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使用訪問本站。江涵初當即便要帶江涵飛回岳陽江涵飛憂心東方烈日傷勢好說歹說磨得他答應將東方兄妹帶至江家養傷
江家兄弟本來無論如何都不願再同那兄妹二人有什麼糾葛只是江涵飛死活不願意撇下救命恩人這個小鎮一來不便求醫二來不如家中安全他們不願江涵飛再在外頭漂泊未免夜長夢多不得不帶著那對討厭的兄妹上路
江涵初本來就夠惱東方明月了要不是因為她江涵飛也不會一次次被追殺更不會認識厲翩然並對他暗生情意誰知這東方烈日偏偏還不死心竟又將飛兒劫了去引得幽冥教舊部窮追不舍更害她落在厲翩然手中險些失身又差點挨了一刀
這些新仇舊恨疊加起來江涵初對東方兄妹簡直恨得牙癢癢恨不得老天爺開眼一個炸雷轟了他倆才好
東方烈日是為了救江涵飛受了傷但要不是他一意孤行恃強凌弱江涵飛也不會陷入險境東方烈日要是沒有救江涵飛他就是死了江涵初也不會管他
即便如此江涵初還是不想理會東方兄妹可他沒辦法不管他有多不願他還是得帶上那對討人厭的兄妹上路並且讓他們堂而皇之地成為江家的座上賓
其實江家兄弟並不是不明是非的人只是「關心則亂」凡事扯到江涵飛身上他們便沒了原則
尤其是江涵初對他來說江涵飛不僅是恩人遺孤是他的妹妹更是他的妻子這是很早以前就定了的事
江涵初待江涵飛愛逾性命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別的女子明月一番痴情只能給他增添困擾為著那份舍命相救的恩情他對明月本有三分愧疚誰知明月不但給他帶來了困擾更給江涵飛帶來了災難這教他如何能忍得了
東方烈日為了妹子一時沖動劫了江涵飛果然弄巧成拙使得江涵初更加厭惡東方明月要不是江涵飛執意不肯丟下他們江涵初早就拍拍走了哪里會給明月進江南鏢局大門的機會
饒是如此江涵初也處處避著明月從那小鎮到岳陽一句話也沒同她說
東方明月自然知道他是為了江涵飛遷怒自己然而那麼多人沒有一個願意搭理他們兄妹只有江涵飛不辭辛勞服侍他二人她想怨又怨不起來又不願承江涵飛的情整日價心事重重別扭無比
江家兄弟雇了一輛車東方兄妹便在車中坐著江涵飛在車里照顧二人其他人誰也不願意看見那兩人全部騎馬在車前後不遠不近跟著
冰魂玉魄到底是江涵飛的貼身丫環不得不緊跟在車邊但兩人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尤其是玉魄一張白女敕女敕的小臉憋得鐵青瞪大了一雙圓溜溜的眼珠子小嘴撅得老高看起來隨時都準備著沖上車找那對兄妹干上一架
「公主我們還是……」東方烈日望望窗外正好對上玉魄憤怒的眼神
東方烈日心頭有些驚訝他初與玉魄視線接觸的時候玉魄滿眼憤怒這一點他能理解畢竟玉魄是江涵飛的貼身侍婢自個兒主子被人傷了她自然不會對凶手有什麼好感
可當東方烈日的視線與玉魄相接時玉魄眼里的憤怒迅速轉化為失望這就讓東方烈日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了
玉魄是江涵飛的貼身侍女此前與東方烈日不過一面之緣連話都沒說過一句何以對他露出那種失望的神情
東方烈日百思不得其解轉臉又見江涵飛一臉不痛快東方明月又是別扭到了極致的神色他心里也覺得憋得慌訕訕道︰「我們兄妹還是不麻煩公主了」
「別叫我公主我不是那個見鬼的公主」江涵飛秀眉一皺揚聲道︰「我江涵飛是那等不講義氣的人你這一刀是為我挨的我哪能不管你等你傷好了你高興去哪我絕不攔著」
東方烈日聞言又轉過臉來去看窗外窗外玉魄的神色越發古怪就連冰魂也是一臉的莫測高深
江涵飛見東方烈日不接話看他望著窗外又道︰「他們都是關心我你別往心里去我盡力說和吧」
江涵飛一轉臉正見東方明月悶悶不樂她有心緩和一下凝滯的氣氛便斜著肩膀撞東方明月一下沖她曖昧地眨眨眼楮笑嘻嘻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放心我盡力幫你便是」
東方明月正別扭著呢偏偏江涵飛又來跟她調笑她心頭一火便要發作猛的回過味來驚喜交加道︰「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江涵飛瞪著眼楮做出一副惱怒的架勢道︰「我騙你做什麼我堂堂江五少是那等信口開河之徒麼你要是不信就當我沒說好了」
「別別別好五少好公主我信我信」東方明月轉嗔為喜一把抓住她手臂忙不迭應承
江涵飛氣哼哼道︰「我說過多少次了我不是公主你可以叫我江涵飛也可以叫我江五少你就是叫我烏龜王八蛋都行就是不許叫我什麼公主」
東方明月縮縮脖子吐著舌頭道︰「好好好五少江五少」
東方烈日看著她二人笑鬧心中是從沒有過的滿足愜意久違的笑容又回到了他妹妹臉上他二十八年來初次動心的姑娘正與他唯一的妹妹打鬧調笑馬車里的充滿她二人清脆嬌女敕的笑聲時而發出幾聲尖叫兩個花一般的少女笑的臉蛋紅艷艷的格外嬌俏迷人
車外緊跟著的冰魂玉魄听到江涵飛的話頗為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玉魄更是不屑的輕哼了一聲
她們雖不知道江涵初是「內定」給江涵飛的夫婿對于明月糾纏江涵初害得江涵飛連連受苦卻是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沖著她兄妹是烈日堂後人天知道她會不會一個不小心用什麼奇奇怪怪的粉末給明月作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