你有多強大的控制能力。它沉寂在你的心中,當有一天被一個人,一個契機引爆,剎那間,你會發現你竟可以如此的熾熱如火,毫無保留。
冰冷如伊森,此時卻被愛情的妒火燒得內髒迸裂,一股強悍的殺氣正如煙霧般繚繞在他的周身。
單奕偷偷瞄著冰山美人那陰晴不定的臉,心里一陣戰栗。他知道伊森今晚是真的生氣了。但一時間又不知如何哄他。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陪在他的身邊,希望這樣能緩和一下他的情緒。
兩人一路無話的拖著手,走到車邊。單飛打開車門對著單奕叫道︰「哥,快上來。」
單奕走在前面,先跳上了車,然後將伊森拉了上來,讓他坐在他的身邊。
單飛撞見伊森那張已經凍成寒冰的臉,馬上知道事情不太樂觀。他同情的瞥了單奕一眼,將他向自己拉近了些道︰「嫂子好像很不高興啊。」
單奕無奈的搖了搖頭,示意單飛不要多說。單飛識趣的將臉轉向了一邊。
單奕拉起伊森的手,合在掌心里溫柔的摩挲著。伊森黑著臉掃了他一眼,立即抽回了手。單奕呆呆的看著他,心里萬般不舍。
美人真的生氣啦。這可怎麼辦啊?
一行人,回到了酒店里。單飛跳下車,他悄悄的瞄一了眼伊森那陰郁的背影,對單奕道,「哥,今晚要不要到我這里來睡?」
單奕對他撇了撇嘴︰「不了,我還是回房哄老婆吧。♀」
單飛︰「那你自己小心點,實在不行就來我那里睡。」
單奕眨巴眨巴眼楮,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跟上了伊森的腳步。
伊森來到房間,打開了房門,單奕跟在後面,低眉順眼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可是他才剛剛踏進了房里,突然,就被伊森一個猛拽丟進了客廳的沙發里。
單奕心里一驚,他愣愣的抬起頭來看著伊森。
伊森臉上那積壓已久的風暴,終于登陸了。他憤怒的瞪著單奕︰「你怎麼就不知道潔身自愛呢?」
單奕被當頭一劈,他委屈道︰「老婆,我剛剛也是身不由己啊。」
伊森冷哼道︰「身不由己?我看你是樂在其中吧!怎麼,突然間找到感覺了是嗎?「
單奕睜大了眼楮看著他,一時百口莫辯。
憤怒的火苗一下子竄到了伊森身上,將他燒得快要爆炸了。他怒氣沖沖的撲到單奕身上,雙手用力的按著他的肩膀,然後粗爆的把他推進了沙發里。
「你對我說過什麼?你不是說以後只屬于我一人?」
「我——」
「你這個騙子!」說罷,伊森猛的低下頭,侵略似的啃噬著單奕的雙唇。
單奕被他咬得很疼,但他卻沒有掙扎,他微微的抽著氣,默默的忍受著。
血腥的味道在伊森的嘴里淡淡的化開,那是單奕的味道,那是那個說過‘只屬于他一人’的家伙的味道,他不能忍受別人也在這里留下了自己的印跡。現在,他要將這一切全部要回來。
「老婆,別生氣了。」單奕的聲音因為疼痛而輕輕的顫抖。他從來不知道伊森發怒時是如此的可怕。
伊森用尖利的牙齒反復的啃咬,他在單奕的唇上留下了許多細細小小的傷口。他心中那怎麼也無法抑制的妒火,像一團滾燙的岩漿狠狠的肆虐著他的心房,無情的將他的五髒都燃成了灰燼。
此時,他很疼,他很恨,他很想殺人!
他要把這些不滿統統的發泄在眼前這張俊美的臉龐,誘人的身姿上。他要完完全全的佔有他,讓他真真正正的只屬于他一人。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淪陷,于是他更要放縱自己去掠奪這個讓他將自己打碎,沖破的人。
他是我的!不準任何人染指!
