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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王滿是不屑地說道,「哎!說起來你還是老大呢,膽子這麼小?人常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小丫頭本來對老三就是居心不良,一直喊打喊殺的,我們這是做好事!明白不?
你想啊,一個姑娘家的第一次給了別人,一般都會對其死心塌地。《》就算是這個何丫頭當時有些接受不了,想要殺死老三,但你覺得可能嗎?即便是我們的實力已然差不多處于最低谷,但保護老三安全離開還是沒問題的。你還擔心個毛啊!」
「這…」巫澤頓時無語起來,「話是那麼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子那個人。對敵人他可以狠心,但對女人就會變得猶豫不決,搖擺不定!你忘了還有一個月丫頭呢?那丫頭溫順起來是一只小貓,凶狠起來是一只大母老虎。
以後一旦月丫頭知道小子在她之前先跟別人有了一腿,你說到時候小子會不會死得更慘過現在?」
晁王一副淡然的語氣,「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反正我們不能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老三最終七竅流血而死吧!這麼殘忍的事情我可做不出來,二爺還等著老三帶二爺去看這個花花世界呢。最低限度,也要幫二爺恢復一些實力,然後好回家吧?
哎。現在二爺最擔心的就是老三整個一愣頭青,什麼都不懂!等下兵臨城下,卻不得其門而入,那就麻煩了!陰陽,丹毒自解,老三,你別太丟哥哥們的臉啊!」
由于羅旗全身的衣物早在剛進入魔炎返虛爐之時就已經悉數燒毀,此時羅旗與何苗妙正毫無間隙地緊緊擁抱一起,羅旗一邊親吻何苗妙,一邊上下其手,將何苗妙弄得更是一陣神魂顛倒。只是理智已經被**所掩蓋的羅旗,心中這會是毫無一點憐香惜玉的想法,有力的雙手在何苗妙雪白的玉體上留下了一道道青紫的印痕。
「啊!」又過了一會,羅旗猛然大吼一聲,身子輕巧彈起,將何苗妙緊緊交叉在一起的**猛然分開,又再次狠狠落下。
「這一次完了!難道我何苗妙命中注定的第一次男人就是這個乳臭味干的小子?」在這個緊要關頭,何苗妙忽然清醒過來。看著一臉瘋狂之色,眼楮隱泛紅芒,完全失去神智模樣的羅旗,不知為何,何苗妙心中忽然泛起一種難以言語的感覺。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羅旗此時的反常舉動已經在告訴何苗妙,他想要得到什麼。這一瞬間,何苗妙忽然失去了抵抗的氣力。
良久,察覺到羅旗還是不得其門而入,何苗妙輕輕嘆了口氣,閉上雙眼,玉手微微向下模去……
魔炎返虛爐中,羅旗和何苗妙正靜靜的以一種極度糾纏的姿勢,緊緊擁抱一起。四周那些原本竄來竄去的妖蛇魔炎已經全部消失,幾丈大的空間內,就只剩下羅旗和何苗妙相擁而眠,安靜、沉寂,也只是暴風雨爆發前的一時半刻而已。
「哎!老二,你說這小子身上的丹毒都是盡數消去,可人為什麼還不醒來?這都差不多一天一夜了吧?難道又出現了什麼其他的變故?可也不對啊!大爺剛剛檢查過小子的身體,龍精虎猛,氣息悠長,如果不是身在這個地方,實力都差不多會再次突破了!」巫澤有些擔憂地說道。
「巫老大,二爺現在對你身處老大的位置提出嚴重的抗議,你懂得真是太少了,給二爺提鞋都不配!」晁王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嫉妒囂張的氣焰,「是你連續傳宗接代那麼久,你受得了啊?你看何小姑娘,雖然衍生境三星的高手在我們眼中根本就不算什麼,但比起老三可就強上太多了,到現在都還是昏迷不醒。
也幸虧是她,如果是月丫頭,說不定搞到一半就直接掛了!所以說啊,他們兩個現在醒不過來是正常現象,等他們休息夠了,自然會醒過來!」
「行吧!只要小子沒事就好了。哎,搞了這麼一出,還真不知等他們醒過來之後,會如何面對這個現實呢!」巫澤嘆了口氣,也懶得跟晁王貧嘴。巫澤和羅旗在一起的時間是最久的,交情也是最深厚的,比不得晁王的沒心沒肺,自然會比較擔心羅旗一點。
話說那天,羅旗中了魔炎妖蛇的算計,吸收妖蛇魔炎修煉,卻導致丹毒之火攻心,全身燥熱,情緒狂躁不看,乃是體內極度缺乏陰氣滋潤的緣故。陰陽之道,在乎轉換,在乎調和。一陰一陽,流轉不休,衍生萬物,這本是衍生境高手才能得出的境界領悟,但這一次卻因為這一次意外,而讓羅旗提前明悟其中的真諦。
經過與何苗妙的陰陽調和之後,羅旗體內殘留的那些丹毒之火也是悉數消退,不但毫無任何遺患,還得到了何苗妙元陰的滋潤,使得體內的元力更加圓潤自如。
