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是生來就被人踩的。」
——————馬克•凱瑞
老鼠區‘無形境界’內的一間不大大小、不俗不雅的客房中,有兩名男士正對著面坐著,一位是一臉和藹的三十歲中年樣貌男子,另一位是兩鬢之間流露出絲絲白發的男子。
「怎麼!那位天命小朋友,又潛能•暴走了嗎?」中年男子見兩鬢白發男子的右手掌突然泛起黃黃的紋光,趕緊問道。
「是呀。你看,我這手掌發光,就說明那小子又暴走了。
那小子還真是不爭氣啊!這才多久,一個月都不到吧;就禁不起外面的考驗,激起了體內還無法駕馭的‘命魂’,再次讓其潛能•暴走了。」兩鬢白發男子給中年男子看了看自己右手掌突然發出黃色的光芒後,不禁嘆道「好在我有先見之明,知道那小子定力太淺,事先做了防備,在封印那小子耳朵邊的潛能穴時,又悄悄地設置了一個無形封鎖。」
「無形封鎖?」中年男子雙眉一皺地望著收回手去的兩鬢白發男子。
「無形封鎖是我當時用了四成精元將我的潛能轉化成規則系時,封印在那小子的耳朵處的;只要那小子潛能沒有暴走或潛能還沒有開發出來,封鎖只會一直隱藏在他的內心深處,如沉睡狀態,任再厲害的潛能者也察覺不到。
但!要是那‘除名小子’又不經意讓自己的潛能,暴走!那隱藏在他體內的‘無形封鎖’就會在他的命魂獸化還沒有成型之前及時從體內出現,將他暴走的命魂潛能給直接鎖回體內深處,將其暫時封印住。
這還好在他的潛能力還沒有開發出來,潛能暴走起來,就算沒有我在他身邊,我的無形封鎖也可以很漂亮地應付一下。
不過他畢竟是天命人,所以我的這招應急措施只能在他身上出現一次;不然的話,我還真不知外面有沒有可以完全制服得了他的人?到時悠古某處可就生靈涂了。」兩鬢白發男子嘆完後,雙手和掌,‘啪’的一聲,就將手掌中的黃色光芒拍散。
「呵呵呵呵!無黃啊!看來你這個前黃金六將就算是退隱在這里,也還是很關心外面的安危的嘛!」中年男子笑了笑。
原來這兩鬢白發男子就是之前封印科比奇潛能穴的無形之主,前黃金六將之一,的無形之神‘軒轅無黃’。
而他對面坐著的就是時空之神————————山姆•耶穌(華盛頓之父)。
「哼!我只不過是不想他暴走後禍及到我這里。」軒轅無黃把臉一撇氣,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嘿嘿嘿嘿!你這算什麼理由啊?那位未來的窒息之神早就已經離開了老鼠區,現在在與我們這相隔上萬里之外,他怎麼會禍及到你這里呢?」山姆•耶穌很是有趣地微微一笑,調侃道。
「哼!上萬里很遠嗎?他還不是在我們黃洲的範圍之內。」
「你又是怎麼知道?」
「哼哼!我設置在他體內的‘無形•鎖鏈’可是我的潛能力‘無形’中規則系的一種形態,里面有我設定的某些‘規則’;那小子暴走時鎖鏈會出來,這只是規則之一;
而另一種規則就是︰只要他在黃洲的範圍內,就算是黃洲海邊附近,暴走的話,我的手掌就會出現我的生命色(黃色)感應,就是你剛才看見的景象。」軒轅無黃仔仔細細地給面前的這位一臉疑問的老朋友講解了一番。
「這麼說!只要那天命小朋友在其他洲潛能暴走,你就感應不到了。」山姆•耶穌恍然大悟道。
「沒錯。」
「這又是為什麼呢?以你的實力,就算離開黃洲之外,你也應該可以感應的到。為什麼你要把範圍設定的這麼小。」山姆•耶穌又不解地問道。
「哼!黃洲才是我的地盤,其他的洲關我鳥事啊。」說著軒轅無黃一副不管其他洲生死的鳥樣。
「呵呵呵呵!是因為‘那件事’嗎?都過去那麼久了,你還真是記仇啊!不過,就算那位科比奇小朋友真的在其他的暴走,也應該會有人出現制止的吧;畢竟我們悠古之星人才輩出,潛能者更是不缺。
