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氣息不斷涌來,懸崖內的風格外地刺骨,可是兩人一狗已經失去了知覺。懸崖像一張巨大的嘴巴,將這里僅有的一點生氣盡數吞食。
「 ! ! !」三聲巨響,好像是什麼東西掉落到了水里,並沒有濺起一點水花。
只感覺臉上黏糊糊的,一定是小白在舌忝自己。
羽卓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楮,果然是小白那紅彤彤的舌頭,可是他總有點不好的感覺。
抱起小白,羽卓坐了起來,環顧四周,這里一片荒蕪,好像是受到了蝗蟲災一樣寸草不生。
「香香呢?剛才明明抓著我的。」羽卓這才想起來香香不見了。只記得自己從懸崖上摔落,香香抓住自己,兩人一狗一起落下,為何少了一人?而且,這又是什麼地方,為何自己從那麼高的地方摔落竟然沒有粉身碎骨?
還沒等羽卓弄明白這一切,小白突然從他的手里逃月兌,向著不遠處跑去。】
「小白你又去哪里?」羽卓失聲喊道,對于小白的奇怪行為,羽卓十分不解。沒多想,他立馬跟了上去。
漸漸地從空氣中傳來了些許煙味,估計是前方有什麼東西燒著了。果然過了一會兒,目光的盡頭出現了些許火花,不一會兒便是看到了火光沖天!
「這是哪里?」羽卓停下了腳步,只見這里有著奇怪的建築,可是此刻大多數已經毀在了火海中,剩下的還在燃燒,熊熊的烈火直沖雲天。
羽卓環顧了一下,這里的建築數量竟然和金羽門有的一比,可是沒有听說這附近還有什麼門派,而且這般規模也不可能沒有人發現。
「香香!」
羽卓不經意地看到了一個人躺在不遠處,身後的火已經快要燒到她。想也沒有想,羽卓飛一樣地沖了過去,抱起香香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而此刻小白竟然已經跑進了火場。
羽卓四處觀察了一下,這附近貌似沒有什麼野獸,而且估計香香過一會兒也會醒了,以她的實力應該不用自己保護。于是他丟下香香追了進去。
這里面的溫度出奇的高,就像是被丟進了煉丹爐里面一樣。羽卓不停地擦汗,還好這幅身軀不一般,估計一般人馬上就會被蒸成發糕了。
「小白你跑到哪里去了?」羽卓一邊咳嗽著一邊眯著被火燻得快睜不開的眼楮搜索著,意識都快要模糊了。這里面氧氣已經被大火少的差不多了,要是再不找到小白出去,恐怕自己也要葬身在這里。
「小白,小白!」羽卓的聲音開始沙啞,可是始終不見小白的身影。
突然,前面出現了一塊空曠的地方,四周被大火包圍著,其中的溫度高的不行,里面的空間都扭曲了起來。
「小白!」羽卓看到了其中的小白,心里還沒來得及欣喜,卻是發現小白身下的,竟然是一只巨大的狼!
小白不停地舌忝著巨狼,眼楮里流出了淚水。
「狼!」羽卓心髒猛地一跳,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可是此刻的他沒來得及鎮定下來,卻是發現,這附近竟然有十幾只巨大的狼,他們似乎受到了攻擊,已經沒有生命跡象。
攻擊它們的人似乎還挺凶殘,放了這麼一大把火燒了這里。
「小白一定很痛苦,那是它的親人吧!」羽卓看著小白,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爺爺。不久前,他也像小白一樣失去了親人。
不過現在可來不及悲傷,要是再逗留在這「火爐」里,一定會每命的!
羽卓用盡全力跑向小白,一把抱起還不肯離去的小白,正要向外跑去,卻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既然跑到這里來了,那就一並收拾了吧!省的夜長夢多!」
突然一個聲音從羽卓的背後傳來,讓羽卓全身都打了一個寒顫!
快速轉過頭,看到了幾個全身黑袍的男人。
「你們是誰?!」羽卓驚慌失措,抱緊了小白。在他看來,這些人一定是殺了狼族的壞人,這下看到小白還存活著,以防報仇,這才決定痛下殺手!
羽卓不敢硬拼,畢竟能夠將這些巨狼殺死的肯定不是等閑之輩,憑自己的實力,恐怕還不夠人家一個手指頭的把玩。
「不用知道我們是誰,因為很快你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其中一個黑袍人說著便是抬起了手,青紫s 靈力像是瘴氣一樣環繞在他的手指之間。
羽卓感覺到了殺氣,可是現在的他又能這樣?難道只能束手就擒嗎?
咬了咬嘴唇,羽卓的腦子飛速轉動,可是這里距離金羽門不知道多少遠,並且這麼大的門派在這里金羽門竟然不知道,一定是有什麼結界保護,想要拖延等援兵已經不可能了。況且自己算什麼小嘍嘍,就算損失了也不會有人來救的。
還沒等羽卓做好打算,那黑衣人便是已經動手,一股強悍的靈力打了過來,只見羽卓眉頭一緊,想要躲開,但是完全跟不上這般速度,只有被打個正著!
