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徐強安靜的躺在床上,看著因為疲憊而睡過去的可人兒。
現在的他傷勢只是有輕微的好轉,但這已經很不錯了,更重要的是,玉佩的裂痕已經慢慢的愈合。只要小白的能量完全恢復,自己也將很快恢復健康。
昨天晚上的激情只有一次,卻持續了三個多小時,直到天色蒙蒙亮,兩人才沉沉的睡了過去。徐強可以肯定,這是他這輩子過的質量最高的一次房事。
凌薇雖然是第一次,卻給他帶來了異常美好的感覺。特別是她到達巔峰時那輕快哀婉的聲音,就像是一首美妙的樂曲,到現在還回響在他的腦海之中。
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已經沒有那種發悶的感覺,意味著他暫時月兌離了生命危險。
小白也算是夠意思,並沒有一次性把所有的能量都吸走,而是把其中的一部分留給了徐強,用來修復他那受傷的身體。
感受到身旁的溫熱的嬌軀,徐強再度閉上了眼楮。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等他再次睜開雙眼,猛然發現身旁的人已經不知去向。
「該不會是又踫到什麼事了吧!」想到這里,徐強掙扎著想從床上爬起來。才剛剛有所動作,房門卻從外面被打開。
凌薇拎著飯盒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徐強,發現他正盯著自己後,連忙低下了頭,輕聲說道︰「怎麼不再多休息一會兒?」
「睡不著,想你了徐強戲謔的說道。身體的恢復讓他的精神也好了起來,特別是看到凌薇後,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討厭,我都感覺你昨天是不是裝的。哪有人做這種事可以療傷的。我看你明明就是個色鬼凌薇嗔怪道。可是她的心中已經相信了幾分,因為在今天起床的時候,她發現昨天的虛弱感已經完全消失,就連那些鞭痕都在慢慢的愈合。♀
徐強知道對方沒有責怪的意思,所以露出一臉痞子笑說道︰「是嗎?也不知道昨晚誰那麼興奮,把床單都扯了一個洞
听到這話,凌薇臉上再度泛起了紅暈,無論她笑話徐強只是嘴上說說而是,可是床單是破洞就是真憑實據了。這也不能怪她,到了那個時候,她早已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吃完飯,兩人再度依偎在一起。徐強也特別叮囑,以後吃飯讓人送過來就行了,這段時間千萬不要在外面亂走。他甚至都可以想象周雪怡在找不到自己的尸體後那暴躁的情緒。
「對了,凌薇,你能和我說說那天走出火車站之後發生的事嗎?特別是那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最後你是怎麼發現破綻的?」徐強認真的問題。周雪怡既然想找人代替他,那他必須了解對方的破綻,這樣才能一擊致勝。
凌薇這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仔細回憶了一下,才出聲說道︰「那天我原本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所以來之前沒有給你打任何的招呼。可是在走到出站口的時候,我卻發現你已經開著車在門外等著我,當時我還以為李華透露了消息,加上那人確實和你長的很像,所以我一時也沒有察覺
「隨後呢?」徐強迫不及待的問道。其實他心中也有一絲不解,按說對方既然以自己的身份潛伏在凌薇的身邊,根本就沒必要把他綁起來,唯一的解釋就是被識破了身份。
「然後我就上了車。那人雖然長的很像,聲音卻很細,可當時我被喜悅沖昏了頭腦,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直到我們進入了一個房間。說來也巧,在進屋之後,我們兩人同時都想去上廁所,不過那人比我先去的,等我進入廁所後,立刻就發現有些不對勁說到這里,凌薇用狡黠的目光看向徐強,微笑著說道︰「你知道為什麼嗎?」
徐強搖了搖頭,他當時又不在現場,只憑著簡單的幾句話,很難看出其中的關鍵。
見對方不知道答案,凌薇用手指杵了杵徐強的腦袋,得意的說道︰「笨啊!這你都猜不出。那我再提示你一下好了,你知道男女上廁所有什麼區別嗎?」
「一個站著,一個蹲著唄!怎麼了?難不成那人不是站著尿尿?」徐強驚詫的問道。
「要真是這樣還好了,關鍵問題就是「他」坐著,而是還把護墊拉了下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是個女人凌薇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怎麼可能?一個女人怎麼能偽裝我那麼像,是她長的太過陽剛了嗎?」
「少臭美了,雖然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可是她確實和你長的很像。而且在上完廁所之後,她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很快我就被控制起來了
听完凌薇的講述,徐強對整件事情算是有個大概的了解。他倒不怪凌薇,任何人踫到這種事,都有可能掉入陷阱。唯一不能釋懷的就是對方所受到的傷害,凌薇和這件事本沒有什麼關系,就是因為自己,才將她扯入到是非的漩渦之中。
