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別提了,還不是選班長的時候鬧的。♀之前我們不知道他跟學校有關系,加上張浩那時候又有當班長的念想,就四處拉票。結果人家大手一揮,請所有的同學到這里來搓了一頓楊雨嘆息著說道。
難怪這三人放假沒事干,窩在宿舍里打游戲。
徐強總算明白了其中的關鍵,別看張浩家里有錢,要斗起來,還真不是劉雪松的對手。
苦讀四年,每個學生都想順利畢業,找個好工作。要是跟劉雪松鬧起矛盾,到時候上面一卡,恐怕哭都哭不出來。
提到劉雪松的出身,徐強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涂誠,想到那個自己被人暴打的夜晚。看到幾人得意的向樓上走去,他心中的怒火燒的也更加猛烈。
「我去個洗手間,」
徐強打了聲招呼,向著後方走去。怎麼說別人也是好心請自己吃飯,自然不能受這窩囊氣。
月兌離了三人的視線後,徐強找到了一個服務員,並把自己的貴賓卡遞了過去。他現在還記得父親對自己說過的話,這張卡除了不能提現外,幾乎可以在這家飯店享受到任何高規格的服務,哪怕你吃完飯不給錢,對方也不敢說什麼。
服務員接過卡片看了一眼,就急匆匆的向工作區跑去。不一會兒時間,一個身材臃腫的胖子來到徐強的身前,雙手恭敬的遞過卡片,謙遜的問道︰「請問有什麼能為你服務的嗎?」
「我要一個包間,就是剛才上樓那幾名學生訂的那間徐強語氣冷淡的說道。
「請你稍等,馬上就為你辦好
胖子說完,就準備離去,卻再一次被徐強喊住。之後伏在對方的耳邊悄聲說了些什麼,听的胖子是連連點頭,不敢有任何的反駁。
辦完這些事,徐強才回到座位上,而楊雨三人還在談論劉雪松的無恥行徑,那慷慨激昂的語調幾乎吸引了大廳內所有人的目光。
「劉雪松?這人是誰呀!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
「別亂說話,說不定是混黑社會的,小心來找你麻煩
……
相比之下,徐強就要顯得低調許多。只是眼楮不時的掃過樓梯口,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樣子。
大概過了三分鐘,一名服務員走到他們的餐桌前說道︰「你好,幾位先生,樓上已經空出來一間包廂,你們是要上去用餐嗎?」
「真的。我們要了听到有了包廂,張浩也一掃之前的郁悶,連忙點頭答應。
就在四人走上樓梯的時候,劉雪松一行人罵罵咧咧的從樓上走了下來。或許是被警告過,他們的身上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那些嘀咕聲更多還是心中的抱怨。
「喲!班長,你這是去哪啊?不會是沒帶錢被趕下來了吧,那就不好意思了。哥幾個,走著張浩學著之前劉雪松的語調,帶著三人往樓上走去。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其余三人心中卻很清楚,那空出來的包廂,就是劉雪松他們剛剛預訂的。不過這痛打落水狗的機會,沒人願意錯過。
「張浩,算你狠。你給我等著,這事不算完。等我……」話才說了一半,劉雪松忽然瞥到幾個保安向自己走過來,也不等說完就帶著身後的人落荒而逃。
說起來,劉雪松比涂誠要強太多了。不莽撞,懂得隱忍。這樣的人若給他足夠的空間,將來的成就定然不在他父親之下。
不過,徐強會給他這樣的機會嗎?