「 !」一聲巨響,羽卓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咳!」
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羽卓竟然被打出十幾米遠,在地上翻滾了不知道多少個跟斗之後才停了下來,在地上抽搐著。
「好小子竟然沒死!鬼佬三你是不是放水了?」另一個黑袍人說道。
「怎麼可能?!」那個被叫作鬼佬三的看了看沒死的羽卓,又伸出手看了看,明明面前的是一個連螞蟻都不如的小子,竟然在自己的重拳下活了下來。
「鬼佬三,上次我和金羽門那家伙見面可是被他看見了,你要是在這里放水,恐怕到時候我們的計劃…」那人又說道。
听了他的話,鬼佬三轉了轉脖子,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只見他抬步向前,兩只手不斷地發出 嚓 嚓的聲音。
「我還是比較喜歡扭斷別人的脖子呀!鬼佬三說道。
不緊不慢地蹲下,鬼佬三一把拎起羽卓,卻看見被羽卓緊緊抱住的小白。
「等下再收拾你小東西!」鬼佬三將小白抓住,卻不想被小白咬了一口。
「哎呀!」鬼佬三舌忝了舌忝嘴唇,狠狠地將小白摔在了地上。甩了甩還在流血的手掌,鬼佬三捏住了羽卓的脖子。
「小子,怪只怪你命不好,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鬼佬三說道。
一咬牙,鬼佬三手臂上的筋脈膨脹起來,同時兩只眼楮里也充滿了血絲。
「哈哈哈哈!」
鬼佬三正要得逞,突然從一旁飛來一道凌厲劍氣,鬼佬三躲閃不及,被打個正著。
「呸!」
鬼佬三丟下羽卓躲了開去,站在原地四處張望,「哪里來的不怕死的,敢和老子做對?!」
「哪里來的野鬼啊,敢和本小姐叫板?」
鬼佬三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妙齡女子正站在不遠處,手里的橙s 寶劍發出耀眼的光芒。
來人正是香香,她剛剛蘇醒過來發現了這邊的火光,又不見羽卓和小白,這才四處搜尋,剛巧踫上了鬼佬三。
「我當是什麼神仙,區區羽型小輩也敢撒野!」鬼佬三一眼就看出了香香的實力,對他來說只不過比羽卓強那麼一點點罷了,毫無危險x ng。剛才她偷襲成功還得歸功于自己的冒失。
香香看著眼前的幾人,又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羽卓,腦袋一陣發熱。別說剛才那麼微風,也只是故弄玄虛罷了,既然已經被看出了自己的實力,香香也沒有辦法再裝下去,畢竟實力相差太懸殊,就算是單挑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握著劍的手掌滲出一陣冷汗,香香咬了咬牙,心里還在謾罵。
「這該死的羽卓,每次都把我往死里送!」
可是現在還能怎麼辦,要是他們同時攻擊,恐怕自己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逃!」
這就是香香的第一反應,可是羽卓竟然已經昏迷了過去,這可怎麼辦!
香香一點一點靠近羽卓,小心地用腳踢了踢,可是羽卓竟然完全沒有了反應。
「這下慘了!我還是自己跑吧!」無可奈何,香香只能這麼想,況且還不知道羽卓是死是活,自己的命總要先保住吧!
「羽卓,等我回去我一定告訴我爺爺,讓他老人家給你報仇!」香香安慰著自己。
「小妹妹,你還想跑呀?」
鬼佬三一眼就看出了貓膩,而他身後的黑袍人舌忝了舌忝嘴巴,貌似對香香有那麼點意思。
怪只怪這環境不好,要是換成羊絨地攤,再加上這麼個嬌滴滴的女子,哪個男人不心動?
「鬼佬三,別傷了她,給我抓回去!」站在鬼佬三身後的黑袍人發話。
「好好好,你斷魂林的話我哪次沒有听過?」鬼佬三似乎很忌憚此人,估計是上下級的關系。
听到這個,香香更是氣惱!要是直接一劍殺了她倒也沒事,這可比侮辱痛快的多。于是她手一緊,將劍緊緊地抓在手里,要是對面的家伙動手,打不過自己也會自刎的!
「來真的咯!鬼佬三笑了笑,隨即全身爆發出詭異的靈壓,恐怖至極,讓香香都吃了一驚!
實力相差太懸殊了!
香香咽了一口口水,也就是在這一瞬間,鬼佬三消失在了香香眼前!
香香頓時傻眼了,突然感覺到背後一涼,香香立馬轉身,長劍一揮,同時身體快速後退!「 !」
重重地一擊,香香只覺得手臂一麻,長劍月兌離了手掌,掉落在了地上。風吹散了她的頭發,也來不及捋一把,倒飛的身體便是被什麼東西接住了!
一股不好的預感立馬佔據了香香的腦袋,自己已經被抓住!
好一個聲東擊西!
「放開我!」香香大聲喊著,可是那叫作斷魂林的絲毫沒有反應,一把將還在掙扎的香香背在了背上,轉過身便是準備離開。
鬼佬三氣呼呼地看著斷魂林,要說著急也不用這樣吧,自己都沒有玩夠呢。
氣呼呼的鬼佬三無可奈何,只能把氣撒在了昏迷中的羽卓。
狠狠地一腳,直接將羽卓踢飛了起來!
一口鮮血噴涌而出,任憑鮮血灑滿整片土地。
「哼!」鬼佬三這才舒服地升了個懶腰,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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