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通過窗簾撒下柔和的光芒,雨初枕著秦耀宇的胳膊,睡得很沉。♀他看著心愛的女人這麼甜美舒服的睡在自己懷里,胳膊麻了都舍不得動。
這樣的生活多好!他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當然,如果他願意,也可以帶著雨初遠離暴風雨的中心。可是,他能嗎?
想起昨天做完以後她摟著自己說︰「我們明天回禹城吧,我帶你去見我的爸爸媽媽,然後我們訂婚,結婚
他當時多麼歡愉的心,听到這句話變得沉重起來,把他剛剛遺忘的現實,又擺到了他面前。還好關著燈,夜色朦朧,看不清他的臉。♀
而雨初一番**之後又很累,沒等他回答便沉沉睡了過去。
他就喜歡這樣的她,單純美好與世無爭,帶著自己的小倔強小驕傲。那麼復雜血腥的東西,都不應該和她扯上關系。就這樣待在他的懷里吧,他會保護她最初的美好。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外公和易水寒之間停止博弈,他和她被他們祝福。
想著想著,懷里的人兒開始不安分的扭動,嘴巴嘖嘖的像在吃什麼東西,竟然還流了一絲口水。
他禁不住好笑,到底做了多美的夢,才有這樣的憨樣。♀他小心的去擦她嘴角的口水,睡夢中的雨初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見他咧嘴一笑︰「好帥啊
「夢見帥哥了還是夢見好吃的了,口水都能流出來,服死你了秦耀宇覺得好笑。
雨初窘迫的臉微紅,不過很快褪去,害羞的拍著他的胸膛,「都有哇,剛夢見美食,一睜眼又看見個超級大帥哥她說著蜻蜓點水的在他臉上烙下一個吻。
經過她無意的挑撥,秦耀宇覺得全身又開始燥熱不安,全身的血液又開始向某處聚集。靠!我的自制力怎麼這麼差。他罵了一聲,覺得還是先安慰一下自己斗志高昂的小兄弟。
雨初卻穿著睡衣要爬起來,秦耀宇按住她眯起眼楮問︰「去哪里?」
「上廁所她沒好氣的答道,大早上上個廁所都攔著,至于這麼猴急嘛。明明腿上的傷還沒好,卻一直不知道節制。這麼下去什麼時候才能好?
秦耀宇訕訕的縮回來手,看著她麻利的起來就去了洗手間。水聲嘩嘩的響起,听見刷牙洗臉的聲音。她怎麼這麼快就洗漱了。
雨初回來並沒有再鑽進他懷里睡個回籠覺,而是站在離床遠遠的地方迅速穿好了衣服。
一直熱切期待的秦耀宇看明白了她的意圖,頓時冷著臉不吭聲。
雨初見他孩子氣又上來了,趕緊坐在他身旁安慰︰「其實我也想啊呸呸,一點都不想。「可是咱得為以後的生活打算啊,你老這麼下去,腿上一直拖拉著好的不徹底,對做那事兒也有影響是不是?」她朝他擠了一下眼楮。
秦耀宇的臉色這才緩和些,熱度也在慢慢冷卻。
「我還是覺得你身體好的時候最能發揮出你的本事兒,那時候你是最厲害的,可現在,多少差那麼一點點。所以趕快把傷養好,再……」雨初實在說不下去了,臉發燙。
唉,虛偽不虛偽,惡心不惡心,夏雨初啊夏雨初,你也有這樣的時候。她心里暗暗罵著自己。
秦耀宇大手觸到她的臉,感受到了指尖的熱度︰「你說的是真的?」他唇角勾起。
「絕對開誠布公雨初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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