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雨初剛開口說了兩個字,秦耀宇嚴厲的目光掃過來,乖乖的住了嘴。♀
任鋒點點頭︰「監听景少的人所在的地點,我們追查到了,就在附近的一個小飯店。可惜已經沒人了,應該是對我們有所察覺,我們做得非常隱秘,這次踫見對手了。至于上次在夏雨初箱子里找到的那些東西,倒是比較普通,目前還沒有價值的線索
他頓了頓,看著雨初說︰「剛才我檢查了一下你的發卡和扣子,你的扣子上有個非常先進的定位儀器,我覺得和你被綁架有關,你有沒有可以提供的線索,?」
她的腦海里迅速劃過了易水寒那張模糊的臉,那人渾身黑暗的氣息,張狂卻不輕浮。不知道他和這件事會不會有關系,如果有,她牙齒咬的輕微作響,是對自己當初愚蠢救他的懲罰!
也許會給秦耀宇他們提供點線索,雨初慢慢的說︰「有件事我沒告訴你,怕你擔心。前不久的救了一個人,他說他叫易水寒,好像很有來頭
秦耀宇的目光听到這個名字就凜冽起來,他對任鋒說︰「你去任遠那調一下視頻,比對一下和易水寒的骨骼,看看是不是一個人
任鋒應聲出去了。
秦耀宇轉而溫和的看向雨初︰「你怎麼知道他很有來頭?」
雨初察覺到他對這個人很感興趣,便把自己所見全部說出︰「當時他中了一彈,拿著槍逼我救他,藏在我住的地方,第二天有好多黑衣人來了,他應該是老大。當時我的公寓里死了很多人,我怕你擔心……」
沒等她說完,秦耀宇把她摟在了懷里,緊緊的。當初他為此懷疑,試探,生氣,憤怒,他知道她的答案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只是沒想到讓自己這麼感動。
雨初,對不起。他心里念著,一字一字清晰的說︰「以後我會無條件的相信你,不管發生任何事情。「要不要立個契約?」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說這些,只听見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
雨初救的確實和他的對頭是一個易水寒,秦耀宇只是想不明白,他怎麼這麼輕易的就把自己的真實姓名告訴她了,他總是隱匿在黑暗的角落,像獵食的野獸,凶猛但無人察覺,沒幾人看過他的真實面孔。
「任鋒,你是說你去問了林明揚,他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完全不記得?」秦耀宇看著他。
「對,趙亮給他看了一下,之前應該是被人催眠過
「如果背後的人是易水寒,那麼一切都能說通了。他把現場清理的那麼干淨,卻遺忘了一小段視頻?林明揚被催眠,景平轍莫名其妙的回來……因為雨初救過他的命,所以他沒下死手……只有他有這樣的能力,也只有他,在外公的地盤這麼對我……」秦耀宇越說,眸里嗜血的寒光越冷,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了。
「以前因為我答應過我爸爸,不要殺他。但是他對雨初做了那樣的事,我一定要把他挫骨揚灰!」秦耀宇狠狠的說,「去查查他最近在哪里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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