此時可以看到,羅旗丹田內的那團元力霧氣,此時已經化作一滴滴粗大的液體滴落下來,匯聚成一個小小的水窪。如果不是受到此地特殊力量的壓制,羅旗此時已經可以直接沖擊天元之境。
而肉身方面,也經過這一次的磨煉之後再度增強。羅旗所修煉的九轉焚神體已然達到了四轉中期,比起先前的肉身力量至少增大了數倍左右。總之這一次可謂是因禍得福,綜合實力可謂又上了一個新的台階。
天元境比起地元境,那可是強大了不只一星半點,元力增長十倍之,如果是修煉的功法特殊,十幾倍也不一定。只要羅旗順利沖擊境界成功,實力馬上就會瘋漲不少,但距離心中的目標也只是又近了一點而已。
「唔!」羅旗緊緊抱住何苗妙的手指忽然輕輕動了幾下,然後慢慢睜開了眼楮。在羅旗的記憶當中,進入魔炎返虛爐之後,修煉了一會之後,才察覺出中了魔炎妖蛇的詭計。一股股洶涌的**之火不斷從由內向外,將原本冷靜清醒的羅旗瞬間淹沒。後來,羅旗只是感覺有一個不算陌生,但看不清長相的女子一刻不停得與自己水乳交融起來,共同體驗陰陽,大道衍生的奇妙境界,只是這個夢做得有點久。做完這個夢之後,羅旗只是感覺很累很累,終于,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之後,羅旗這才逐漸清醒過來,可睜開眼楮看到眼前的一切之後,幾乎瞬間,羅旗就驚呆了。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子?」羅旗一邊輕輕將身體從何苗妙的手臂嬌軀之間抽離,一邊拼命拍著腦袋,開始努力回想之前所發生的一切。
可想了許久,羅旗還是毫無一點印象,根本想不明白原本好好呆在外面的何苗妙是如何進到魔炎煉獄小世界,又如何跑到魔炎返虛爐內,到最後,又如何與自己發生這一系列不可思議的事情?總之,這一會,羅旗滿腦子都是一個個不停閃爍著的大大問號。
「嘿嘿!」正在羅旗彷徨無措之間,忽然听到一聲充滿婬邪之意的笑聲,羅旗連忙醒悟過來,出聲問道,「晁二爺,快說,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何太上會出現在這里,我,我又是如何會和她這般的…」
羅旗一開始聲音很大,但越是說道後面,聲音卻越是低沉下來,顯然說到這男女之事上,羅旗終究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二爺啥也不知道!二爺只知道這何小丫頭不知為何進來之後,你直接凶狠地撲過去,然後就發生了這一連串的事情。你問我,二爺問誰去?佔了便宜也就算了,還好意思在這里大喊大叫!」晁王倒是沒心情體會羅旗此刻的心情,只是兜頭一盆冷水潑了回去。
听到晁王的話,羅旗瞬間沉默下來,好一會,才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再次大喊起來,「額!不可能吧!二爺你什麼都不知道。巫大爺,你說,你肯定知道。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然等下何太上醒過來,發現我已經跟她這樣,她肯定會巴掌拍死我!」
「這個,這個…」感受到羅旗的焦灼心情,巫澤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開口,但想了一下,也只能昧著良心說,「小子啊。這其實,也不見的是一件壞事。那天你中了魔炎妖蛇的丹毒之火,必須需要一名女子的元陰滋潤,不然只能落得一個爆體而亡的下場。
原本我們兩個也是毫無辦法,可誰知道何丫頭不知為何忽然闖了進來,于是,陰陽相吸,後面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是吧?這應該也是魔炎妖蛇的一個毒計,等下我們收拾了那個小蛇精,好好為小子出口氣哈!」
巫澤臉不紅,氣不喘地說完這番話之後,忽然有些佩服起自己來。沒想到隨口一扯,就將禍水再次引到魔炎妖蛇身上。
「這下玩笑大了!」听到巫澤的話,羅旗頓時仰天長嘆一聲,有些頹然地倒在一邊。除了自己之外,羅旗最為信任的就是巫澤了,既然巫澤都是那麼說,那麼實情肯定也就是那樣了。
雖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羅旗就必須要去面對。可羅旗實在不知道這件事情應該如何去面對。先前的幾次誤會之後,何苗妙已經明確說過,再敢有一下次,何苗妙必殺羅旗!即便是羅旗心中並不懼怕,可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與何苗妙發生那種關系,羅旗實在不知道等何苗妙醒來之後,應該如何跟她說清楚明白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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