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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命運的相遇-除名者們

()「命運,這是個很有哲理的問題。命運之路是條難走的路,尤其是在岔道口時,要是一念之差選擇錯誤,將會遺憾終身,但選對了,也是會伴隨些‘麻煩’!」

——————多余•人

等三位游客走後,科比奇一人獨自呆立著一會。盡管有些有好事者想過來問問科比奇剛才與那三位游客談了什麼?但當休息時間一結束,就被工頭黏回干活去。而科比奇也只好邊干活邊考慮今晚要不要去赴多多阿的約。

勞動的過程讓時間過的很快,一下子就干到了日落,這里沒有特定的下班時間,只要太陽下山就可以下班。所以日落後,科比奇就連忙收拾行禮,領完當天的工資(十元悠古幣)就立刻走人,同事想找他聊天也來不及。

一路上科比奇還在為去不去老鼠區中心而煩惱,但他更為中午瑪利亞夫人不能預知的結果而‘糾結’。可是愛小姐的話更深入他的心靈,「因為什麼事而苦惱的話,就去勇敢地面對,說不定會有意外的驚喜。」這句話令科比奇難以忘懷!

當走到東區和中區中交接點時,科比奇還是有些猶豫︰是就這樣往東走回家————平平安安地過一生,還是直接向區中進發————奔向那可能會賺到一筆離開這里的錢,也可能被卷進麻煩的事情之中。

「我該怎麼選擇呢?」科比奇喃喃自語道。然後攤開雙手捂著頭呆站在那停了停幾分鐘,他的左手背的除名者的標記————黑色老鼠印,也顯露了出來。而此時一群非‘除名者’的居民路過這里,他們大多居住在老鼠區的區中央,老鼠區唯有這里的人全都是屬于非除名者,也就是比‘除名者’大一等級的普通公民。他們看見了科比奇的印記,紛紛遠離他,有的用異樣的眼觀看他,有的對他吐口大罵,有的對他唾之以鼻,更有甚者撿起地上的石子朝他扔去,並嘲罵道「死老鼠!給我滾開。」

一群無知的小孩也跟著起哄,紛紛朝科比奇丟石子,大人們不但不制止反而還哈哈大笑,有的還夸耀自己的孩子懂事,有的也撿起石子朝科比奇亂丟。

被這亂石砸來的科比奇自然撒腿便逃,邊跑心中流淚道「一群沒有人性的冷血動物。一幫幸災樂禍的渣子。明明和我一樣住在老鼠區,明明和我一樣的貧窮,只不過是除名和沒除名的區別,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科比奇心中無比的憤怒與悲傷,讓他不知不覺中就跑到了老鼠區的中央地帶,他很少或者說從來沒有到過這里面,當他意識到自己跑到區中時,有些懵了!畢竟這里有些地方是除名者不能去的‘禁區’。但不知道是什麼勇氣使他走到了麥華大街上,四處轉望都找不到多多阿所說的時鐘。這時一只手突然從背後拍了拍科比奇的肩膀,叫道「科比奇。」

嚇得科比奇連忙轉頭一看,驚道「邵華。」

原來這位叫‘邵華’的人是科比奇的鄰居,他和科比奇年齡相仿,盡管邵華也生長在老鼠區,但他屬于那百分之二十的無前科的後代,所以他不受‘二代除名令’的約束,可以享受和普通悠古之星公民一樣的權利,例如︰上學。沒錯,他就在這附近的一所學校上學。今天剛好晚上要上課,路上看見了科比奇,過來打個招呼,但沒想到嚇著了科比奇。

悠古國度的教育是十二年的義務教育,也就是小學六年,中學三年,大學三年。雖然悠古國度是一個多元化的國度,擁有各種各樣的種族,但只要是悠古的普通公民到了6歲就可上學。當然,‘除名者’是沒有這個待遇,因為他比普通公民還不如,所以科比奇基本是無文化、無學歷、無名字的三無低等公民。

邵華問道「科比奇,你怎麼來這了?」

「我•••我•••我•••」科比奇被問的說不出話來,急忙吐了一句,「我來這逛逛,對,逛逛。」其實他是不想讓邵華知道自己來這的真正意圖。

「逛逛?」邵華奇怪看了看科比奇,好奇地問道「你來這逛?這里有什麼好逛的?」

「逛?」科比奇答不出來,急的雙手的手指相互打斗。

「你怎麼了?」邵華好心地問道「是不是來這找什麼東西?」

一語驚醒夢中人!科比奇想到邵華既然在這里上學自然知道多多阿說的時鐘在哪了!于是就急中生智編了個謊,說「我听別人說這里有個很大的時鐘,非常精致,今天剛好有空就過來看看,你知不知道在哪?」

