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飛梭進攻次數明顯增加,進攻強度也遠大于其他年份,而我們目前的戰力嚴重不足,極滅的缺席和美鷹都改裝加劇了情況,所以我做了如下調整
全析影像屏上董青梨身著白色軍裝,拿起一份文件,「林銳提早結束禁閉,銀翼加入作戰。另外由白杏接替姚染作為機甲妖骨的駕駛者,妖骨加入作戰
站在全析影像屏前的幾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欣喜的白杏。
蕭小純打開公寓的大門瞬間被一股中藥味搶的頭暈。
「我說你干什麼呢?」蕭小純擰著鼻子走進來,看到桌前的賀夢麟正在用一個電藥鍋熬中藥。
「回來了啊」賀夢麟微笑回頭看了她一眼,「上次海醫生來的時候開了個中藥方,陳淵的主治大夫說對他的恢復很不錯,我在醫院抓了中藥自己煮。「
蕭小純擰著鼻子不松手,雙眉蹙在一起盯著藥罐子,不由自主的拉長臉,一臉嫌棄,「哎喲喲,陳淵真可憐,光聞味我都受不了
正說著賀夢麟拿起勺子攪了攪藥罐竟然自己咂嘴品了品,當然也是一臉苦相。
蕭小純倒吸了一口冷氣,「真受不了
說完她開始滿房間翻箱倒櫃。
賀夢麟蓋上藥罐,看她四處翻找不覺好奇的問了一句,「找什麼呀?」
「眉刀,我那把鋒利無比的修眉刀蕭小純一邊找一邊說。
「不在你的房間嗎?」賀夢麟提示般的回答。
「早上就找過了,沒有。應該是在客廳里,你幫我找找蕭小純拿起一個沙發靠墊四處看著。
「要不你先用姚染的
蕭小純跪在沙發上挺直腰煩躁的擺擺手,「她去魔鬼集訓短時間內都回不來我去她房間拿東西用多不好
說到拿別人的東西,蕭小純忽然想了起來,一拍腦門道︰「我記得我借給白杏了,對了,就在她那里!」
蕭小純立刻從沙發上跳了下來,直沖門外。她有輕微的強迫癥,要是想找什麼東西找不到一定會抓心撓肝的難受,直到把東西找到才罷手。
蕭小純站在白杏的套間外面著急的來回跺腳,小護士孫超敏一開門她就沖了進去,「白杏呢?」
「她在洗澡呢……」孫超敏話還沒說完蕭小純就跑去浴室,在門口敲門。
「白杏,我是小純,你上回借我的眉刀放在哪里了,我現在好想用,快點快點,我的強迫癥發作了!」
隔著門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片刻白杏的腦袋露了出來,幾縷濕透的頭發貼在她白皙的額頭上,「在我房間寫字台旁邊的抽屜里,你先去拿,我快洗完了馬上就來
蕭小純一點頭馬上就趕去了白杏的臥室。
「抽屜里抽屜里」蕭小純一邊念叨一邊一邊打開了白杏靠床的抽屜,里面都是一些書和資料,翻了半天也沒見到眉刀。
「那就是另外一個蕭小純想也沒想就打開了中間的抽屜,里面有一把黑色的大口徑手槍,另外就是小小新婚的日記本和一些重要的首飾,連大學的學位證書都放在里面。
蕭小純也沒多想,她在強迫癥的驅使下翻了兩下仍舊沒見到眉刀,就在關上抽屜找其他抽屜的時候,她的余光一瞥,手上的動作瞬間就停了下來。
蕭小純看著白潔抽屜里的黑色手槍,眸光不由自主的暗了下來。
手槍本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作為機甲戰士,他們每個人都有一把這樣的大口徑手槍,只不過這一把……