進入包廂後,徐強才明白張浩為什麼會帶他來這里。♀
先說房間布置,整個包廂約莫五十個平方,四周都貼滿了精致的牆紙,還有些色彩鮮明的繪畫,大氣又不失典雅。
最重要的就是服務,如果自己猜的沒錯,這三人想來包間吃飯,恐怕也是這個原因。就在餐桌的旁邊,有一個穿著旗袍的美女,正滿臉微笑的迎接三人的到來。在寒冷的冬日中,也算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徐強很少來這種高檔酒店消費,點菜的事情完全交給了張浩與楊雨。這兩個小子也算門清,根本不看菜譜,張口就是好幾道菜名,最後外加兩瓶高純度的白酒。
豪爽之人好酒,這點徐強是了解的。至于張浩,將來必定要在商場上打交道,酒量好也不出他的預料。唯一另他模不透的就是潘瑞了,這小子別看悶不吭聲,酒量卻好的驚人。喝酒就跟喝水一樣,脖子一揚,一杯白酒就下了肚。
看到徐強目瞪口呆的樣子,楊雨在一旁解釋道︰「強子,你也別太意外。拒這小子透露,他六歲的時候就泡在酒缸里,開始我們還以為他吹牛,在一起吃過兩次飯後,我才明白那叫謙虛
「這麼狠?」徐強愕然。但事實擺在眼前,不由得他不信。更何況在見過小白後,他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事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當城管的時候,徐強已經把自己的酒量練出來,可跟這三人一比,卻感覺自己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很快兩瓶酒就喝的底朝天。三人卻明顯有些意猶未盡,就在張浩吆喝著繼續上酒時,徐強趕忙阻止了對方,勸誡道︰「算了,別喝多了,明天就要開課了。想喝酒,以後有的是機會
在他的努力勸說下,張浩才算罷手。就這已經讓那位穿旗袍的女子很吃驚了,畢竟在她的眼中,四人還是正在上學的毛頭小子。
酒是增進感情的好東西,一頓飯的時間,徐強與三人的關系已經親近了不少,早已沒有了初次見面時的陌生感。
吃完飯,四人相互攙扶著往學校走去。這時才能看出各人道行的深淺。
白酒一般都是後勁足,加上冷風一吹,張浩這小子頓時就扛不住了。走路的步伐也變的歪歪扭扭,若不是自己扶著,早已跌倒在路面上。
相比之下,潘瑞就要顯得輕松許多,除了臉色微紅,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兄弟們,快點走啊!趁著時間還早,回到宿舍還能殺兩盤眼看離學校近了,楊雨在一片開始招呼道。
就在四人距離校門不到一百米的時候,徐強眼神一條,一種不詳的預感在他心中蔓延開來。
這一段路沒有路燈,四周黑壓壓的,加上周圍沒有住宅,走在路上都感覺心里發毛。
徐強的擔憂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小白的警示。可是身旁還跟在同學,就算真遇到危險,他也不敢冒然借助小白的力量。
「希望小白的判斷是錯誤的吧,說不定那伙人是沖著別人呢!」徐強在心中安慰著自己,精神卻高度的集中,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等一下
就在徐強考慮該怎麼解決眼前的難題時,潘瑞卻率先發話,同時伸手攔住了正在前進的幾人。
潘瑞的怪異舉動並沒有引起多大的騷動,楊雨更像是習慣性的問道︰「怎麼了,阿瑞,又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看著左前方的圍牆沒?那底下蹲著十幾號人呢,恐怕就是沖我們來的潘瑞語氣平靜的說道。
「怎麼可能?」徐強正想著事情,嘴上一不留神就冒了出去。剛才對方所說的情況他也是通過小白才了解到的。可是四周黑漆漆的,這小子是怎麼發現的。
听到他的疑問,楊雨扭頭看了他一眼,這才說道︰「強子,這些事待會兒再告訴你。我看我們現在還是先撤吧,大不了在外面住一晚上
「好吧徐強點頭說道。對方已經提出了建議,他沒必要像個傻子一樣沖上去。小白對他來說非常重要,萬一暴露的話,他將後悔莫及。
幾人不動聲色的慢慢後退,漸漸的,兩邊的距離越拉越遠。
「跑
不知道是誰招呼一聲,徐強扶著張浩扭頭就跑,一場危機就這樣被化解。
直到進入賓館,四人才稍稍喘口氣。為了弄清心中的疑慮,徐強把張浩丟給潘瑞,自己跟著楊雨到了房間。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阿瑞怎麼能提前判斷出有危險?」剛一關上房門,徐強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具體情況我不是很清楚,我講完之後你就算有不明白也不要去問潘瑞,以免影響兄弟間的感情在叮囑一番過後,楊雨才繼續說道︰「說起這事,連我都感覺不可思議,其實這還得從那天下午說起……」
接下來的時間,楊雨就開始講述在潘瑞身上發生的一切。原來這並不是他們第一次被人埋伏,早在軍訓的時候他們就與劉雪松發生過矛盾。可那個時候,對方早已憑借自己的後台與不少學生攀上了關系,其中就不乏一些在外面廝混的。
那天下午,也就是軍訓的最後一天。三人送走教官後,準備好好慶賀一番,就在外面喝了點小酒。
也正式因為他們不相信潘瑞的酒量,那一天他與張浩都喝多了,看東西都是模糊著,必須靠著人攙扶才能勉強走路。
可是才走出飯店沒多久,潘瑞就嘀咕著有危險,當時他也沒放在心上,直到看見一群人拎著棒子像他們沖過來。
「之後呢?」徐強正听的起勁,見楊雨忽然停住,連忙繼續追問道。
「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等醒來的時候,我和張浩都躺在宿舍的床上楊雨嘆息的說道。
听到對方的話,就連徐強都感覺有些難以置信。帶著兩個醉酒的人,還能沖包圍中順利逃月兌,難不成這人是武林高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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