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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澤有些疲憊,也有些興奮地說道,「呼!好累!你小子總算是回過神來了,剛才大爺叫了你好幾聲,你小子都沒有一點反應。♀不過還好,你小子身上輸過來的元力倒是越來越多,不然大爺還真是難以為繼
听到巫澤的話,羅旗頓時放心了下來,沒想到這一次不但成功制住了雪蠶白頭獅,而且實力再次突破,現在羅旗已經達到了凝體九重的境界,等實力和境界穩固一些之後,羅旗就可以嘗試著去沖擊地元境了。
想了一下,羅旗接著輕聲說道,「巫大爺,趕緊搞定了!我們好收工回去睡覺。天晚了,明天還要去山頂當雜役。小爺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巫澤頓時很不爽地接著說道,「切!你可憐,大爺還不是一樣!整天為了你小子勞心勞力的。你小子將來不變成這天地間的絕頂高手,最先對不住的那個人就是大爺我了!」
巫澤說完之後,又一個人在那里不知道嘀咕了些什麼,總之又過了一會,羅旗忽然感覺雪蠶白頭獅的腦袋忽然月兌離了自己的手心。緊接著巫澤興沖沖地聲音再次響起,「小子,站旁邊等一下。大爺幫你把精血凝聚出來!今天你小子也算是要滿載而歸了吧!哈哈!」
听到巫澤的話,羅旗順勢站在了一旁警戒,以防有什麼其他的妖獸偷偷靠近這里。只見一道道璀璨綠芒不斷從羅旗手上竄出,然後在雪蠶白頭獅的腦袋上空凝聚成一只綠油油的骷髏鬼頭,接著骷髏鬼頭干癟的大嘴一張,一道道綠色絲線猛然射出,然後在空中變幻成一只綠色帶翅小蟲。
這只綠色小蟲才剛剛在空中成型,就馬上撲扇著一對小翅膀,對著雪蠶白頭獅飛了過去,而後猛然撞入了包裹住雪蠶白頭獅大腦袋的綠色光網,然後消失不見。
看著撲騰撲騰扇著一雙小翅膀的綠色小蟲融入到了雪蠶白頭獅的體內,羅旗頓時有些無語地說道,「巫大爺,吸取下精血嘛!用不用這麼麻煩?你是不是等下真的想讓小爺從這後山深處的妖獸重重包圍中殺出一條血路
「切!」巫澤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似乎又在嘲笑羅旗的見識淺薄,「不變不專業!這小獅子體內的妖獸精血哪有那麼容易就弄出來。再說了,大爺還要把小獅子的妖靈給拖出來。
嗚嗚。可憐的人吶。如果是大爺的實力恢復了,別說是小獅子了。就算是一條巨龍大爺都能在心念一動之間,將其體內的妖獸精血猛然攝出。哎。可憐的人還遇到一個不懂裝懂的小子。這是什麼世道?」
每次到了這個時候,羅旗都會很自覺地閉上嘴。在巫澤要發牢騷的時候,繼續和巫澤廢話很顯然就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深諳此理的羅旗自然不會再接著說下去。
過了一會,羅旗才終于相信巫澤那麼做是有道理的。只听「啵」地一聲,那只綠色帶翅小蟲從雪蠶白頭獅的大腦袋上一點點緩緩浮出,似乎很費力地想要拖什麼東西出來。
「我頂!這麼強悍!」看著極度擬人化,就好像一只真正充滿靈性的飛蟲那般的綠色小飛蟲,羅旗不禁發出了一聲驚嘆,「巫大爺,你太厲害了!什麼時候能把這一手教給小爺?這小蟲子簡直就是打家劫舍,偷窺**的必備良伴!」
「嘿嘿!小子,羨慕了吧?咒術的博大精深遠遠超乎你小子的想象。想想當年龍族有多麼強悍就可想而知了。
現在葬龍大陸最強勢的雖然是人族,但整個葬龍大陸還不全是被人族所掌控。♀這雲羅宗雖然也算湊合,但並不是你小子的最終的歸宿。整個葬龍大陸甚至是遙遠的其他大陸才是你小子應該肆意馳騁的天下巫澤的語氣中充斥著一絲追憶,一絲緬懷,一絲鼓勵。
羅旗搖搖腦袋,繼續看向那只綠色飛蟲,只見綠色飛蟲的小嘴似乎一口咬住了什麼東西,然後使勁地向外拉扯,隨後「啵」地一聲再次響起,只見一滴嬰兒拳頭大小的淡白色精血終于被綠色飛蟲四蹄並用加狠命撕咬給拖了出來。
等淡白色精血被完全拖出來之後,綠色飛蟲還很是擬人化地對著羅旗的方向不停閃動翅膀,似乎在向羅旗傳達著內心的喜悅,也像是在勝利邀功。
正在羅旗愣神之間,巫澤不耐煩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子,別發呆啊。趕緊拿去!」
