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晚了,現在即便和他吵個天翻地覆也沒用了,誰讓她昨天不听勸自己一人揀了個聲名狼藉的酒吧呢?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可是最後,為什麼平轍哥沒有出現,甚至都不打電話過來關心一下?
她突然間嗅到了床上強烈的男人氣息,「買個飯都這麼慢,就是一烏龜她咬著牙匆匆換了新的床單被罩,按捺不住的給平轍哥撥了個電話,傳來他剛睡醒的慵懶聲音︰「怎麼了?小雨?」
她那一瞬間難過極了,眼眶有些濕潤,她微微仰頭,用力把眼角的淚水逼回去,然後平靜的問︰「平轍哥,你昨天有來接我嗎?」
「昨天婉寧有點發燒,我送她去醫院了,後來把這事兒給忘了,你還好吧?」景平轍握著手機的手顫抖著,他流利的說出了想了很久的借口,從昨天耀宇把他撞到一邊後,他就知道,他的愛情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他腦海里反復播放著耀宇的話︰「你願意為她放棄一切嗎?你能克服家里的阻礙嗎?你能給她想要的幸福嗎?說不出來了,因為你不確定,而我可以。我願意為了她,做任何事
雨初听到這里默默掛了電話,那句「你還好嗎」就像一個重重的巴掌打在她臉上,火辣辣的疼。眼淚終于忍不住簌簌的流了一臉,她沖進洗手間,讓花灑的水嘩嘩的落下來。洗去她的眼淚和悲傷,也想洗去一身的骯髒。
出來後秦耀宇正在往桌子上放早餐,听見腳步聲炫耀的說︰「我買了兩個湯,對你身體好,還有……你怎麼了?」他回頭看見雨初紅紅的眼楮,立刻關切的問。
雨初看見他臉上的焦急生出幾分恨意來,生氣的喊道︰「誰稀罕喝這湯?我不是說吃包子和豆漿嗎?你憑什麼自作主張給我買這些?拿走,我不想喝!」
秦耀宇擰著眉頭,她顫抖的身體和眼角殘存的淚水瓦解了他的怒氣。「喝點吧,對身體好
雨初一腳踹翻了桌子,碗筷盆罐在地上乒乓作響,碎了一地,滾燙的湯灑在秦耀宇的腿上,面對她突然的憤怒和悲傷,一時間愣住了,也沒反應過來看看。
雨初使勁的把他往外推︰「你給我滾出去!都是你!你要不對我做這種事兒,喝個狗屁湯!」
看著散落一地的陶瓷碎片和她激烈的樣子,秦耀宇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拽著門把手任她推搡捶打就是不出去。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安慰,開始的憤怒在踫到她的眼淚時也消失了。「如果這能讓你好受點,就打吧
雨初連哭帶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才把自己扔在了床上,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飄過來。
「為什麼會是這樣子?我等了六年多啊,六年多啊她紅腫的眼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喃喃的說。
秦耀宇看著她,她曾經飛揚跋扈,曾經謹慎小心,曾經沉靜如水,也曾神采飛揚,唯獨沒有像現在這麼失望這麼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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