蕭小純輕輕拿起抽屜里的手槍,仔細看著槍托處,那里有一個小小的字並不顯眼,但還是讓善于觀察的蕭小純在關上抽屜的一瞬間看出來問題。
「榆蕭小純嘴唇微動,手指摩挲著這個小小的刻字,自言自語道︰「怎麼會是這個字……」
「小純,你找到了嗎?」白杏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蕭小純立刻把槍放回去,迅速關上了抽屜。
「在最左邊的一個
白杏穿著睡衣走進來,微笑著拉開最左邊蕭小純沒有翻找的抽屜,輕而易舉的找到了眉刀,在蕭小純眼前晃了晃笑道︰「你看,我就知道以你的習慣一定先找了靠床那只抽屜沒找這一只……」
白杏的目光掃過抽屜的時候忽然笑容一僵,一步上前將中間抽屜的鑰匙一擰拿了下來。她做完這個動作微笑又立刻爬上了嘴角,「你看我都忘記鎖我中間的抽屜里,真粗心,私房錢都在里面呢
蕭小純跟著笑了起來,拿起眉刀轉開話題,「我找了好多地方,幸虧在你這里,要不我可難受的連飯也吃不下去了。我先回去修眉了,你換衣服吧,拜拜
回到套間的蕭小純顯然有些心不在焉。
賀夢麟把熬好的中藥放進小保溫煲里,看到她回來調侃道︰「要是沒找到沒到你是不是要去跳樓啊
蕭小純有些出神的抬起頭隨便一笑,也沒回答。
賀夢麟覺得她有點不對勁,走上來關心道︰「怎麼了小純
蕭小純抿了抿嘴唇,抬起頭對她道︰「大夢,把你的槍給我看看
「槍?」賀夢麟一怔,沒想到蕭小純會忽然這樣問,不過還是在腰間取出了自己的手槍遞給她。
蕭小純仔細看著賀夢麟的手槍,發現槍托上有一個五星杜鵑的鐳射符號,忍不住用手在上面模索。
賀夢麟見她看著自己的槍托出神立刻解釋道︰「這是緝毒隊的標志,我很喜歡,就用手機的刻印功能做了個鐳射標志在槍托上做區別
蕭小純點點頭把手槍還給她,又自腰間取出了自己的手槍。
她的槍托處也有一個很小的kitty鐳射標志,是她專門為了區分她與別人相同型號手槍而自己做的鐳射標志。
「你怎麼了,今天忽然想看槍賀夢麟覺得蕭小純從外面回來越發不對勁了。
蕭小純似乎很想不通的嘖了一聲,「大夢,你看我們的牆無論什麼時候都會隨身攜帶,已經成了習慣,對不對
賀夢麟點點頭等著她說下去。
「而且每個人的槍上面或多或少都會留下自己的印記,即使沒有也不會留下別人的印記吧
「對啊」賀夢麟不明所以只是很認真的應著。
「可是,為什麼白杏的槍托上印的是個‘榆’字呢?」蕭小純仰起臉,不解的看著賀夢麟「而且還放在平時鎖著的抽屜里
賀夢麟不然的搖搖頭,還是不太明白,不過很老實的回答,「不會的,我見過白杏的槍,她的槍上寫了自己的名字,就是‘白杏’兩個字
蕭小純忽然抬眼看了賀夢麟一眼,一個很不好的想法在她腦海里浮現——或許那把槍根本就不是白杏的,而是……
「小純,你怎麼了?如果真是‘榆’字的話那應該是莫桑瑜的東西吧,說不好是她丟了白杏撿到了還沒來得及還給她,這也說不好啊
蕭小純出了口氣沒有回答,半晌才轉過臉恢復了神色微笑道︰「你要給陳淵去送藥嗎?」
賀夢麟點點頭,覺得蕭小純的思維很跳躍。
「那你快去吧,我也沒什麼事,胡思亂想的,去吧去吧
說著就將桌上的小電煲塞在賀夢麟手里,把她推出了門。
賀夢麟敲敲207病房的門,听到陳淵的聲音推門進入。
陳淵躺在床上似乎在假寐。
