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乾君倒是不在意那些話,只是六妹……居然如此在意別人說自己。♀
「六妹還是個孩子……脾氣當真讓人不放心。
這種事情換做是我自己听到了也不會在意半分,卻反倒讓她發脾氣了
笑著搖了搖頭,拓跋乾君放下手中的書。
從小到大,這樣的話,他都听習慣了。
「六妹現在應該回去了,我去看看她,你早些歇息
轉動著輪椅,拓跋乾君心中也奇異。
六妹的玄之氣一直段數不高,但是她本身卻有很強的力量一般。
甚至讓他感覺,她的玄之氣好似與他們的不同。
水音點點頭,將他送出西風院,便自己回去休息了。
竹藝園
此刻到處一片安靜,拓跋野娜醉酒之後,完全不省人事。
拓跋乾君轉著輪椅,慢慢向竹藝園移動著。
月色下,忽然一個白色的影子如同一陣風一般,一晃而過。
拓跋乾君微微愣了一下,立即抬頭看向竹藝園的方向。
總感覺有些怪怪的,但他還是歸結于自己想多了。
拓跋野娜床前的簾子此刻被一陣無形的力量慢慢的掀開,一個穿著白色衣服,帶著詭異面目的人出現在簾子後面。♀
腳步輕移,他一瞬間就到了拓跋野娜的床邊。
「你不想要你的靈獸了嗎?」
帶著一種虛無縹緲的聲音從拓跋野娜的耳膜穿進腦子里,她的身子一抖,隨後便立即睜開了眼。
本以為是做夢,但是床旁邊的白衣人,還是將她嚇了一大跳。
看著他,拓跋野娜沒有上次那麼懼怕他。
「你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
坐起來,她看著白衣人說道。
白衣人就站在旁邊,不言不語……讓人感覺像是在幻境一樣。
「你沒有殺我,總有目的吧
拓跋野娜的語氣帶點不耐,將被子慢慢的拉起遮住嘴唇以下,她凌厲的雙目滿是冷漠。
「別做什麼小動作……想要求救,我會讓你的寵物死得很快
知道拓跋野娜想要吹脖子上的玉葉,白衣人忽然低沉著嗓音,語氣中喊著冰冷的笑。
拓跋野娜的動作一僵,被子慢慢滑落下來。
「宗政麟看起來很在乎你,我們做個交易吧
望著她錯愕的眸子,面具人慢慢的走到一邊,然後坐在了她的床沿邊。
「什麼交易?」
明明知道……很有可能是拿宗政麟去做交易的,但是她還是愚昧的問道。
「如你心中所想……我要你……五天後的午時,將宗政麟只身一人帶到那晚你遇到我的那個地方
面具男人不急不緩的說著,白皙的手掌,還撐在床沿上。
「如果……讓宗政麟知道……是我叫你這樣做的,這將軍府……以後估計也不會出現了吧。
對了……你那四哥……看起來很特別。你說這樣干淨的人,拿去煉藥,是不是特別好?」
聲音越來越低,而拓跋野娜也感覺周身的溫度越來越低。
一陣惡寒,她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作何答復。
「六妹你睡了嗎?」
就在氣氛有種凝固之感時,忽然外面傳來拓跋乾君的聲音。
「呵呵呵呵呵……」
幾聲低沉而又如天籟般的笑聲傳出,拓跋野娜眼睜睜的看著白衣人在一瞬間消失。
簾帳放下,整個房間里剛才發生的一切,恍若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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