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辰將陳陽的東西收拾好以後,看著已經變得漆黑的天色,嘆了口氣。♀
這次和天機的對手交手,自己太過于依賴滅魂術了,當然謝辰除了滅魂以外,落曰劍訣恐怕更傷不了對方。
抬起腳,謝辰看著茫茫無盡的密林,心中苦笑,要是自己現在真的這般離開這里的話,怕是多半不可能安然的抵達北國了,興許又走錯去了其他的地方,等到那個時候想回清塵就真的無力了。
所以現在擺在謝辰面前的就只有前去牧國的燕京之中將絡思夫救出來,即使這樣很難,可是當初絡思夫也曾說過,他給謝辰手中的那塊神秘的墨石在修煉之人手中是無法鍛造的,當然謝辰更不會認為他能在找到其他的矮人。
「只能去牧國的燕京了…」謝辰喃喃說道,看著前方若隱若現宏偉的建築,謝辰心中苦澀,退一步,便是無邊的東域。
……
牧國燕京,車水馬龍,商販和商旅不斷的穿梭在這繁華的都市之中,而在這人群之中,一個毫不起眼的白衣青年正一臉悠閑的跟在一隊商旅之中。♀
此人正是謝辰,先前在燕京邊緣等了一夜之後,第二天清晨便很順利跟在這隊正好從他面前路過的商旅之中。
「我說…小哥,你來牧國的燕京可是為了什麼?看你樣子也不像是商販才是
就在謝辰愜意之時,旁邊一個面黃肌瘦的青年湊了上來問道。
「我來燕京有點要事謝辰輕描淡寫的說道,他總不可能告訴對方自己是去把通緝了一個多月的罪人給救出來吧。
「先前看小哥的身手,想必也是修煉過的吧那男子在說起修煉時雙目泛光,緊盯著謝辰,對于他們這些商旅而已,學過的不過是尋常的一些花拳繡腿,和常人較量或許還可以,但要是遇到修煉者,怕是不夠看的。
「曾有幸跟在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身邊學過一兩個月吧…」謝辰笑道,想起當初的穆老,雖然整天臉上都看不到對方的笑容,但卻是是天機鏡圓滿的大修士了。
「小哥可真是好福氣,年輕輕輕的就有貴人相助,哎,也不知道我阿福什麼時候才能有貴人相助啊男子說著不由嘆了口氣,看來在這商旅之中過的也十分不如意。
謝辰對此淡然一笑,他不會去管他人的事情,不過是個路人,或許今天之後就不會在有任何交集。
「停!!都停下
就在這個時候,前往不遠處領頭的那人吆喝到,隨後整個商旅之中都變的安靜起來。
「都把貨物卸了,兩人一箱子跟著我走
「是隨著那人的話音剛剛落下,商旅之中的人也都快速的卸著馬車之上一箱箱的貨物。
「阿福,這是怎麼回事,不是還沒有到你們要去的集市麼?」謝辰看著四周空蕩蕩的小巷,不由問道。
「呵呵,小哥這就不知道了,我們做的可不正規的貨物,要是在往前走的話肯定會遇見燕京執法隊的人,到時候也十分的麻煩,所以我們每次都是從前面的小道繞過去的,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和我們踫頭的先前和謝辰打過交道的男子說道。
「原來是這樣,對了,我先前在燕京之中一直都能看到燕京的通緝令,就是不知道燕京通緝令一般都是何人有權力貼出?」謝辰隨口問道,他現在連絡思夫影都沒有見到,也不知道對方現在在何處,就是想救援也是無力。
「通緝令?燕京的通緝令自然只有皇室才有權力通緝了阿福想也沒想說道,他記得這一個月來燕京通緝的是個矮人,看著面前眉清目秀的少年,怎麼也無法將兩者扯在一起。
「皇室?」謝辰聞言不由苦惱起來,要是一般有權力的人,他還能想辦法將絡思夫營救出來,可如果是皇室的話,謝辰現在甚至在考慮要不要在燕京花點靈石隨便找個人把他帶回到北國得了。
「當然了,也只能皇室才有這樣的資格,而且據說自從大皇子被東域三宗四派中的月離派收做弟子之後,二皇子和三皇子就一直爭奪皇位的繼承,現在那個通緝令便是三皇子下的阿福繼續說道。
「爭奪皇位!?有意思謝辰突然笑了笑,他現在就怕燕京不夠亂呢,要是真的如此的話,或與還是有些可能將絡思夫從三皇子手中救出來的,畢竟當初的那塊墨石現在在自己手中。
而就在離謝辰不遠處的一座宮殿之中,絡思夫昏迷的躺倒在以為濃眉威嚴的男子腳下,身邊的常明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你是說…陳陽已經死了?」
良久,那個威嚴的男子突然說道,聲音沉寂在整個大殿之中。
「是的,皇子,當初在下抵達到燕京時,就已經感覺不到陳陽的氣息了,在下怕是有埋伏,這才先將這矮人送到皇子面前常明在一旁恭敬的說道,既然陳陽已經死了,那麼皇子的獎賞就只能他一個人獨吞了。
「有埋伏?」
皇子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常明見狀,連忙上前說道︰「是的,當初和這矮人在一起的只有一個造神境的小鬼而已,以陳陽在天機鏡那麼多年的感悟,又怎麼可能被一個連天地靈氣都無法掌控的人滅殺,所以屬下猜測,那人身邊多半有生死境的人
「你是說,你因為怕有埋伏?把這個矮人就先給我帶過來了?」威嚴男子重復了一聲。
「是這樣的,大人!」
「常明啊,常明,你說讓我怎麼說你好,這個矮人身上根本就沒有我想要的東西,真正的東西肯定就在你說的那個少年手中!」皇子突然語重心長的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柔膩,不過此時常明卻是一頭冷汗,他跟著三皇子身邊這麼多年,自然是知道對方的脾氣的。
「屬下知錯,還請皇子殿下高抬貴手!」
「一天之內,我要見到那個少年,如果沒有的話,你會知道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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