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四周沒有絲毫動靜的謝辰索性就在附近找了顆大樹跳了上去,俗話說站的高望的遠,謝辰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他想著自己看的遠了興許能發現那所謂黑風的蹤影。♀請使用訪問本站。
謝辰站著樹翹之上,張望著遠方,入目的卻是周圍秀麗優美的風景,除此之外就在沒有看見其他和黑風有關的事物。
搖了搖頭,謝辰索性一邊欣賞著風景,一邊等待著黑風的出現,畢竟當初王婆子給他說的時間也是這兩天而已,謝辰也並不是很急。
而就在他看著賞心悅目的景色之時,離謝辰數里之外一個面色干瘦的男子手中正懸浮著一個血紅色的骷髏頭,看上去陰森無比。
不過此人卻是一直皺著眉頭,看向謝辰所在的方向,似乎對謝辰十分忌憚,僅僅是在遠處觀望,絲毫沒有前進的舉動。
「女乃女乃的,我當那瘟神是怎麼回來了,果然是被那幾個瘋婆子給騙來的,還好我發現的早,那幾個婆娘這不是要我的命麼。」王青暗自慶幸謝辰先前是從此處離去的,不然他見是那村子中所來之人定然會不分青紅皂白上前偷襲對方,至于結果那麼無疑便是被謝辰輕松拿下。
「那幾個婆娘也不知道長長心的,沒看這小子就是一果的高手麼,竟然還給我忽悠過來,哼哼,等這次事了看我不收拾他們幾個。」王青感受到謝辰所在的那股靈魂波動直接在他所在的地區停了下來,這才破口大罵,聲音很是難听,不過這當然也不能怪王婆子等人,實在是他們從未遇見有什麼高手還這麼和氣問她們尋人,明擺著是一個未經世面的公子哥。
「算了算了,看來這瘟神一時半會兒也不打算離去,多半是尋找那所謂的黑風的,看來我還得另尋辦法才是。」男子眼楮一轉,隨即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沒入了從來之中。
而謝辰此時還一副悠閑愜意的樣子在欣賞風景,當初他在穆峰也曾這般眺望峰下,不過看到的卻是白花花的一片片雲朵。
而就在這時一個很不協調的聲音打斷了謝辰的閑情。♀
「咦,這位小哥怎麼一個人啊?」
就在謝辰尋思聲音來自何方之時,一面黃干瘦的青年一個箭步憑空突然出現在謝辰身後四五米的一個樹翹之上。
謝辰听見身後的聲音這才轉身看了過去,不過當他看見對方之時卻是不由向後退兩步,讓原本有些不是很穩的樹翹開始搖晃起來。
只不過謝辰卻並不是因為對方憑空出現在此而感到驚奇,實在是對方的長相著實有些嚇人了,謝辰長這麼大見過長的好看的,比如紫嫣,寧佳雲,也見過長的難看的,譬如穆老,楚玉,在謝辰心中那些中年男子就根本不能用美來形容,充其量只能算是一般而以,不過他卻是沒有見過長相如此另類的,一張臉整個就是一個正方形,絲毫沒有偏差的正方形,干瘦的皮膚之下能清晰的看見骨骼的紋路,加上對方本就有些僵硬的笑容,謝辰已經想象不到該用什麼詞來形容對方。
「額我是一個人來的,不知閣下有什麼事麼?」
謝辰臉色怪異,想笑卻又不好就這麼笑出來,只能強忍著笑意,一邊捂著肚子一邊說道,不過謝辰此舉看在對方眼中卻好像謝辰哪里不對一樣。
「難道道友是哪里不舒服麼?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妨可以給我說說?」王青見謝辰捂著肚子,嘴上如此不過心中卻是樂開了花,這要是他突然發起進攻偷襲謝辰那麼對方重創的可能自然要大上許多,這般近距離其實對他們造神境而言幾乎就來不及祭出法器,只能靠肉身的力量,當然他更想不到謝辰肉身卻是要比他強上千萬倍。
「我我噗~~~」
「我不行了,哈哈哈,我說你這人實在是生的有些搞笑了,你看你的臉在說起話的時候還一晃一晃的。」謝辰終于克制不住自己笑了出來。
王青這才明白為何謝辰現了自己以後面色古怪,原來竟然是這個已經幾乎快要被他遺忘的原因,在他還很小的時候,因為自己的長相而多次被人嘲笑,終于有一天他受夠了這樣的日子,他發誓要報復村子里的所有,終于在一個夜晚,他把自己從村子外很遠的地方采集到腐爛動物尸體的血肉放入了村子中的井口當中,大概七八天的時間過去,直到這一天他在一次和往常一般走出家門之時才發現村子里所有人都口吐白沫躺在地上,這其中自然包括他的父母,而只有他這七八天從來都不吃自家的食物,而是啃著自己曾經存下的粗糧。
看見父母同村人的離去,王青並沒有悲傷,而是近似發瘋一般在村子里狂笑,這才被尸骨宗的一個長老尋找尸氣之時發現此子,後來自從進了尸骨宗之後,他師尊給曾給他一身他們尸骨宗所有弟子穿的灰袍,這樣他的面容也漸漸被世人所遺忘,甚至就連他自己也幾乎要忘記他自己的長相。
直到兩年前他離開尸骨宗以後,這才月兌去了身上原本的袍子,換上了一身尋常的服飾,而當初那些凡夫俗子見了他卻絲毫不敢對王青的相貌有任何評論,這麼多年的時間他一直都認為自己其實還是很英俊的,直到謝辰的出現,出現在他面前果的嘲笑自己,這才讓他原本的那段回憶從腦海中奔涌而出。
「你你竟然敢嘲笑我!!!」王青的這次是真的惱火了,即使他自認不是謝辰的對手他也一定要和對方交手不可,讓對方付出足夠的代價,知道嘲笑自己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啊?我我就是開個玩笑哈,不過你那樣子確實有些搞笑。」謝辰也知道自己有些過分了,畢竟一個外人好心的過來和自己打招呼他就嘲笑對方,換誰都不可能給他好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