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賊一樣的笑,雨初在他眼前晃了下留得比較長的指甲,直接嵌進了他的肉里,又擰有掐;「你還想嗎?啊,還想不想!」
「不要啊,夏雨初你能不能溫柔點!」秦耀宇叫苦連連。♀
雨初直到他告饒才住手,綁一下自己松散了的頭發。
可憐了門口站著的護士,以為屋內進行著少兒不宜的運動,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直到屋內平靜下來,才輕輕的敲門。
「進!」雨初聲音響亮的說。
護士進來看見她正在梳頭發,紅著臉換好了液,小聲的對雨初說︰「秦先生現在需要靜養,不然會影響長期的夫妻生活說完逃也似的走出去關上門。
听著似曾相識的話,在秦耀宇都笑得喘不過來氣好一會兒後,雨初才恍然大悟道︰「怎麼她們的思想都這麼齷齪!」
她羞的無地自容卻又無可奈何,總覺得來往的醫生護士看她的眼光都是意味深長的。
秦耀宇在一旁煽風點火的笑,積極慫恿她同意他早出院。在他的強烈要求下,兩個多星期以後終于出院。
任遠來接他回去,見雨初不願意去他那里,他也不回去了。任遠又說︰「回別墅吧。伯父伯母都在國外,也有管家佣人,照顧起來方便些
秦耀宇不說話直接看向夏雨初,她頭疼的揉了揉前額︰「你是病號,需要人照顧。我現在就想回我的小公寓,每天去看你還不行嗎?」
「我也不喜歡那里,你去哪兒我去哪兒。再出危險怎麼辦?你要逃跑怎麼辦?」秦耀宇振振有詞。
雨初無奈,在他同意晚上讓任遠接他回去以後,和他一起回到自己的小公寓。剛進門秦耀宇就抱住了她,猛烈的吻著她。
雨初用手推他,他反而擁得更緊,吻的更深,直到雨初喘不過氣來才稍微停下來。她被堵在嘴里的話這才清晰起來︰「窗簾
「不怕秦耀宇說著直接把她抱回臥室,把她扔在床上,順手拉上窗簾,欺身而上。太著急了,她裙子的拉鏈都解不開,索性直接扯斷。
「你太野蠻了雨初不滿的抗議。
秦耀宇笑得格外瀲灩,大手靈活的在她的敏感地帶游移。本來還略有反抗的夏雨初很快渾身發軟,閉著眼楮任他胡作非為。
偏偏那家伙非讓她睜眼︰「雨初,看著我
她清澈漆黑的眼楮那麼美,他輕輕啄了下她的眼睫毛。溫熱的呼吸劃過她的耳垂,一直向下抵達她胸前,舌頭又開始靈活的挑逗撥弄,大手也不停的在她全身各處游走,甚至撫模起她的大腿根部。雨初忍不住的發出了自己也難以置信的低吟。
秦耀宇身子一挺,進入了她的身體。還是猶如處子般緊致舒適,讓他沉迷其中,有著淋灕盡致的快感。
她的唇明顯抿緊了。她細微的表情盡收眼底,秦耀宇放慢了動作,嘴上安慰︰「多做幾次就不痛了,一會兒就會好很多
雨初的臉又紅了︰「你不說出來會死啊
秦耀宇覺得她害羞的樣子可愛極了,又忍不住的親親她。真的像秦耀宇所說,後來不但不痛了,還有莫名舒服的感覺。
秦耀宇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動得更加殷勤了。小兄弟這段時間似乎也很委屈,一連做了好幾次,直到夏雨初軟弱的告饒,才意猶未盡的停下。然後把她抱在懷里,心滿意足的笑了。
晚上,在雨初的再三催促下,秦耀宇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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