「哦!你說的是‘麥華大鐘’吧!」邵華笑了一笑講道。

「對!對!」科比奇一听,心中大喜,連忙問道「對,就是‘麥華大鐘’你知道在哪嗎?」

「你朝那直走,」邵華指著東邊方向的街口處說道「左拐左拐再左拐,接著再右拐,最後一直走到底就可以看見了。」

「噢!太謝謝了!」科比奇邊感謝道邊往邵華所指的方向連忙走去。

「喂!到了那里站在遠處看看就行了,再走就是區政府,不是你可以進去的。」邵華在向已經拐彎的科比奇喊道,但科比奇走的太快,沒有听到。

科比奇沒想到,他這一時的大意會對他產生什麼影響,如果他听到了安•阿克的最後一句話的話,一定會停止向前走。但還是晚了。他最終走向了‘區政府’旁邊的‘麥華大鐘’的鐘下。

此時這里,一個人都沒有,四周都靜悄悄地。死氣沉沉的環境使科比奇開始有些哆嗦,開始發牢騷道「哼!還說在大鐘下等我,結果是我等你們。」他說著抬頭看了看時鐘上,這時時間為八點十五分,離多多阿所說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

無奈之下,科比奇只好再等等看。漫長的等待使科比奇覺得時間走的好長,寒冷的氣候讓科比奇蹲下捂著自己全身,雙手不停地摩擦著雙肩,來取暖,他望了望天空,沒有月亮的天空顯得格外漆黑。

時間過去了十分鐘,這時一陣寒風吹來,吹得科比奇直打哆嗦,他心里念叨「再堅持一會,再堅持,再等五分鐘,等多多阿要是還不來,就立刻離開這個鬼地方。」然後靠來回走動的方式來驅寒。

漫長的等待使科比奇想了很多,想著今天遇到的愛小姐、瑪利亞夫人和馬車夫先生,想起了她們的話,尤其是愛小姐的話,然後是‘潛能力’,想到這他心里念道「沒想到世界上會有這麼多神奇的事情。有機會,不,我要創造機會,離開老鼠區,到外面看看,了解這個星球還有大家所說的其他的行星,我一定•••一定•••要去外面,一定要出人頭地,一定要讓母親過上好日子。」

「等等!母親,」科比奇突然想到身患重病的母親還在家里等著自己,「不好,我得趕緊回家去。」說著科比奇連忙起身往回走。

但剛一邁步,就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喲!真想不到!你竟然先到了。」

「多多阿!」科比奇驚道,他看見除了多多阿外,背後還跟了不少的人,有十幾個,除了今天早上看見的兩人外還有幾個科比奇認識的人,其中里面也包括了和他今天一起修鐵路的人。他們都是第二代除名者,當然也有些和多多阿一起不服這套法令的,去反抗,最後也被按上紅色老鼠印,也就是說他們的下一代也得除名了!

科比奇喝了口氣到雙手掌中,看了看跟多多阿一起來的人,心里估量「看來他們大多數也是受到多多阿的蠱惑或者是為了其他原因吧!才一起來到這。」

多多阿笑著臉走過來說道「科比奇,我的好朋友。你總算是想通了。

科比奇想到家里的老母,連忙走過去說道「對不起!我還有事,再見!」說完想立刻走人,但被多多阿順手抓住了。

「既然來了,干嘛還走人?」多多阿緊緊地抓住科比奇的衣服問道。

「我來的時候忘了回家跟母親交待一聲,她現在在家沒見我回去,一定會很著急的。等我看了母親的病好些的嗎,再過來,好嗎?」科比奇請求道。

「不必了,我來之前已經到過你家。」多多阿松開手說道。

「什麼?你到過我家。」科比奇正面問道。

「嗯!」多多阿答道「因為你說你母親生病了,我就去看了看伯母,順便想再一次勸服你。可沒想到你不在家。」

「我媽怎麼樣了?」科比奇迫切地問道。

「已經吃過退燒藥了,氣色好多了。雖然•••」多多阿鬼笑道「那藥是我偷來的,你不會建議吧!」

「不•••不會,謝•••謝謝!」科比奇低頭表示感謝。然後問道「你沒有對我母親說什麼吧?」

「當然有啊!」多多阿又鬼笑道。

「你對我媽媽說了什麼」科比奇急忙抬頭問道,他害怕母親為自己的事擔心。

「我說,‘那藥是你買來的,因為你要加班,沒有空,就托我帶來。’」多多阿第三次鬼笑道「然後我就過來了。怎麼樣?我好吧?嘻嘻•••」

「嗯!」科比奇不情願地點點頭。

「來!我給你介紹下。有些人你也許還不認識!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無辜的二代除名者。」說著多多阿拉著科比奇給他一一介紹跟他來的這些‘除名者’,「司馬、牛、馬你都認識了,他們四個和你在一個地方工作,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然後指著右邊另外兩個身材矮小,年齡和科比奇差不多,但看上去很機靈的人,介紹道「這是富堅、岸本;他們和司馬他們一樣是紫洲人,不過不是紫洲中部南城是紫洲東部隴城,他們的父母就因為犯點小錯,就被流放到老鼠區,而他們也就無辜地被安放在這了。對了!富堅左手上也有一塊紅色老鼠印;了不起吧!」

