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錠金只覺得身體酸軟的不像話,好像骨頭架子讓賣肉的剔了。♀*******$百*度*搜*四*庫*書*小*說*網*看*最*新*章*節******便叫人撤了殘席,趕早了休息。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便很快進入了淺眠。
在床上輾轉躺到後半夜,一錠金是被一陣月復痛鬧醒的,本以為忍一忍就好了,結果痛的越來越厲害,小月復像腸肉上系了塊石頭悶痛悶痛的往下墜,睡意終于被折騰的一絲也無,勉強扎掙起困倦異常的身子像倒杯熱茶暖一暖,偏偏茶壺的水涼的冰牙齒,不小心一口灌下去連胃也開始痙攣。這個時候也不好叫人也就只好忍著。
他闖蕩江湖獨行天下,向來風里來雨里去,身體康健,偶爾頭疼腦熱也很快就過去了,這次也覺得忍一忍就好,許是腸胃受了寒。不料月復中卻越來越痛,針刺刀扎一般,他死死壓著肚月復希望可是緩解一些,最終卻是冷汗直流,面頰無色。他咬牙攀住床欄,一抬身抽出枕頭放在月復上,然後曲起膝蓋,緊緊頂住,看了眼窗外黑沉沉的夜色,指望著早些雞鳴,也好找個郎中看看。
時間在煎熬中變得如此漫長。他汗如雨落,漸漸的頭皮有些發緊,腦子嗡嗡的,難不成泡了冷水澡還傷寒了不成?真真是「屋漏偏遭連陰雨,船破偏遇浪底風」。♀他在如此關頭忽然想到了萬星碎,那丫頭看上去嬌弱的風一吹就倒,該不會經常生病吧?不會了,她的內功相當精純,而且打起架來下手賊狠,那個皮相實在太有欺騙性了。
一錠金想起當日的情景忽然想笑一笑,可惜頭上肚里統統的痛的磨刀挫石,只是嘴角歪斜的勾了一下,在這無人知曉的孤寂的夜里,獨自百般忍耐苦中作樂,如此灑月兌反而染上些許蒼涼的味道。
其實那不是他第一次看見她。他當時以花匠的身份呆在薔薇小苑,保護一些越冬的花木再順便保護一下夜未央。她一進門他就開始注意了,因為她會武功,足夠高,足夠讓當時的夜未央斃命。看著她進屋,他輕輕的飄上了房頂,像一片雪花。
因為這點夜未央還笑話過他,天下第一潛行隱跡的功夫總是用來听牆根的。
他確確實實听到了兩人的談話,他很奇怪萬星碎竟然能意識到他的存在。因為他只有出劍殺人的時候才會露出自身氣息和殺意,其余時刻,他就是一個流浪藝人或者小花農。這也是他刺殺從未失手過的原因。
月復中痛的越來越厲害,他的手指死死的掐著肚子,漸漸的感覺股腿也酸痛起來,下肢綿軟的越來越嚴重,這可不大妙,一錠金心里有些恐慌起來,這種痛並不陌生,他的內腑曾經受過傷,每次舊疾復發都會肚子痛的下不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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