伊森的專~制與霸道此時已暴露無余。♀這個對任何事情都有很強的制控力,喜歡掌控全局的人,對他的愛情也一樣的嚴格掌控,不能留下任何的縫隙。
單奕今天算是真正的領教了他家冰山美人的專~制了,以前他只知道和他出門一切都要听他的。他沒想到伊森竟然對所有他感興趣的事情都要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心里。單奕驚覺到,原來這才是伊森本來的性格。
伊森是一個表面上對什麼都不太在乎的人,可是一但他認真起來,無論是老鬼還是其他被他盯上的獵物,都會被他死死的咬住,乃至不予余力的將獵物控制在自己的手里。這種可怕的控制欲,是單奕不曾了解的。
但,今天他真真確確的了解到了。
單奕驚慌失措的承受著冰山美人的爆怒。他強忍著疼痛求饒道︰「老婆,我以後不會啦,你別這樣。」
伊森稍稍的離開了些,他咬牙切齒道︰「還有以後?」
單奕頓時蒙了,他心里哀嚎道,美人怎麼會這麼難纏!
伊森一臉嚴厲的凝視著單奕︰「看來我應該讓你長長記性。」說罷,他開始狂亂的扯下他的外套將它丟在了地上。然後,他雙手攥著他的襯衫領子,猛的一發力,頓時那可憐的扣子崩了一地。
單奕一時驚呆了。
伊森急不可耐的伸手扯下他的皮帶,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將皮帶捆在了他的雙手上。他躍上沙發跨騎在他身上,以身體的力量整個壓了上去,單奕被他制在沙發上動彈不得。他雙眼泛著迷茫的水光,嘴唇上滿是傷痕,他弱弱的問道︰「老婆,你想干嘛?」
伊森沙啞的聲音︰「我想干你!」
單奕︰「……」
伊森根本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他伸手解下他的褲扣,那修長的手指沾著滿滿的*,一點點的拉下了單奕的拉鏈,然後將手伸進他的里面,狠狠的揉捏。
「唔~」單奕難耐這樣的刺激,他隱忍的低吟了一聲,使命的咬著自己的下唇,盡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可是,那可怕的手指像著了魔似的,不停的撫弄著他的□,那強烈的欲~火瞬間沖進了單奕大腦,它無情的攻城略地,所到之處無不令他繳械投降。
單奕硬了,而且很刺激。他舌忝著自己帶著血腥味的嘴唇,頓時感到口干舌燥。
伊森月兌下自己的外套砸到了地上,他對著單奕叫囂道︰「你最好給我記清楚,我不允許別人踫我的東西!」
單奕茫然的應對著他的盛怒。此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任由他發泄。
伊森快速的除下所有衣物,然後扯掉了單奕褲子。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眼里是冰與火的交融。理智漸漸被他的情感所以代替,他不再試圖控制自己,他決定將眼前的人吃干抹淨,不留一點殘存,可供別人拾遺。
單奕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即心疼他又對自己的處境感到無力。他一直都是一個1,從來沒有做過別人的0。可是,為了讓他的美人消氣,今天他也只能豁出去了。
伊森胡亂的抬起他的腿,那架式就是準備直接來了。
單奕趕緊叫道︰「不能這樣!要先擴張一下!」
伊森冷冷的回道︰「不需要!」
單奕嚇得臉上一陣青白,什麼?不需要?連潤滑也不需要?
