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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武宗主乃是雲羅宗的宗主,就只當武宗主是寰兒的父親,是我父親的恩師,就是讓小爺上去耍馬戲,大爺都照做
羅旗說出這些話,倒都是真心的,畢竟羅旗可以感覺的出來,那天在議事廳的時候,武月山從頭到尾都一直是很袒護羅旗的,只不過朱越幾人對當年羅成天的事情還很是耿耿于懷,所以武月山也就只能無奈地宣布那個決定。雖然最後的結果不好,但羅旗還很是感激,很是尊敬武月山。
「切!言不由衷的小子巫澤顯得有些不相信,「大爺也對你不錯啊。你先穿上這麼一身衣服,來個大爺跳個艷舞如何?嘿嘿!」
「巫大爺,我頂你啊!」正在套衣服的羅旗,听到巫澤的話,頓時顯得很是無語,「小爺上次就說過了。我這麼一個這麼純潔天真的孩子,都是被你給帶壞了。哼哼!」
羅旗說完之後,就沒再理會巫澤,而是迅速換好衣服之後,和衛恆一起朝山頂走去。
走在山道之上,看著上面人頭攢動的景象,羅旗有些好奇地問道,「衛大哥,有個問題,我一直都忘了問你。我們雲羅宗一共有多少人?」
「呵呵!這個問題還真有點不好回答。我們雲羅宗大概有個三四萬人吧。中等宗派里面,我們雲羅宗的實力雖然很強,但人數一直不多。
當然,平時我們是見不到那麼多人的,也就只有宗主壽宴的時候,很多門人在外修行,或者是外出執行任務,不管有什麼變故,只要是活著,都會盡量在宗主大壽的這一天趕回來衛恆想了一會,才接著說道。
羅旗愣了一下,然後才笑著說道,「額。是這樣啊。看來宗主還是很受宗門之人愛戴的
此時,羅旗又想起了父親羅成天。這十年的時間,恐怕父親一直都很是想要回來給宗主賀壽的,但是父親卻無法回來,所以父親的心中肯定很是內疚。羅旗想到這里,不禁也有些傷感,很多時候,世事弄人,想要做到的事,卻因為很多的不得已,就放棄了。
「巫大爺,巫大爺,在不在?」羅旗悄悄呼喚了巫澤一聲。
「嘿嘿!」巫澤還是那副不陰不陽的聲音,「小子,是不是遇到了什麼為難的事情,才又想要找大爺幫忙啊
「巫大爺,咱們這麼熟了。什麼幫不幫啊,你的事,就是小爺我的事。小爺的事,需要人幫忙的時候,肯定還是要勞煩巫大爺一番了,你說是不是?」
「嗯。這話說得,听起來也有那麼一絲道理巫澤沉吟一聲,然後接著說道,「算了。說吧。看是什麼事情,大爺會酌情提供一些意見給你的。不過大爺要提醒你一點,不要妄想讓大爺做苦力。那太辛苦了,大爺這幅可憐的身板,現在可經不起那樣折騰了
羅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才開口說道,「汗。沒那麼嚴重了。小爺只不過是想要問問巫大爺,以小爺現在的身家來說,有沒有什麼東西適合作為壽禮送給宗主。畢竟宗主乃是父親的恩師,也算是我的長輩,父親雖然不再了,但這份恩情還在,我想送點什麼東西給宗主,也算是為父親盡一份心。巫大爺,你說好不好!」
「這樣啊。讓大爺想一想听到羅旗說起正事,巫澤似乎也被羅旗的孝心所感動,于是收起了玩鬧之意,「你小子現在實力雖然一般,但好東西還是有一些的。但有些東西還是不太適合見光,比如說碎星丹。
這樣吧。嘿嘿!大爺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種,宗主嘛,是老人家,但也是男人,你不如就把那根虎鞭送出去,宗主收到之後,肯定會很開心。不過,這個東西只能暗里送,不能當著眾人的面送。
第二種,你把那對小蜘蛛的眼珠子送出去當壽禮也不錯。畢竟那東西可是稀罕玩意,雖然不是很貴重,可是很少見吶。最重要的事,物以稀為貴,可以表明你小子的孝心
听到巫澤的話,羅旗不禁有些為難,于是走著想著,不知不覺就快走到山頂的廣場上。
等走進山頂廣場,看著前面人山人海的場景,羅旗心中也不禁升起一絲豪氣,當年父親羅成天作為宗主最寵愛的弟子,每年的這個時候,肯定都是在場中意氣風發地招呼前來祝壽的客人吧。
「走吧!羅小弟,侯七在那邊等著我們過去呢衛恆踫了踫有些發呆的羅旗,然後朝前面指了指。
羅旗抬起頭,果然看到外門總管侯七正在指揮著一些外門弟子忙來忙去,現場顯得很是熱鬧。當羅旗望過去之時,侯七也抬起頭看到了羅旗,還對羅旗擠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
