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真的有什麼事情呢。」
由紀盯著六花的背影小聲道,但卻並沒有露出什麼異樣的表情。
「……我覺得小鳥游同學好像有些奇怪?」
旁邊的森夏這麼問。
「嗯。」
由紀點頭,但是並沒有再說些什麼,露出毫無破綻的笑容以後和六花的爺爺女乃女乃繼續交談著。就好像真的沒什麼事情一樣。
……
……
「啊——活過來了!」
夏日之海,深藍之色令人賞心悅目,波光粼粼並不足以形容那種美景,大概只有親自體會才能明白那種感覺。
泡在海水中,由紀感覺無論是身還是心都得到了充分的洗滌,盛夏熾熱的陽光縱然毫無消減,但是泡在水中卻不會再感到燥熱。
因為是在海里,所以由紀的游泳池恐懼癥並沒有成為不利因素,並沒有穿什麼煞風景的潛水服,黑色且帶著一點花邊的一體式泳衣配上中規中矩的身材洋溢著屬于這個年紀的少女應有的活力,而光潔的皮膚與可愛的相貌更是加分不少,所以依舊魅力不減。
「真是的,雖說沒什麼陌生人,但是也不要發出這種听上去像大叔喝啤酒一樣的言論啊。」
森夏則是粉色的兩體式泳衣,為了進海便捷所以和由紀一樣將長發束在腦後,她看著整個人同魚一般在海中自由穿梭的由紀,深深嘆了口氣。
「小森大人的穿著很成熟呢。」
身著白色的連體泳衣,茴香仍舊戴著來時的大帽子,在森夏一側贊嘆不已。
「你怎麼又是白色啊……」
森夏側過面看著茴香,半眯著眼。
「沒辦法,只有這一件了。」
茴香笑得很自然,很明顯沒听出來森夏想表達的意思,而一旁的一色看樣子也對h她的裝扮很是驚艷,一臉呆痴相地看著。
而盡管茴香遲鈍地沒有感覺,但注意到一色不正常的反應後,森夏伸出手,擋住了他的視線。
一色下蹲。
森夏的手下揮。
一色站立。
森夏的手上抬。
處在爭端中心位置的茴香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充當了什麼角色的,只是很感興趣地看著,一直到忍無可忍的森夏終于拿出一把水槍,對準了一色的臉——
「眼楮!海水到眼楮里去了!」
海水激射,一色頓時敗退。
而海中的由紀自己一個人游了一小會兒後,終于從水中抬起頭,看見了岸邊的爭執。然後雙手輕輕後劃,緩緩上岸。
「發生了什麼嗎?」
「沒什麼,只不過是行為出格的下場罷了。」
森夏手持水槍,話說得絲毫不留情面。
「嗯——話說不來游泳嗎?」
對于這個話題並不是很感興趣,所以由紀只是發出思索般的聲音後便話峰一轉,繼而這樣問。
手上的水槍還沒來得及收起來,听到由紀這個問題的森夏下意識想要點頭,但是這個動作還沒來得及做出來,便听到方才還蹲在地上滿面痛苦相的一色十分殷勤地說︰
「茴香學姐,不一起去游泳嗎?」
「好快!」
由紀不禁為這種轉換速度而驚愕。
「剛才那一瞬間,這個家伙速度已經提升到了正常行動的4.88倍,居然比我還要高出一倍……」
不知何時已經現在由紀旁邊的凸守同樣面露驚容,用很快的語速進行著一般人都听不懂的解說。
「居然達到了這種速度……一色誠,可怕的家伙。」
由紀後退一步,神情沉重。
「death。」
凸守點頭。
盡管兩個耍寶的家伙給一色誠的行為以那麼高的評價,但此時的一色誠卻並沒有多麼開心的神色,因為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茴香已經躺在一條毛毯上睡著了。
「說起來……從剛才開始就沒有看見富君和六花呢。」
終于注意到有什麼地方不對的由紀如恍然大悟般一錘手,繼而向四周環視,遺憾的是的確沒能看到兩人的身影。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來的時候還能看到那兩個人的……」
森夏盯著沙灘遠處的公路,也在努力尋找著。
「不過那兩個人的話,一起不見也很正常。」
然後只能采取這種帶著一些自我安慰成分的說法了。
「那邊嗎?我過去看看。」
向公路小跑前進,由紀回頭對森夏這麼說了一句,然後便也飛快地消失在了森夏的視野中。
「喂,由紀!」
森夏很想說她也一起去,但是看了看這邊的情況後還是放棄了那種打算,任由由紀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終究沒有去阻攔。
況且就算離開,那兩個人也不會離得太遠,所以應該不會花什麼功夫。
也正是如此,由紀沒跑多遠就看見了六花和勇太。
兩個人站在一輛自行車的旁邊,也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看勇太那樣子就知道六花又在作一些奇怪的作戰會議了。
很輕易地下定結論後,由紀便走過去,想要听听到底是什麼,但是在她視線稍微一偏以後,便明白了一件事︰
貌似,自己不用去了。
在海風的律動中黑發飄揚,十花就站在那里,兩個人的行動自始至終都落在她眼中。
而注意到了十花的存在時,六花便迅速轉身逃走,對勇太所說的話就連由紀在並不近的位置都可以听得十分清楚︰
「臨時戰略轉移!」
六花是這麼喊的。
而勇太雖說想要跟著一起跑,但是反應速度還是慢了一線。
「事情果然變成這樣了嗎……」
十花閉上眼楮,深深嘆息。
「富勇太。」
然後抬起頭,對著作出想要逃跑的姿勢的勇太喊道。
「什麼?」
明白現在離開已經不現實了,所以勇太也只能放棄逃跑的打算,回頭看著十花。
「把那邊的魔鏡使叫上,跟我走。」
「魔鏡使?」
听到了這個十分熟悉,但明顯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名字,勇太扭頭,結果看見了正對他揮著手的由紀。
「……還真的在啊。」
垂下眼瞼,勇太又一次看著十花︰
「去哪里?」
然後疑惑道。
十花依舊是淡漠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情,還在流轉的海風依舊不肯離去,于此逗留。
「……去她父親、不,我和六花的父親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