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初看到兩人投過來的目光,無奈的聳肩︰看見了吧,他就是這副德行。♀
不過秦耀宇好像對她的室友有敵意啊,他對她的朋友都是很友好客氣的,難道猜中了她的想法。
剛才的那句話,細細琢磨滿有深意的。似乎在向安然說明他的實力,也有警告的味道。
所以這頓飯吃得,表面上死氣沉沉,交談中烽煙四起,無比郁悶。
等幾人都興致缺缺的吃完飯,秦耀宇送她們回公寓以後就離開了。雨初正要開門,落慕攔住她︰「有人來過
雨初的臉無奈的浮上古怪的笑容︰「你怎麼知道的?」
落慕篤定的說︰「我就是干這個的。♀安然,你先進去
安然點頭,戴上一副手套,小心的開門,進去,和離開時一模一樣。「阿慕,你進來看看
雨初也走了進去,實在看不出來哪里像有人來過。連被她扔在沙發上的那本書還是那個姿勢躺著,也是她離開時翻的那頁。
如果有人能進來,她想,也是秦耀宇的人吧。♀
「雨初,過來落慕把她喊道跟前,「我覺得這次的人是針對我們來的,只有我和安然的行李箱被動過。我的行李箱里面粘著一根極細的線,密碼解開就會斷。如果我用指紋就不會斷,但是現在已經斷了她言簡意賅的說,「可是那人什麼都沒拿走,你不覺得奇怪嗎?」
雨初笑了一下︰「阿慕,你就直接說是秦耀宇的人不就得了嗎?其實我也覺得是他。不過你放心,他不會出賣你們的,估計就是對我不放心
安然真的同情她了︰「可憐的孩兒,終于明白你為什麼要逃走了
落慕說︰「你家那位真是太強了,這麼短的時間派人的破譯了這麼復雜的密碼。還好我這個有紅外線的保護,他們要敢偷估計就得放點血了
秦耀宇回到別墅,听到任鋒匯報安然和落慕的情況,听說她倆行李箱設置了好幾層防護措施,里面裝著一整套的高科技逃跑和化妝設備,劍眉擰成了一團。
「我看她們不只是順便路過這里,也想順便帶走夏雨初。任鋒,你明天去給我聯系一下安先生還有那個市長,有必要的話我去一趟
「秦哥你要干什麼?」任鋒有點疑惑。
「我幫那個安小姐把麻煩擺平,讓她的老爸趕緊把她帶回家,別再給我添亂了秦耀宇咬牙切齒的說,罩著寒氣的臉上怒火一觸即發。
「明白了任鋒立刻走了出去。
秦耀宇漫無目的的走進了擺放古箏的那個房間,上面蒙了少許的灰塵。只屬于她一人的古箏,她已經很久沒彈了。
當她青蔥的手指撩動弦,他的心,也隨著她翩然而動的身體震動不已。她陶醉在綿長動人的樂曲里,他陶醉在她的笑容里。
如今,她愛的古箏她也不彈了。就像他一樣,她也不想要了。盡管這個箏是獨一無二彌足珍貴的,可她還是把它忘記了。
他站在那里,身體如同被抽走了空氣,壓抑的難受。「雨初,我該怎麼做?你才不會離開我。我該怎麼做?誰能告訴我?」
前所未有的無助感,讓這個笑對無數艱難險阻的錚錚男兒,落下了兩滴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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