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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輪中的某個座艙里——
窩在幸村的懷里,我無聊地將自己的手指在眼前不斷變換轉動。修長漂亮的手指不斷地做著各種簡單的動作。而身後的幸村,則是緊緊的把我抱在他自己的懷里。
從進入摩天輪的那一秒一直到現在,我們就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坐在這里面。
他低著頭,臉埋在我的脖頸處摩蹭︰「薰兒不想和我坐在一起嗎?」似乎是見我興趣缺缺,他問。
「不是。」停止手上的動作,我說。
「那為什麼薰兒一直都不和我說話?」他的聲音有點哀怨。
「精市不是也一直都沒有和我說話,不是嗎?」我又很明智地把問題拋回給他。
「呃……」似乎是沒有料到我會反問他,幸村微微愣了一下。不過,幸村精市畢竟是幸村精市,不到三秒鐘就立即迅速地恢復過來。「因為我看薰兒不說話,所以我也不敢冒然開口啊!」他說得理直氣壯。
「切!」抬起頭,紫羅蘭色的眼眸對上他笑意盎然的雙眸,「不敢?!你騙誰呢?這個世界上還有你幸村精市不敢做的事情!?」哼哼哼!就知道推卸責任的家伙!
「呵呵!薰兒你說錯了哦!」
「怎麼錯了?」
「這個世界上有沒有我不敢做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件事情我不敢做。更準確的說是不舍得做,也做不到。」
不敢?不舍?也做不到?「是什麼事情?」
「放棄薰兒。」
「嗯?」
「我不舍的事情和做不到的事情就是放棄薰兒了哦!」
暈!就知道花言巧語的家伙!
「而我最願意做的事情和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像現在這樣的和薰兒緊緊依偎在一起慢慢變老……」
「誰要和你一起變老啊!」我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嬌嗔道。
「薰兒,我說的是真的。而且……」說著,他的手指又很不老實的模上我的月復部,「我們的寶寶也可以為我作證的哦!」他笑得很溫柔。
「你呀!真是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
「那薰兒就相信我吧!」
「嗯。」
「呵呵,寶寶,薰兒相信爸爸哦!」幸村很孩子氣地對著我肚子里的寶寶如此說到。我被他逗樂了。
看著這樣幸福的像個孩子的幸村,我想,如果可以,真想就這樣一直簡單地幸福下去。真的。
「薰兒。」
「干嘛?」
「知道我們為什麼堅持一定要和薰兒坐摩天輪嗎?」
「知道。」點點頭。吶吶,就你們那點小心思,聰明伶俐的本殿下豈會不知道!
「那薰兒說來听听,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猜對了呢!」
「不要!」說?才不要呢!誰知道你又在打什麼鬼注意啊!本殿下還是小心為妙!決不能讓你這家伙有機可乘!
「為什麼不要?是不是因為薰兒不知道啊?」
「姓‘幸村’名‘精市’的,激將法對本殿下沒用!」
「呵呵,是嗎?我不知道呢!」他沒有一點被打擊到的跡象,依舊笑得燦爛。真不知道是該說他臉皮太厚,還是該說他抗打擊能力太強。「那……」猶猶豫豫了一下,他再次問出剛剛的問題,「那……薰兒就告訴我,好不好呢?」
「不好!」本殿下我才不要再買你的帳呢!你這個就會扮「豬」吃「老虎」的家伙!
「真的不要告訴我嗎?」
「真的。」比珍珠還真。所以你就死了那條心吧!因為啊,本殿下我是絕對不會如你的願的!
「那算了。」完全是一副無可奈何的語氣,他這樣說道。
「嗯。」早就跟你說過不會告訴你的啦!
「那我告訴薰兒好不好?」他又不死心地說道。
「不好!」
「為什麼?」
「因為我沒興趣!」我微眯著眼朝窗外看去。透過玻璃看向外面,摩天輪就快要到最高點了。
「薰兒,摩天輪有個傳說。」
「哦。」我心不在焉地「哦」了一聲。
「傳說,一起坐摩天輪的戀人最終會以分手告終,但當摩天輪達到最高點時,如果與戀人親吻,就會永遠一直走下去……」
「……」
「薰兒,你相信嗎?」
「嗯,這個嘛……」我想說「不相信」。因為我們是血族,是被神和幸福所遺棄的生物。我們唯一相信的就只有自己。只有人類,他們才會去相信這些有的沒的。
可是面對幸村的提問,我只能選擇沉默。因為如果我說「不相信」,這樣會讓他所做的這一切統統付諸流水。如果我說「相信」,這又是在自欺欺人。
「薰兒,」他看著我,藍紫色的眸子里滿是期待,「不管你信不信,我們就只是試一下,好不好?」
「……好。」如果這樣做能讓你心安,本殿下試試又何防!不就是一個KISS嘛,小Case啦!
「謝謝。」
「沒什麼。」
「薰兒!」
「嗯?」條件反射性地抬頭。MyGod!看著幸村靠得越來越近的臉,一種名為「幸福」和「甜蜜」的感覺緊緊包圍住了我。
原來幸福可以這樣簡單。
那麼幸村他呢?此時此刻,他又在想些什麼呢?是不是和我一樣……幸福?幸村,你現在要KISS的是你喜歡的女孩子,你一定是比我更開心更幸福的。嗯,一定是的。
他的唇在我想東西的時候貼上了我的。
「……」甜甜的,是幸福的味道。
「……」這個深深的吻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我們彼此因呼吸困難而不得不分離開。
反正我們已經試過了,不是嗎?
再說了,它只不是個傳說而已。
——只要我們可以彼此之間相互理解信賴和珍惜,誰都不能將我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