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那些歷史的事件,我們這些後輩都是從那些史書中才知曉;但,那些真的都是真正的歷史嗎?
恐怕真實的歷史,只有當事人才知道;而從那些歷史大事件留下的人的口中了解的,也許只是一部分歷史,或者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歷史!」
——————多余•人
呼噓!
凌空出現的鬼判乃是代代守護鬼山島的‘鬼神’,有關他的傳聞少之又少,除鬼山島代代島主,無人知曉他是個什麼人或什麼‘鬼’;只知道他擁有‘生、老、病、死’等四大判予能力。
而他「鬼判」只听命于手握鬼杖之人的話,不管那人是誰,只要他手中握有鬼杖,他就听命于那人。
這也就是a為什麼想要得到這件‘鬼杖’的原因。
而當鬼山王對鬼判下令對戰之苦海審判時,那戰之星人不甘坐等而死,先下手為強。
在鬼判剛起身一轉的剎那;
「咕!」
縱身一躍,使出潛能力‘鼓脹’,想要將這個不知是什麼東西的面具怪物瞬間鼓脹爆。
但。當戰之苦海的右手剛插入鬼判的腰口時,自己竟然瞬間有種被電擊的感覺,全身的精元不斷被吸入鬼判的體內,潛能力也自然使不出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戰之苦海喃喃自語,臉上的表情除了驚訝還是驚訝,想把右手拉出來,但始終都拉不出。
「汝!听判。」巨大無比的鬼判一手捏起戰之苦海像捏起一只螞蟻般,將他離空抓在自己的手掌中。
接著鬼判的面具自動分開了四份。哇!他•••他竟然沒有臉!
里面只露出標有‘生、老、病、死’等四樣文字,並不斷的旋轉。
「啾啾啾啾!」
在遠處的戰之無涯見自己的大哥有危險,趕忙朝鬼判發出一個,威力極大的沖擊波。
「咚!」
但,無效。
沖擊波直接被吸入鬼判的體內,就像他剛才吸入戰之苦海的精元般,給吸收了進去。鬼判完全沒有受他的影響,照樣緊緊地抓著戰之苦海。
要不是戰之無涯離鬼判很遠,沒有挨著這鬼神,連忙把沖擊波斷開,不然自己的精元也會被他給完全吸光的。
「叮!」
這時,鬼判臉中的一個‘老’字發出光芒直射到戰之苦海身上。
「啊!」戰之苦海一陣嚎叫後,身體漸漸變得衰老。先是頭發,再是臉,然後是四肢,最後整個人變成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家。
「判命結束。」說完鬼判手一松,將戰之苦海從自己的大巴掌的手中滑落掉下去。
要不是戰之無涯快速趕到,將戰之苦海及時接在雙手中,不然,他大哥可能就得這樣被摔死或摔殘。
躲在附近偷看到這一切發生的事的曉曉,旁邊站著之前被戰之無涯跟蹤,後被她巧妙地拉到自己身旁躲藏的天元。他也站在那里驚呆地對帕帕姥爺問道︰「這•••這怪物是什麼啊?」
「是‘鬼判’。」帕帕以他閱歷無數的經驗講解道「傳說他是鬼山島的守護神。掌握‘生、老、病、死’四大能力。」
「生老病死?那是什麼能力?」曉曉與天元都看著什麼都知道的帕帕。听它接著解說道︰
「生老病死。是四種不同的能力。也可以說是,四種預兆吧!
被判別到‘生’者︰將不會有事,而且未來的半個世紀(就是五十年)內都不會有死去。
被判別到‘老’者︰將會立刻衰老,變為一個滿頭白發,滿臉皺紋,四肢急速退化到老年狀態的老人家;最重要的是,被判別‘老’的人的自然壽命將縮到‘一百天’;就是他只剩下一百天的生命力。
被判別到‘病’者︰將終身受病魔的纏繞,無藥可解,無人可醫;就算是治愈型的潛能者,也治愈不了,直到自然壽命到期,他才與‘病魔’徹底解月兌。
被判別到‘死’者︰直接四秒鐘之後死去。
每種‘字’都代表著一種含義。
生代表‘幸運’;
老代表‘等待’;
病代表‘背負’;
死代表‘死亡’。
這四大能力對每個人只能判別一次。不管結果如何,不管被審判的那人身手如何,不管被審判的人是多麼高大的身份,多麼有錢、有權;一旦被鬼判四大能力中的某一項‘判別’定到了,就像某種無法言語的物體攝入骨髓一般,陪伴一生,除了到死的那天,否則根本無法解除。」
「所以;」帕帕頓了頓,眼神很嚴肅,看著他倆這個在它看來還是未成年的女圭女圭,警示道「你們現在絕對不能出去,不然要是被鬼判的‘老’和‘病’照射到了話,將痛不欲生,死就跟不要說了。」
「有那麼危險嗎?」曉曉毫不畏懼地說道「不是還有四分之一的‘生’嗎?要是被生照射到,不就沒事了嗎?」
「笨蛋!這種想法你最好不要有。」帕帕大聲吼道「據我所知被鬼判的‘生’照射的人,史上還未超過十人。」
「十人?」天元一驚。
「哼!我在情報局呆了十幾年,怎麼從沒有听說過有這種事。」曉曉不屑地說道「哼!就算是真的,我想那也是鬼判很少出現,很少用他的能力對付人的原因。不然;被‘生’照射的人數怎麼可能這麼少?」
「哼!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女女圭女圭,懂什麼!」帕帕訓道「在很久很久以前,那時,別說你們的情報局還沒成立,就連潛能力都還沒在悠古之星出現過的時候,鬼判就已經出現在歷史中了。傳說;在鬼山島的某地,不知發生什麼事,在島內的鬼山中突然出現一個帶著面具的人。他掌握著‘生老病死’的能力,並用他這項在當年的時代看來是一件無法抗拒的力量,為非作歹。
那時就有上百萬人被他判別;其中被‘死’照射的就有四分之三,被‘生’照射的只有‘十人’;剩下的人就是被‘老’和‘病’照射。
最後是被鬼山島的島主用盡生命才將他封印在了自己的‘拐杖’之中。隨後傳給了自己的後代,隨著時代的發展,那‘拐杖’也被後人稱為‘鬼杖’被一直代代相傳。」
「真的?假的?」曉曉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帕帕姥爺嘆道「因為是那是五、六百年前的事。而當時活下來的那十人又並不識字,其他受‘老’和‘病’折磨的人,都相繼死去,他們也都沒留下確切的歷史記錄;所以這些都是口傳下來的,真實歷史嘛!後人並不清楚,他們只是半真半假的記載下來。」
「切!那還說個什麼勁啊!」曉曉吐槽道。
「但,鬼山島的傳人卻真的知道真相。」帕帕很確切地講道「十幾年前,我就曾听聞山鬼•六那小子,說過,被‘生’照射的人,是十萬人之中才有的命。那種人必定是個福澤非淺之人;所以,你就打消對鬼判的輕視吧!你一看就不是那種命。」
「哼!我就不信。」曉曉被帕帕無意中一激,完全不顧帕帕剛才的一番勸解,撇開天元,奔跑出去。
驚的帕帕連忙在後面吼叫,她也不理。
就站在鬼判面前,對他吼道「喂!那什麼東東。快來給本姑女乃女乃判一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