听到巫澤的話,羅旗頓時有些欣喜地點了點頭,然後伸出一夾,就將那滴散發著淡淡寒氣的精血拿到了手里。這雪蠶白頭獅的妖獸精血果然不愧是六階妖獸的精血,才剛剛入手,羅旗就感覺到其中充滿了一種洶涌澎湃的力量。而且其中還隱隱散發出一股冰冷殘酷的意志,似乎想要入侵羅旗的身體,不過在羅旗稍微運轉了一下泥丸宮內的精神力之後,那種感覺就即刻消失不見。
經過前幾天研究了那本精神力修煉的基礎手冊後,羅旗感覺自己對精神力的運用能力大大加強了不少。
把玩了一下,羅旗就滿心歡喜地將那滴精血給收了起來。此時那只綠色飛蟲似乎又想要再次拖什麼東西出來,不過這一次似乎還沒有剛才那般順利,只听一聲聲低沉的獅吼聲不斷從雪蠶白頭獅已經毫無生機的妖軀內傳來。
「哼!死都死了,還敢這麼猖狂!」巫澤陰冷的聲音忽然再次響起,「小子,世事逼人吶!大爺再借你點元力!」
巫澤的聲音才剛剛落下,羅旗頓時感覺體內原本流轉不停地元力,再次朝著左手的咒法印記內呼嘯流動。羅旗頓時有些無語,不過還好,巫澤似乎只是憑借強悍的精神力來引動羅旗體內的元力走向,只要羅旗使用精神力強行切斷那種精神絲線連接,巫澤就會變得毫無辦法。
「真是拿你沒辦法!死鴨子嘴硬,到最後還是要消耗小爺的元力。嗚嗚!」羅旗有些不爽地哼哼了幾句,然後將一股股元力再次灌入咒法印記內。
很快,一道道綠芒再次從咒法印記內猛然竄出,然後融入到小飛蟲的體內,頓時小飛蟲身上綠芒大盛。而隨著綠芒在小飛蟲身上不停地流轉,小飛蟲的體型也在綠芒的灌注下一點點漲大,原本縴細的四肢也逐漸變得粗壯了起來。
「嗡!」綠色小飛蟲猛然扇動了一下翅膀,然後向上用力一拉,一只迷你版的小雪蠶白頭獅被小飛蟲一下子拉出了體外。
此時的這只處于妖靈狀態的小雪蠶白頭獅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威震全場的震懾力,反而顯得有些疲憊不堪,就連掙扎起來也顯得有氣無力。
小飛蟲將雪蠶白頭獅的妖靈拉出體外之後,對著仍舊動來動去的迷你版雪蠶白頭獅張開嘴巴,猛然咬了一口。
而隨著小飛蟲的這一口咬去,雪蠶白頭獅的妖靈似乎感受到了嚴重的威脅,頓時猛烈地掙扎了起來,但是加強版的小飛蟲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死死地咬住妖靈就是不松口。
過了一會,雪蠶白頭獅的妖靈似乎終于支撐不住,緩緩地停止了掙扎。小飛蟲這才松開嘴巴,一把抓住迷你版的雪蠶白頭獅消失在了骷髏鬼頭干癟的大嘴中。
黑色天幕籠罩住了整個天空,在雲羅山後山的一條林蔭小道上,有著一個瘦小卻又很龐大的身影。瘦小是因為這名少年的身體比較瘦小,龐大卻又是因為這名少年的肩膀上扛著一堆看起來很重很龐大的東西,在少年走過的山路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個個深深陷入泥土內的腳印,可以想象這名少年所背負的東西有多麼的沉重了。
「沒有好的乾坤袋苦,沒有好的乾坤袋累這名少年正是從後山深處滿載而歸的羅旗,其肩膀上所扛著的赫然是那只血楮裂紋虎的妖軀。
「巫大爺!」羅旗有些氣喘的聲音,忽然響起,「這小老虎的肉是不是真的有你說得那麼補啊?好重啊!恐怕至少有個千把斤吧!小爺我…呼!」羅旗一邊說著,一邊喘著粗氣,顯然有些支撐不住了。
「那是當然!嘿嘿!」巫澤賊笑一聲,然後接著說道,「這老虎肉本來就是大補的。更何況是一只五階妖獸,大爺敢打包票,你把小老虎的尸體就這麼扛回去,以後整個內外門都不敢跟你小子作對了!哈哈!」
听著巫澤戲謔的笑聲,羅旗頓時有些無語,本來羅旗是把冰絲冷霜蛛、血楮裂紋虎還有雪蠶白頭獅這三只妖獸的尸體給肢解了,只拿走它們身上最寶貴的材料就行了。沒想到巫澤硬是說,這血楮裂紋虎的尸體可是寶貝,非要羅旗帶回去。
人說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可對現在的羅旗來說,沒有好的乾坤袋可真是難為死人了。于是就只能將冰絲冷霜蛛和雪蠶白頭獅的精血和妖靈取走之後,將它們的尸體上最寶貴的那些材料給裝入了那個垃圾乾坤袋內,然後再輕嘆一聲,運轉元力扛著這只身軀龐大的血楮裂紋虎一步步朝著外門走去。
走了不一會,羅旗就感覺全身的肌肉都開始酸疼起來,「巫大爺,你不是這麼故意玩小爺吧?呼,估計還沒有回到外門,小爺就已經累趴下了。呵。天黑了之後,還在後山行走,果然是另一番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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