「我有打擾你休息嗎?」
賀夢麟站在床邊小心翼翼的問,對待這個陳淵,她似乎永遠都害怕自己犯錯誤。
「沒有陳淵簡單的回答,睜開深邃的黑眸。
賀夢麟立刻指指電煲,「我是來送藥的
陳淵單手撐床起身,賀夢麟很有眼色向前一步把凳子上的kitty靠枕墊在他的背後。這還是上次蕭小純幫她挑的款式,她用不到所幸這一次陳淵住院休養拿來給他用了。
不過想到這麼男人的陳淵用粉粉的kitty靠枕,怎麼都覺得違和啊。賀夢麟不由自主的就開始憋笑。
「你笑什麼陳淵平靜的抬起眼簾,他的疑問句永遠都像陳述句。
「啊,我那個,」賀夢麟抿抿嘴唇,「我覺得這個靠枕不太適合你
陳淵竟然很認真的回頭看來一眼靠枕,然會才的淡淡道︰「我覺得你選的還好
賀夢麟覺得自己臉上又有點發燒,趕快從電煲里把藥倒出來,端給陳淵。
「很苦賀夢麟雙手端著藥碗,整張臉上都是英勇就義的模樣,好像藥不是給陳淵喝而是給她自己喝。
陳淵看了一眼她那副認真的架勢,接過藥碗正要喝,賀夢麟又用手一擋阻止了他。
陳淵有些意外的抬起頭看著她。
賀夢麟速度極快的給他倒了杯水,拿在手里隨時準備著,還解釋道︰「真的很苦,超級苦
陳淵臉上的表情都柔化了幾分,最終還是輕笑出聲,帶著不可思議的口氣道︰「你那麼緊張嗎,只是一碗藥而已
賀夢麟也覺得自己似乎有點緊張過頭,索性坐在床邊的凳子上,「你喝你喝,我就是提醒你一句
陳淵單手抬起藥碗一仰頭,脖頸露出優雅的弧線,喉結翻動,不多時就把空碗遞給了賀夢麟,整個過程別說皺眉,表情都沒什麼變化。
賀夢麟頓時對他肅然起敬,接過空藥碗把水杯遞給陳淵。
陳淵漱漱口喝了一點水又靠在kitty的靠墊上,靜坐著沒說話。
「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
賀夢麟看他坐在那里低頭不語,總是害怕他出什麼問題。
陳淵轉過頭看著她,一臉平靜道︰「因為苦
他那副理所當然的平靜樣子,頓時把賀夢麟逗笑了,「原來你還知道苦啊,我還以為你不覺得苦呢
陳淵嗤笑了一聲反問道︰「我為什麼不會覺得苦?」
賀夢麟沒想到他還會反問句,一時語塞。
是啊,他也是人為什麼不會覺得苦呢,就像他受傷的時候明明也會很痛。他只是有一張喜怒不形于色的面容,他只是太過冷靜太過強大,以至于每一個人都把他當做戰神,卻忘記他也是一個會苦會痛的人,一個普通的男人。
陳淵見她出神,垂下眼簾轉開了話題,「昨天林銳來過,看來我好像最清閑了
「听說姬靜宇快好了,馬上就可以加入戰斗了,戰力還可以,你不用著急賀夢麟說。
賀夢麟說完然想起蕭小純今天的舉動,立刻變得很有興趣,「我看看你的槍行嗎?」
陳淵微怔,並沒她什麼,徑直伸出手打開了床邊櫃子的抽屜,將以吧銀色的大口徑手槍遞給她。
賀夢麟仔細在手里試了試,這把槍的款式沒有賀夢麟她們使用的nf3新,從磨損情況上看用的時間不短了,但是看起來保養的還是很好,可見陳淵是個仔細的人。
「你的nc69挺漂亮的賀夢麟握著槍,開始端詳槍托,看到槍托上果然也有一個不同于他人的鐳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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