可還沒等他明白伊森的意思,一條漲得堅硬得如鋼條的巨物,一下頂進了他的後~穴里。
「啊~~」單奕痛苦的大叫一聲。
其實伊森也不好受,這種沒有潤滑的性~愛就像酷刑。緊致的後~穴讓伊森寸步難行,而且這是單奕的第一次,所以,他會難上加難。
劇烈的痛疼讓單奕覺得眼前發黑,可是伊森卻殘忍的瘋狂抽~送著,他在懲罰單奕的同時也在折磨他自己。痛疼同時灼傷著兩個人的神經,鮮血伴隨著兩個人的體~液,讓愛與性~交匯在一起。
單奕咬著牙,將極力想要喊停的念頭狠狠的咽進了自己的肚子里。他努力的放松配合著伊森那幾乎失控的抽~送。每一下,都像頂到了盡頭,剛剛才抽出一些,卻又頂得更深更徹底。
伊森瘋了。
原來愛情可以讓最理智,最冷靜的人為之瘋狂。他無法判斷這次是不是他最失控的一次,他只能祈禱,希望這是唯一的一次。
也許,有些人終此一生都沒有遇到可以讓自己瘋狂的人。但一旦遇到了,即便是耗盡一生,燃盡所有理智,也只願為此放縱一回。
此時,‘將他完全佔為己有’這個念頭,已經成為了伊森的全部。愛一個人只為他而癲狂,因為只有那個人才能點燃你心中那沉寂已久的烈火。
伊森這次是徹底被引爆了。
而單奕卻在一瞬間被他那熾熱的愛融化了。他仰頭急促著的喘著,但聲音然仍很溫柔︰「老婆,慢點,慢點我在這里,我是你的,是你的。」
伊森直直的盯進他的眼楮里,那目光凌厲得仿佛要穿透他的心房,刺穿他的五髒。
「單奕,單奕」
他在狂亂中,低頭吻著他,舌尖一次次的掃過自己留下的傷口,這種痛徹心扉的感覺他要單奕和他一同承受。
單奕的嘴角泛著血絲,□不停的滲出鮮血,一滴滴的劃落,從疼痛變成了麻木。他在忍受,同時也在包容。他忍受著愛人對他的不滿與宣泄,同時也包容著這個專~制、愛吃醋的冰山美人。愛一個人就要愛他的全部,包容他所有一切,不管是可愛的一面,還是不可愛的那一面,他統統都會接受。
末了,伊森緩緩的退出他的身體,然後疲憊的趴在單奕的胸口,低低的喘著。
單奕重重的閉上眼楮,讓自己從剛剛那一場激烈的纏斗中解放出來。
伊森撐起身子,表情痛苦的看著單奕,他的雙眼燒得通紅。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單奕那布滿傷痕的嘴唇,一時間竟是那麼的不舍。
他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的失控。他坐了起來,伸手解開了單奕手上的皮帶。單奕的手腕上,留下了兩道深紅的印跡。
伊森失神的看著那個印跡,心里一陣翻涌,他開始意到剛剛發生了什麼,他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對不起。」伊森嘶啞著嗓子道。
單奕精疲力盡的睜開了雙眼,他的身上已經被汗水浸透,頭發濕漉漉的貼在額前。那樣子即虛弱又有一種頹廢的美。
「沒關系,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單奕溫和的說道。
「單奕」伊森面對著這張寬容溫和的臉,一時間竟然感到很委屈︰「我只是想傷害你,讓你也嘗嘗這種疼痛的感覺。」
單奕很想撐起身子緊緊的擁抱他,可是他試了幾次,都無法離開沙發,他感覺自己的腰快斷了。于是,他只能開口道︰「老婆,抱抱我吧。」
伊森的眼里閃著點點星光,那原本銳利如刀的眸子里,竟然一瞬間變得柔情似水。他俯□子,將他攬在了自己懷中,肌膚上的汗水貼著兩人的胸膛,伴隨著彼此的呼吸緩緩的廝磨,兩人緊緊的連在了一起,就連那心髒跳動的節奏,竟然也配合的統一到了一致的頻率。
這時候,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了彼此的心跳。
什麼叫做磨合期?相愛容易相處難。愛上他只需一秒,可是要陪伴在他邊身卻要耗盡一生,如果沒有撕心裂肺的疼痛,又怎麼能讓那個本不屬于你的人,完完全全的嵌入你的身體里,與你融為一體,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份。
單奕與伊森,正用著自己最疼痛方式,將彼此納入自己的身體,也許過程很粗暴,但為了最終的結果,那種痛苦還是值得一試的。
作者有話要說︰偶忘記告訴乃們,伊森其實是一個愛吃醋,*霸道的冰山美人。可憐的單奕,這輩子是注定要氣管嚴了。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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