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車行半日已近黃昏日頭漸漸西沉風里帶來一絲絲涼意
「前面是太平鎮今夜便在鎮上宿下吧」阿星虛揮著馬鞭盤算著到鎮上之後無論如何都要雇個馬夫
「不今夜露宿」江涵飛挑起車簾向外頭望了望草風林茂地勢平坦正是露宿的好地方
「為何又不是趕不及投店」風蕭蕭詫異的打量她一眼道「露宿荒郊很苦的夜里蚊蟲很多」
「蚊蟲又不會飛到車里」江涵飛挑挑眉狡黠一笑「我說的露宿是我睡馬車你們倆給我守夜」
「你」風蕭蕭瞪圓了迷人的眼楮粉面桃腮柳眉杏眼更顯迷人風韻
「真美」江涵飛痴痴盯著他的臉狠狠咽了咽口水道「簡直比本少爺的老相好還美」
阿星知道她是女兒身听她說得「老相好」三個字不由得好奇心動問道︰「什麼老相好」
「挽春閣的冰凌呀那可是岳陽最美的姑娘哪」江涵飛一臉得意好像做了第一名妓的入幕之賓是很得意的事情
風蕭蕭看她這麼一副登徒子的樣子不禁想起來她的那副墨寶低低吟道︰「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江涵飛身子一震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良久方無力道︰「好了就在這兒停下吧你們該生火的生火該找吃的找吃的」
「再走一段吧鎮子外大多有廟宇說不定能尋個破廟安身呢」阿星在車外回答喃喃道「怎麼好端端的吟起詩來了」
行出數里天色擦黑果然一處小小的破廟出現在視野中
阿星與風蕭蕭將破廟略微收拾清理出一角干淨的地方生了火又拖過幾個蒲團來坐了取出干糧三人分著吃
江涵飛漲紅著臉扭扭捏捏走到阿星面前用極小的聲音說︰「你跟我來一下」
阿星看看她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餅子二話不說跟著她走了出去風蕭蕭一臉狐疑看著二人走出廟門眉頭不自覺微微蹙起
「我、我要解手你在這兒守著」江涵飛說得飛快低垂著頭不敢看他風蕭蕭畢竟不知道她是女兒身要是讓他來守著難保他會問出什麼難堪的問題再說幽冥教一心認定她是什麼見鬼的公主這總不是什麼好事能瞞則瞞總是沒錯
幽冥教江涵飛不了解什麼日月星三堂她也不了解她甚至沒有向任何人打听幽冥教的事也沒有向任何人證實她到底是不是江家人在她潛意識里或許已相信厲翩然等人所言只是不願接受亦或是堅信自己是江家人根本無需理會旁人怎麼說
阿星了然一笑想到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兒跟著兩個大男人上路總是不方便也不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帶她走到一處草叢茂密之處便即背過身去靜靜守著
江涵飛往里走了一段路估模著距離差不多了雙眼賊溜溜轉了一圈確定四下里沒什麼異常便撩起外衫解開褲子蹲了下去
草叢中有輕微窸窣聲葉子輕輕動了動但天色昏黑江涵飛又不會武功渾沒察覺一泡尿憋得急了急火火蹲子冷不防坐在了一個物事上頓時只感到千針萬刺一齊戳進臀部疼得慘嚎一聲騰得一下跳了起來伸手往下模去月光下但見手掌上鮮血淋灕再往下一探抓到一個生滿尖刺的家伙又是一聲慘嚎響徹夜空
阿星听得第一聲慘叫響起便急忙快步奔來只見她一手鮮血心頭突地一跳等他到了近前江涵飛已將手探了下去又一聲慘嚎響起嚇得他一愣一愣的
江涵飛見他過來手一抖將提著的衫擺放下遮住了鮮血淋灕的臀部她又驚又怒喝道︰「出去出去你快出去」她嚇了這麼一大跳尿意一下子給憋了回去漲得難受心里燃起了一堆怒火正沒個發泄處一見阿星過來滿腔怒意轉成羞窘一張小臉漲得能滴出血來
阿星扒開草叢只見月光下一團黑乎乎的物事蜷成一團一動不動赫然是個刺蝟阿星忍不住放聲大笑接觸到江涵飛惱得想砍人的目光訕訕得憋住笑意悶悶道︰「你……還能走麼」
「給我出去」江涵飛咬牙切齒一字一頓說道天知道她快憋死了阿星再不走她可要就這樣解決了
阿星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強忍著笑意道︰「我走我走我在前面等你好了叫我一聲」
江涵飛疼得直抽冷氣看他走了這才敢伸手在臀部又模了一把看著手掌上一片血紅眼淚止不住往下掉強忍臀部鑽心的痛楚解決了不得不解決的問題艱難的直起身子她不敢將褲子系好只得雙手提著盡量不使臀部傷口挨著布料將外衫放下了一瘸一拐往外走才走兩步便疼得冷汗直流
風蕭蕭正納著悶兒忽听得江涵飛慘叫急忙跑出廟門朝著聲音來源奔來他見阿星手中捉著個東西忙趕上去詢問只見那東西原是個刺蝟他向里頭望了望阿星擋住他視線小聲說道︰「看什麼看五少在解手」
「那這是……」風蕭蕭指著刺蝟一臉哭笑不得
「沒錯就是這樣你猜對了」阿星與他對視一眼兩人均是想笑又不敢笑這當口五少的心情肯定惡劣到家了誰也不想給她當出氣筒
江涵飛哀哀叫喚著一點一點往前挪挪了沒幾步終于疼得受不了了慘聲叫道︰「阿星救命啊我要死了」
阿星咧著嘴無聲悶笑快步迎上去俯身蹲在江涵飛面前道︰「上來吧」
江涵飛瞪他一眼恨恨道︰「想笑就笑吧小心憋出內傷」
阿星搖搖頭現出一副正經八百的嚴肅樣兒轉眼卻又止不住放聲大笑風蕭蕭亦是笑得合不攏嘴把個江五少氣得雙眼通紅一口銀牙險些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