只是能完全制止住他潛能暴走的,除了黃金級潛能者能外,聚集的到十幾位白銀級潛能者的話也一樣可以應付;只不過那些潛能力不濟青銅級和玄鐵級的潛能者如果去對付的話,可就有生命危險了。」山姆•耶穌一陣苦笑後,很理性的分析了一下後果。
「對了!你為什麼不多加入點精元,讓封鎖的次數增加呢?以你無形之神的實力,這點數次難不倒你吧?」山姆•耶穌好奇地問對面的老朋友。
「哼!我被稱為‘無形之神’不是真的就是‘神’;反正我就救那小子和其他跟他在一起的人一次,以後的事,我可不管。而且,你之前不是有跟那小子提起過‘希爾頓老師’嗎?我想他一定會去找他老人家的;只有他找到希爾頓老師,自然會有辦法教他怎樣控制體內的潛能的。」軒轅無黃一臉事不關己的臉色。
山姆•耶穌也只有一陣苦笑。
「對了!你兒子,怎麼會出走呢?他那小鬼腦子雖好,潛能力也早已開發出來並控制的很熟練,但他畢竟沒怎麼到過外面,外面的險惡,不是他能應付的,而且他又不是戰斗型潛能者,實戰次數更是少的可憐,我說,你怎麼知道他離家出走後,還忍心呆在這和我閑聊,不去找他呢?」軒轅無黃突然間把話題轉到山姆•耶穌的兒子‘華盛頓•耶穌’上,這令山姆•耶穌頓時有些惆悵。
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唉!他是為了讓我多活幾十年,才出走的。」
「啊?」
••••••
鬼山島鬼山頂上;
因‘無形鎖鏈’及時出現,將科比奇的那股憤怒潛能暫時地封印到內心深處;而科比奇也漸漸恢復了過來。
而這時;
「這,發生了,什麼事了?」馬克•凱瑞的體力終于恢復了過來,他見面前一堆死尸,不禁愕然地望了望同樣一臉驚訝的爵士樂•天鎖!
「副局,升將;這是怎麼回事?號長和飛翔呢?他倆怎麼不見了?」爵士樂•天鎖因在幫馬克•凱瑞治愈時,專心過頭,也和馬克一樣沒有注意到外面之前發生的悲劇;才向前面幾十步之遠的兩位同事大聲喊問道。
「天鎖!馬克先生的體力恢復好了嗎?」八點•鐘听見聲音後,就連忙轉身問道。
「嗯!馬克先生他•••」還沒等爵士樂•天鎖答完,馬克•凱瑞就已經站起來,指拳間發出‘吧啦吧啦’的聲響,腦袋微沉,臉色很嚴肅地指著對面一具具殘次不全的戰友們尸體,大聲問道「誰干的。」
「嗯!」眾人一驚。
「地上的尸體,告訴我,是哪個混蛋,干的。」馬克露出一副平日難得見著的凶惡的眼神。
「馬克閣下,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們等趕緊逃,只有找百搭•••」
「閉嘴。告訴我,是哪個他媽的混蛋,殘殺和我朝夕相處的朋友們的。」馬克瞬間從體內發出一陣氣壓,一股強大的磁力令在場的人都感覺的到,更別說是站在他最近的爵士樂•天鎖的。
「馬克!」在八點•鐘和墨升將手中保護的那四名除名者和最前面的‘岸本’等五名除名者見平日笑嘻嘻、懶洋洋、傲視一切的馬克竟然會對朋友這樣看重,大家都有些驚愕與悍然。
「嘶嘶嘶嘶!是我這個混蛋干的,你要來打我嗎?哈哈•••」當馬克的話引起n的注意時,他很是興奮,出來擺出一副得意的大笑,但只是笑了兩聲後,就被馬克一股瞬間爆發的磁性潛能給排斥到數十丈之外。
「沒錯!小爺我要干掉你這個崽子。」說話時,馬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n剛才還沒被排斥飛的地方。
「馬克。」岸本驚訝地仰視著這位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