等羅旗和衛恆走到侯七的面前,侯七低頭思索了一下,又抬頭看了看遠處,然後笑著說道,「是羅旗過來了啊。嗯嗯。不錯。小伙子看起來越來越精神了。這段時間在外門過得怎麼樣?還習慣嗎?以後有什麼事情就跟本總管說,本總管看在與葉師叔的交情上,一定會盡量關照你的
「呵呵!」羅旗也對著侯七笑了一下,然後偷偷將精神力朝著侯七剛才看過去的方向感知了一下,果然那邊隱隱傳來一絲葉琳的氣息。
「侯總管,這段時間羅旗多虧了您的照顧。這才在外門過得很是開心,而且還認識了衛大哥這樣的好兄弟羅旗一邊說著,一邊趁無人注意之時,悄悄塞給了侯七幾顆元力丹。
感受著手心內幾顆飽滿雄渾的元力丹,侯七臉上的笑意頓時越積越濃,就連站在面前的羅旗也感覺更加順眼。
于是侯七爽快地說道,「嗯。很好。今天是宗主的壽宴,本來我們外門也就是來打個下手,沒有什麼太多的事情。你們兩個可以趁著熱鬧到處逛逛,不過在壽宴開始之前,還是要回來這里。記住,不要惹麻煩。好了,你們去吧
侯七說完之後,就轉身去忙自己的事情,不再理會羅旗二人。羅旗和衛恆相視一笑,就朝著一旁隨意走去。
今天的壽宴,大概是羅旗這輩子第一次見到那麼多人同時聚集在一個大型的廣場上。這些人有的三三兩兩站在一起聊天,有的聚成一團竊竊私語,還不時朝一旁指指點點,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往前走了不遠,衛恆忽然指著遠處的一群人說道,「羅小弟,你看,那邊是乾陽門的人。那可是和我們雲羅宗一樣的中等頂尖門派,據說實力比起我們雲羅宗來還要強盛一些,是和我們雲羅宗同氣連枝的一個宗派
羅旗順著衛恆的指引,看了過去,只見一群身穿青衣,上刻大日圖案的人緩緩從那邊走了過來。
這群人一個個身軀筆直,宛如一柄柄出鞘利劍,其後背插一截竹竿,有的青翠,有的枯黃,在人聲鼎沸的廣場上顯得很是醒目。
這群人一個個神情高傲,雙目顧盼之間充斥著慢慢的自信,在廣場上走到哪里,哪里的人流都會自動讓開,顯得很是威風。
「衛大哥,那邊的一群人是什麼宗派?」羅旗指了指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的一群人問道。
這群人身穿土黃衣衫,每個人身上都掛著一截樹根,走起路來搖搖擺擺,顯得很是奇怪。
衛恆看了一眼,然後笑著說道,「哦。那是木槐宗,也是一個和我們雲羅宗實力差不多的中等頂尖門派。
據說,他們擅長溝通草木之靈,吸收一些草木精氣來輔助修煉。並喜歡用各種奇特的木材來制作一些高級槐儡,很是奇特。羅小弟,這個宗派的人也都很怪,因為從他們入門的那年起,每年都要制作一個槐儡,並且每天隨身攜帶,直到死的那一天
「哦。這麼奇特。真是一群怪人!」羅旗想了一下,然後笑著對巫澤發出了一股意識,「巫大爺,那群人吸收草木精氣呀。是不是你老表?又或者是你老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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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羅旗只是故意逗逗巫澤,省得巫澤一個人在里面憋壞了,沒想到巫澤還是一副我是大爺,不要把我和他們這些小輩混在一起的樣子。
巫澤嗦了一陣之後,「不過,你小子可不要小看那個木槐宗。這群家伙應該傳承了一些上古咒法,所以才能溝通草木之靈。要知道萬物皆有靈性,這是事實。但有些物種的靈性要高一些,容易開啟靈智,但有的物種卻很難開啟靈智。
這草木乃是一種很常見的物種,但生命力卻是極強。正所謂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只要留有一線生機,草木類的物種都是很難容易再次生長起來的。以大爺的猜測,這木槐宗應該是吸收草木類物種的生機,然後將自身的一絲靈性揉淬其中,使得那些槐儡具有一些簡單的靈智。總之你要小心一點,大爺的感覺一般都是很少出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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