接著指著右邊四位面貌清秀的青少年,介紹道「在、崔、江、樸他們祖籍也是在紫洲,不過是北部漢城;被送到老鼠區的情況和富堅他們一樣;」

接下去指著右邊三人,介紹道「波蘭特斯、馬科斯、馮克迪紅洲血紅市正統居民,比普通公民高一級,了不起吧!但,現在呢?」說著多多阿帶點諷刺地語氣說道「他們父親因團伙犯罪。」

「是被陷害!」馬科斯喊道「他們是無辜的!」

「沒錯!我們的父親是無辜的。」其他倆人跟著不滿地喊道。

「好了!好了!」多多阿地說道「這世上被陷害的人還少嗎?要平反就要靠自己,也只能靠我們自己。」多多阿繼續說道「他們的父親現在在‘萬俑監獄’蹲著,他們三人因是他們老子的兒子就也跟著被按上了連帶的罪名,名字被永久性刪除,只留姓;上個月被送來這里。對了!馬科斯和馮克迪和因為偷偷跑去萬俑監獄看父親,但不幸被發現了,被那幫狗腿子毒打了一頓後,左手上印了三個以上的老鼠印。我很欣賞他們倆;」

再接著指著右邊眼熟的兩位,介紹道「海明威和威尼斯你今天早上見過了,他們是白洲人,不過從小被人買到我們黃洲的凱撒市,」

多多阿說著對著科比奇問道「你的祖籍也是在凱撒市吧?」

「嗯」科比奇點了點頭。

多多阿繼續說道「所以他們的父母不是他們的親生父母,本來買他們來的父母犯了法和他們無關,但,我們這里的法令不管這些,照樣送來老鼠區,不能出去。其實他們也和你一樣十分地想逃出‘老鼠區’。」

最後指著一個介紹道「威克斯,你以前見過的,他是我的好死黨!好兄弟,和我一起坐過‘萬俑監獄’那該死的牢,在老鼠區僅此于我的二代除名者;看,」然後抓著威克斯的左手給科比奇看「左手上印了有十個紅色老鼠印,多麼光榮啊!」

科比奇對多多阿那得意的笑臉與語言有些反感,他仔細的看了看在場的人,他們大約年齡是18歲~26歲之間。

在場加上多多阿和科比奇就是一共有十七人,而那十五人,他們所站的位置從左往右數就是司馬、牛、馬、富堅、岸本、在、崔、江、樸、波蘭特斯、馬科斯、馮克迪、海明威、威尼斯、威克斯。

在場的這些人有三個共同的特點︰

一、都是二代除名者。

二、都有想離開‘老鼠區’的強烈**。

三、都跑的很快(就老鼠區里的人的奔跑程度而言,很快);真要老鼠區全體一萬九千八百六十一多人比賽圍繞老鼠區跑一場的話,這上面的十六個人都能進前三十名以上,多多阿也能跑進前五十名。

老鼠區的除名者還多,但能達到上面三種條件的,恐怕只有他們幾個人,這就仿佛被命運拉攏在一起似的!

這時司馬從人群中走出,對多多阿說道「好了!多多阿,該說正經事了。你召集我們來這,事先又不說什麼事,現在到了這里,人也都齊了,現在總該說了吧!」

其他人也異口同聲地,說道「是呀——!對啊——!」

多多阿噓的一聲,說道「小點聲,這附近就是區政府,那里就是我們今天的目的,但千萬不要驚動那里的人,不然就遭了。」

科比奇一听多多阿招來他們的目的,驚道「什麼?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

多多阿冷笑道「行為!我們這種行為算什麼?那些高高在上的權威對我們這種‘除名者’做的這些又算什麼‘行為’?你現在退出還來得急。」說著他用一生受到歧視的眼神盯著科比奇,科比奇被這雙感慨不能再感慨的眼神震得不再說什麼了。接著多多阿示意他們到暗角處談。

司馬不耐煩地說道「搞了這麼久,差不多了吧?」接著指了指‘禁地’————區政府,干脆地說道「這能掙到什麼錢。到底怎麼回事?快點說。」

「好好好•••。」多多阿安穩他道,接著從頭到尾地將這件事給他們講了一遍。「事情要從前天晚上開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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