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雨初憧憬著雲南之旅的前三天,徐杰很抱歉的說由于公司新接了個活,旅游推遲了。
眾人垂頭喪氣之際又听到沒人可以發一筆獎金還能海吃一頓的消息,又熱鬧起來。
在一片歡樂的氣氛中,雨初蹙了蹙眉,在鍵盤上搜索「景平轍鋼琴音樂會」的新聞。果然,出現了他要去雲南演奏的新聞。在兩天前剛剛。
雨初咬著下唇,眼底發澀,感到無可名狀的悲哀。她渾渾噩噩的挨到下班,看到熟悉的車在門口等她。
她捂著自己的心髒,問自己,即使這樣,你還是願意和他在一起,讓他重新信任你,畢竟他是因為愛你才這樣的,對不對?
答案是肯定的。她對著電腦的屏幕,竭力擠出了笑容,把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憋了回去。他為自己付出改變了這麼多,她也應該犧牲一點兒的。
秦耀宇看她和往常一樣走來,笑得太不真實,還是忍不住問了句︰「怎麼了?不高興?」
明知故問。雨初心里想著,卻懶散的答道︰「去雲南的旅游取消了,掃興
「你要是喜歡,我過幾天陪你去他堅決的避免和景平轍踫面,哪怕是在一個城市都讓他危險。
雨初疲憊的閉上眼楮,靠在座椅上,心里想這怎麼一樣。自己就是想在沒有他的監視下,好好的擁抱一下自然,和久違的真實的自己。「沒關系,也不是很想去
秦耀宇記得幾天前她和自己說起去雲南時,那神采飛揚的模樣,笑意直達眼底。「對不起他輕輕的倉皇的說,開始發動汽車。
雨初听到了那幾個詞,感受到了他的愧疚和無奈。她就像他手里易碎的珍寶,讓他患得患失,不知道怎麼呵護才好。
她那如霧霾籠罩的心,好像射進了溫暖的陽光,變得明亮起來。
景平轍離開雲南的新聞剛,秦耀宇就開始問她想不想去香格里拉了。
雨初看著他一臉渴求的模樣,特無奈的說︰「我真不想去,我那個志揚哥要辦畫展了,我得去給他幫忙
「因為這個更得走了,我調查了,景平轍的下一站就是來禹城,幫你的那個志揚哥哥辦畫展他試圖以玩笑的口氣說出來,可眼里的堅定泄漏了他的心事。
「這麼說,我不能去幫忙了?沒有商量的余地了?」雨初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秦耀宇看著她眼里的火花︰「雨初,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我能去嗎?」雨初打斷了他,只想得到最直接的答案。
「我不能讓你去。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帶你去秦耀宇不去看她的眼楮,斬釘截鐵的回答。
「那沒什麼好說的了雨初走出別墅,看著那寒風中開放的梅花,透著桀驁不馴的美。即便被風吹著落下,也是獨一無二的風景。開得燦爛,走的灑月兌。
梅花的性格,好像和認識秦耀宇以前的自己有些相似,敢愛敢恨,自由奔放,為自己活著。
如今她待在這個豪華的囚籠里,試著挽回從前,挽回傾心相對的愛情,卻以失敗告終。那她還有什麼堅持下去的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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