想到這里,徐強的心中不由產生了一絲愛憐。下意識的親吻起對方的耳垂,想要借此幫她撫平內心的傷痛。
徐強這本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舉動,以此來彌補自己愧疚的內心。可是,才剛剛輕觸了兩下,他卻發現懷中凌薇的身體出現了輕微的顫抖。
這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興奮導致的結果。光是昨天晚上就已經出現好幾次這種情況。
看到凌薇動情,徐強也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內心。昨天晚上由于傷勢比較重,他基本上只能平躺著,根本沒有體驗到其中的樂趣。現在既然身體有了一些恢復,自然不會錯過眼前的機會,更何況小白現在也急需要補充能量,來面對未知的危險。
這一次,徐強完全佔據了主動,一個翻身,把凌薇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他沒有表現的太過性急,如果只是簡單粗暴,那和禽獸沒有什麼兩樣。
凌薇現在已經閉上了眼楮,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樣。看到對方有些緊張的表情,徐強啞然失笑,這女人似乎已經忘記了,昨晚的瘋狂可是她一個人獨自導演的。
慢慢的解開對方的衣服,手掌一寸一寸的向下撫去。徐強之前學到的**,在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發揮。愛,要深入,但也必須細細品味。
隨著徐強的舉動,凌薇的呼吸已經變的粗重起來,整個身體更是變的發燙。
雖然在步驟上和昨晚沒有什麼兩樣,但是徐強的經驗明顯老道許多。懂得什麼地方輕輕帶過,什麼地方要重點撫慰。
一急一緩,一輕一重,所有的動作都在隨著凌薇的身體反應,不時的做著改變。
等到兩人再次坦誠相對,徐強終于明白小白為什麼急于讓自己與凌薇發生關系。大概就是因為她的身體比較特殊,準備的來說應該是比較敏感。
只是輕微的挑逗過後,凌薇的身下已經浸濕了一大片,而她的身軀也開始出現不規則的扭動,極易勾動男人的心火。
看到眼前的一幕,徐強終于明白,當年送蕭雅去簽合同時,為什麼凌薇在把自己關入房間後,床單上會出現大片的水漬。
這一刻,任何男人都不顧一切的奮勇向前,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得到滿足。
隨著徐強的進入,胸口的玉佩開始有規律的跳動起來。伴隨著徐強的沖刺,速度也原來越快。漸漸的,一道熒色的光芒把二人包裹在其中,就像是隔絕了整個世界。
……
激情過後,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與以前不同的是,徐強並沒有感受到那種放縱過後的無力感,反倒是精力充沛,髒腑的不適也是一點點的消失。
「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嗎?」靠在徐強的懷中,凌薇喃喃的說道。
「會的,無論前面有多少困難,都有我為你擋著。讓你永遠的開心,幸福徐強親吻著凌薇光滑的身體,鄭重的說道。
兩人一共在小旅館內待了半個月,每一天都會嘗試不同的姿勢,體位。一方面是因為彼此相愛,另一個方面則是盡可能的挑撥徐強的神經,以做到為小白輸送能量。
當玉佩最終愈合,小白的聲音再次出現在徐強的耳邊的時候,他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這也意味著他可以離開這里,去迎接新的挑戰。
「周雪怡,我來了。你,準備好了嗎?」這是徐強在走出旅館時,暗自在心中做出的決定。
來到旅館旁邊的巷子內,車子還在,只是蒙上了一層細細的灰塵。還好徐強在離開時,已經把里面的血跡擦拭感覺,要不然踫到路過的人,還以為這里發生了什麼重大案件。
發動轎車,徐強直接把車駛向了高速公路,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顧慮,只等著揭穿周雪怡的陰謀,讓周家從此身敗名裂。
「我們現在去哪里?」徐強的身體慢慢變好,凌薇的心情也十分愉悅,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不由出聲問道。
她的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徐強,自己的父親曾經叮囑過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和凌薇糾纏在一起。若是就這樣把她帶回家,免不了會鬧出一些不愉快。
想一想,徐強還是決定去工地。現在快到了收尾階段,離開這麼久,也該去查看一些進展了。
想到工地上的情況,徐強準備先打個電話詢問一下。可是電話那頭才剛說出一句話,立刻讓他心神巨震,感覺情況有些不妙起來。
「徐少,你昨天交代我的事情已經辦妥了,還有什麼吩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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