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曰,是我們燕京數年難得一次的擂台比武,雙方分別是來此我們北國三大宗門之一清塵宗的謝辰,以及我們燕京附近有著三宗之下第一宗門崆峒鏡少主的岩海
劉飛的聲音在擂台之上格外洪亮,落入了不少來此圍觀的人群之中。♀
絡思夫看著絡繹不絕的人群,回過頭對謝辰說道︰「大人,你看這麼多人都是來看大人你比試的,到時候一定要把那個小子狠狠的收拾一頓,哈哈哈
絡思夫的笑聲同樣落入了一旁留意謝辰的岩海耳中,後者對此也不過微微一笑,他不認為一個曾被清塵宗敢出來的造神境的修士能有多大本事。
「放心好了,不過到時候的靈石我可不會分你了的謝辰看著絡思夫一臉拍馬屁的樣子哈哈一笑,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絡思夫腦子里想的什麼。
果然,就在謝辰這句話剛剛說完,絡思夫整個人如同被電擊中了一樣,許許說不出話來。
「謝辰哥,加油
阿寶則是在一旁替謝辰加油,只是後者此時已經到擂台之上了。
「劉飛大哥,不知道那字據可是立好了麼?」謝辰剛從馬車上躍到擂台之上時,便問像一旁的劉飛。♀
「呵呵,謝辰兄弟抬舉我了。這大哥我可真不敢當啊,至于這字據麼,呵呵,兄弟就放心好了,我已經立好了,就等你們二人的手印了劉飛笑著說道,他們這里並沒有更高級的字據,所以只好用紙筆來立,傳聞中有大能者都是以自己的靈魂來立,如有人違規的話,靈魂便將是萬劫不復。
「如此就有勞劉飛兄弟了謝辰回以一禮,笑著看向不遠處的岩海。
想著再過不久就會有大把大把亮閃閃的靈石落入自己的手中,想起來都激動不少。
「公子一切小心
岩海一旁的那個男子在一旁的小聲的提醒道。
「放心好了,到時候他拿不出來那麼多的靈石我看他如何!」岩海冷冷說道,隨後縱身向上一躍,整個人便如此輕盈的落入擂台之上。
劉飛見對方上來,便從換中掏出已經立好的字據湊上前去,說道︰「呵呵,岩海公子,由于謝辰公子的委托,所以還請您在這上面按下手印
「怎麼!難道你也以為我會輸不成?」如果說岩海忌憚謝辰的話,那麼劉飛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個隨時都可以揉捏而死的螞蟻。
「呵呵,公子誤會了,這並不是在下意思,而是那位公子的意思劉飛心中發苦,冷汗說道。
岩海冷哼一聲,隨後強行在拇指頂端出一滴血漬,而後在那單薄的紙上按了下去。
「還有什麼問題麼?」岩海不耐煩的說道。
「沒有了,沒有了劉飛說著便從台上退了下去,將擂台交給了背景都不弱的謝辰二人。
阿寶在台上一臉緊張的看著擂台之上的二人,心中替謝辰捏了一把冷汗。
「小子,你就別替大人心了,不會有任何問題的絡思夫看著一臉緊張的阿寶,湊上前說道。
「嗯?你怎麼知道?」阿寶看著一臉安然自得的絡思夫不由問道。
「當初我和大人曾去北國之外的牧國時,大人可是幾次都安然月兌險,可見實力不弱絡思夫洋洋說道。
「你們消失了那麼多天竟然去了其他的國度!」阿寶有些吃驚的說道,怪不得兩人消失了如此之久,讓阿寶這種最遠只去過北國燕京的人羨慕不已。
擂台之上,岩海看著謝辰笑了笑,說道︰「小子,怎麼,還不出手?難不成是怕了麼?」
「我實在是找不出先對你出手的理由,你實在太弱了…」
「什麼!!」岩海面色發怒,謝辰竟然敢說自己太弱了,要知道他在他們崆峒鏡可是無數弟子心中的目標。
「沒听見麼?我說你太弱了…這樣的實力真的很難想象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想必應該是你身旁那個天機境的人一直保護著你把謝辰冷漠道。
「呵呵,你盡管嘴硬好了,我會讓你知道,我是如何活到現在的,不過至于你麼,怕是在沒有辦法回到你口中的清塵了,因為你已經要死了
岩海笑了笑,左手中已經浮現出一把藍玉色的長劍。
「你也是劍修?」謝辰看著對方手中和當初楚玉贈與他的那把白木劍品階一樣,不由雙目放光,他現在身上唯一就只有兩把品階一般的青色小劍了,這次比試之後說不定還能混上一把不錯的法器,正好自己落曰劍陣的主劍也有了著落。
「怎麼?難道你怕了?」岩海冷笑,手中的藍色長劍已經散發出陣陣朦朧的藍色光暈。
「怕?」謝辰自嘲的笑道,連天機境的對手他都不怕更何況區區造神境。
「凝!!」隨著謝辰的話音剛落,只見從他的袖口之中閃過一道青光,一柄不大不小的青色長劍已然屹立在謝辰的面前。
岩海在見到謝辰所祭出來的靈劍之後心中更是一喜,要知道這不過是最尋常的靈劍,基本上在燕京的靈寶閣中十五塊靈石便能換取,此時的他心中更加不會認為謝辰是清塵宗的核心弟子。
「小子,你不會就那這柄破爛的靈劍和我交手吧?」岩海嘲笑的說道。
「對付你,足矣了謝辰沒有理會對方,想當初就是用這樣一把最為普通的靈劍可是斬殺了那天機境的修士。
岩海見謝辰依然如此托大,不願跟其繼續廢話,二話不說握著手中的長劍,崆峒境中的黃階武學也是在其手中的長劍揮發的淋灕盡致,擂台之上隱隱有破空聲傳來。
「地刺斬!」
隨著一聲輕喝,只見岩海手中的長劍突然變化起來,仿佛如一條巨猛的巨獸將謝辰吞噬。
受過天地靈氣的二次洗禮,謝辰的目光也越來的清明,他能看得出對方不過是揮劍的速度過快,這才跟人一股錯覺,要是原來的謝辰怕還要用滅魂才能抵御的住,不過現在麼…
「破!!」
只見謝辰面前漂浮在半空中的長劍隨著謝辰一聲令喝,突然消失在所有的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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