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好起來如膠似漆的粘在一起,很有默契的絕口不提過去三個月的事情,像一對恩愛的夫妻。♀
雨初不提,是因為知道他過得不好,不想提兩人的傷心事。
秦耀宇不提,是因為可以去派人調查,自然能知道情況。雨初的逃跑肯定有人幫忙,他要不動聲色的查出來,下次萬一她再逃了自己好有線索。
哪有我這麼苦命的老公?還要防著老婆逃跑。♀秦耀宇哀嘆的功夫,任遠敲門進來開始匯報情況。
得知白曉彤和安然幫助雨初逃跑,氣得一拍桌子︰「好大的膽子,我給了她們這麼大的恩惠居然敢拆我的台!」
「那老板,我們……」任遠探尋的目光看出來。
「怎麼辦?涼辦唄。雨初有這樣肯為她賣命的朋友,怪不得能跑掉。她們也是為雨初好,這次算了。下次雨初再失蹤,先把她倆揪出來秦耀宇心底還是為她有這樣的朋友高興的。
任遠看見他這幾天精神大好,腿也恢復的很好,眼里閃過一絲猶豫,決定把部分事情隱瞞下來。♀
秦耀宇卻敏銳的捕捉到了,沉下臉問︰「有什麼沒告訴我?快說!」
任遠掙扎了一下,覺得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措辭嚴謹的說︰「夏小姐好像有一位男性朋友去過她的家,好像在那里住了一晚。……」
「什麼叫好像!?」秦耀宇一听暴跳如雷,奈何腿不給力,把手能踫到的東西都扔了個亂七八糟。
任遠聰明的站在他身後,躲過這百年難得一遇的攻擊後,听到秦耀宇平靜的問︰「到底有沒有?」
「看攝像頭,是有听見秦耀宇的手攥得咯咯的響,任遠暗自後悔說了這個消息,急忙補充︰「秦哥,就是在他家住了一夜。夏小姐的性格你不了解嗎?她是一個很保守的人
「我當然相信他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秦耀宇氣急的截斷了他的話,「我是生氣她怎麼允許有讓男人進她的屋子。現在這麼多,一個人在外面,也不知道注意著點。更可氣的是,她壓根兒就沒跟我提這事兒!」
「秦哥,你看看你這大動肝火的樣子,她敢和你說嗎?」任遠再次佩服自己的聰明,在他身後說話就是有底氣,要不早被他殺人的眼神嚇得把話咽進了肚子里。
秦耀宇暴躁的情緒一下子平靜下來,喃喃的自語道︰「是這樣嗎?」然後刷的轉過輪椅︰「問你話呢?我是不是脾氣太差太沖太獨裁,所以她不願意和我說?」
任遠糾結了,這是點頭還是搖頭呢?
秦耀宇嘆了口氣︰「看樣子是這樣了,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情緒總是控制的很好。為什麼和她在一起,就總是失常呢?我也知道有時候不該那樣,可就是控制不住。這次,我一定和她好好談
他自言自語了半天,目光突然嚴肅起來︰「那個男人是誰?我要知道他對雨初做了什麼不該做的,非讓他後悔來到了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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