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東方烈日安定了心神之後猛的想起一個人來
這人原是五毒教主之徒瓊花娘娘的師妹飛花姑娘當年五毒教主最厲害的功夫有兩樣一是毒功一是媚功那毒功傳了聖女瓊花娘娘媚功傳了飛花姑娘
這冰凌姑娘聲音如此動人身段更是xin莫不是練了什麼厲害之極的媚功難道她與飛花姑娘有什麼淵源
東方烈日看看江涵飛她的的確確是個單純到無知的孩子只是她倆是怎麼攪到一塊兒來的冰凌媚功如此了得為何又會在青樓棲身她究竟是什麼身份有什麼目的她與江涵飛是無意結識還是蓄意接近
從挽春閣出來後東方烈日便悶悶的一言不發低垂著頭默默走路江涵飛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有些不悅撅著小嘴道︰「烈日你可是還在想著冰凌」
東方烈日听她話聲中透著一股酸意心頭一喜他對江涵飛有情然而江涵飛經過厲翩然一事于男女之情頗為排斥他便不敢有所表示
他听出她話中酸意忍不住暗暗想道︰莫不是她心中也對我有情因此見我一直瞧著冰凌便惱了她卻不知那冰凌媚功厲害無比初時我尚未會意未加防範因此著了道卻不是當真見了美色便暈頭轉向
東方烈日有意探探江涵飛的心思不動聲色道︰「怎麼不可以嗎」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見她生得美艷動人多看幾眼那也是人之常情」江涵飛點點頭忽又連連搖頭道︰「但是她不是你能胡想八想的人她是我的人」
東方烈日有些失望但听她說冰凌時她的人又覺得好笑道︰「你的人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她是個苦命的姑娘很小的時候就被拍花子的拐了賣到了窯子里那一年我遇到了她便與她來往護著她教她不受惡人欺侮正好也掩飾了我是女兒身的事情」
東方烈日一听這話越發證實了冰凌不簡單她的媚功竟連自己都迷惑了絕不是一般青樓女子普通的xin術她必然有名師指導如此姿容如此手段又怎會是淪落風塵的弱女子
東方烈日斜眼看看江涵飛她顯然不知道冰凌的來歷但不知冰凌對她是否有什麼企圖那飛花姑娘雖是瓊花娘娘的師妹後來五毒教歸入幽冥教下但飛花姑娘卻早早便在江湖上銷聲匿跡並未歸入幽冥教
這冰凌姑娘若真是飛花姑娘的後人或是傳人那她接近江涵飛會有什麼用意呢
江涵飛看東方烈日自顧自出神完全不搭理她揚高了嗓音叫道︰「我不許你再想著她」
東方烈日被她叫聲驚醒喜不自勝但他乃是初次動情雖比江涵飛大了十歲有余臉皮卻比她還薄不好意思教她看出來強忍著內心喜悅道︰「好我不想著她」
江涵飛听他語聲柔順心中一軟口氣也放輕了道︰「你別怪我冰凌人又美性子又和善我打算等兩年給她贖了身子叫她去服侍我大哥」
東方烈日一陣失望原來江涵飛不許他打冰凌的主意是為了江涵秋他心中十分失望苦澀不堪不願教江涵飛看破強笑道︰「那為何要過兩年」
「過兩年要是我還活著家人沒有受我連累一切平安順遂將她贖了也是對她好若是現在便將她贖出來萬一有個什麼變故沒得連累了她」
江涵飛苦笑伸出兩根手指比了比喃喃道︰「兩年還有兩年後年的六月二十四荷花生辰我就滿二十歲了」
東方烈日初時不大明白緩了一緩想起那日關帝廟中她說的天機神算預言心中一凜一股寒氣涌上心頭一時情急捉住她一只手急切道︰「別瞎說不會有事的」
他性子陰沉狠戾倒與江涵影有幾分相像皺眉道︰「天機神算這廝滿嘴噴糞真是該死之極若教我踫上他定要問問他看他自己能活幾天」他這話中已透出濃濃殺意
天機神算武功並不是十分高明行蹤又飄忽不定他的名頭大多來自「神算」二字十七年前江涵秋怒殺天機神算江家人沒有宣揚出去知道的人就那麼幾個江湖上只知道天機神算久不露面並沒有人知道他已死在一個幼童手中
「他早死了我大哥殺的」江涵飛笑的有些諷刺︰「他要殺我我大哥就殺了他他怎麼也沒算到自己竟會死在一個九歲的孩子手中」
江涵飛頓了頓又說︰「後來我大哥二十歲時雙腿莫名其妙殘了這大概就是報應吧我欠大哥一條命這輩子我總是要處處為大哥著想你若是喜歡冰凌姑娘趁早把這份心思絕了我絕不會將她讓給你」
東方烈日哭笑不得這丫頭腦袋是榆木做的麼怎的反應如此遲鈍
他卻不知江涵飛此時是以江五少的身份與他相處她自己都將自己當男兒又怎會對男子動心況且她經過與厲翩然一段情變哪里能這麼快就走出陰影
那時她與厲翩然相愛她感于厲翩然救命之恩更兼溫柔體貼輕憐蜜愛她從未領受過情愛滋味自然極易淪陷如今她心神俱碎愛消恨長再說東方烈日之前給她的感覺完全是深入骨髓的恐懼江涵飛如今能與他並肩談笑已是極限哪里會對東方烈日起什麼男女之情
東方烈日卻是初涉情愛滿心里患得患失徑自猜測江涵飛的心思然而女兒心海底針他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哪里捉模得透
他猜測得忽喜忽悲江涵飛的話又讓他忽悲忽喜這從未有過的心情登時使得他再沒了往日雷厲風行干脆利落的氣概
「你放心我對她沒什麼別的心思」東方烈日淡淡說道心中又暗暗加了一句︰「也只有你這般榆木腦袋才會想歪了想我堂堂西南第一寨主為何賴在你家受人白眼還不都是為了你這個蠢材」他心中暗罵口中卻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那就好我這是為你好萬一你愛得要死要活的冰凌又不會嫁給你到時候你可就慘啦」江涵飛轉嗔為喜露齒一笑嬌俏可人
東方烈日听她說話一股怒氣升騰而起然而她又笑了一笑他那股怒氣便憋在胸腔中上不去下不來只好悻悻的哼了一聲翻個白眼再也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