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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葉昔昭又羞又急,慌手忙腳地要翻身下去。

虞紹衡卻不肯放開她,有力的手臂將她緊緊禁錮。

「虞紹衡!」葉昔昭猛力推著他胸膛,試圖坐起身來。

虞紹衡隨著她坐起身來。

「虞紹衡,別鬧了行麼?」葉昔昭語聲柔軟下來,試圖以柔克剛。

虞紹衡將她散落在肩頭的長發撥到背後,微微側頭索吻,手在她背後沿著脊椎寸寸下滑。

脊背酥酥的,癢癢的,葉昔昭不自主地貼向他。

虞紹衡糾纏著她舌尖,在她身形軟化下來之際,提了她的腰,讓她身形下沉,納入火焰源頭。

葉昔昭抽著氣,被體內的飽脹感抓牢,隨即睜著迷蒙的大眼楮,無措地看著他。

虞紹衡吻了吻她眼瞼,扣住她腰肢,讓她在懷中起落。

葉昔昭輕哼著,雙臂環住他肩頸,側頭咬住他肩頭,一點一點加重力道。她不喜歡這樣,不喜歡他勉強自己。

虞紹衡改為一手扣著她腰肢,前後推移,騰出的一手托起她的臉,予以綿長焦灼的親吻。

身體最深處被反復碾磨,那股子微妙的感覺蔓延至周身,滲透到了骨子里。有什麼讓她陌生的無從掌控的東西即將來臨。這讓她慌亂起來,她別開臉,抬手推他,想結束這一場被他強加的迷亂。

越來越緊致的感覺讓虞紹衡滿心貪戀,強勢地擁緊她,扣著她腰肢的手加快速度。

觸感層層疊加,形成一股巨大的浪潮,將她淹沒。她周身一緊,身下一陣猛烈的收闔。她急促的喘息著,緊緊地依偎著他。前所未有的妙不可言的感覺在體內炸開來,腦海陷入空茫,整個人如在雲端。

她柔韌的豐盈緊貼著他胸膛,隨著身形微動,摩擦著他肌膚。源頭被密匝地吞咽著,似要將他魂魄吸附而出,引得他險些不能把持自己。是這般**蝕骨。

「別、別……」葉昔昭語聲柔弱無力,別怎樣卻是說不出。

虞紹衡安撫地吻她,抱著她躺□去,隨即卻反身將她壓在身下,果決抵入。

「嗯……虞紹衡!」葉昔昭煎熬地扭動身形,語聲帶了哭腔,「求你了,好麼?」剛經歷了一場甜蜜的風暴,身軀敏感至極,已無從承受他的踫觸。

虞紹衡點了點她唇瓣,「忍一忍,過一會兒就好了

「胡說,你怎麼知道?」

「我猜是這樣

「……」葉昔昭白了他一眼。

他深緩而動。

葉昔昭要哭的心都有了,因著難受得要命,扭動著腰肢,語聲如泣如訴︰「我是怎麼開罪了你?這麼折磨我

「胡說虞紹衡無聲地笑著,「你越不安分,我越心癢難耐

葉昔昭強行讓自己安靜下來,不敢再動。

「這就對了虞紹衡加快速度。

葉昔昭要被氣死了,手扣上他肩頭,指甲沒入他肌膚。

虞紹衡不為所動。無意中踫觸到一點,察覺到她呼吸一滯,由此變本加厲,上挑著反復為之。

葉昔昭的手漸漸失力,虛虛搭在他肩頭,逸出一聲聲似痛苦又似歡悅的口申口今。

虞紹衡覆上她玲瓏身形,一臂攬過她,滿含深情地焦灼親吻。身下深埋至底,反復頂磨,直到她再度徹底淪陷,含吮吞咽著他,身形如藤蔓一般纏繞住他……

「u仙u死,」虞紹衡在她耳邊低語,「原來確有其事

「……」葉昔昭沒力氣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繼而拖著酸軟無力的身形要起身,「我去沐浴

虞紹衡抱著她不撒手,「不去了,睡吧

「不行

「听我的

葉昔昭嘆息一聲,不再堅持。和他較勁,輸的從來是她,況且此時也真是疲憊得很。窩在他懷里,強打著精神問道︰「下午的事,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沒有。我信你就好

「那你怎麼跑去書房了?」

虞紹衡笑起來,「我去書房是有事做。我是動輒賭氣躲起來的人麼?」

葉昔昭心內稍安,隨口問道︰「去做什麼了?能告訴我麼?」

「明早你就知道了,快睡,听話

葉昔昭掩嘴打個呵欠,也實在是睜不開眼了,「嗯

她沒料到,自己這一睡,就睡過了頭。第二日醒來,看看天色,心里就急了起來——已過了請安的時辰。再看枕側,空空如也。

這個人……就不能叫她一聲麼?

葉昔昭氣鼓鼓地穿衣,喚人備水沐浴——終究是晚了,況且身上盡是曖昧的味道,總不好這麼狼狽地去見太夫人。

夏荷走進來,笑道︰「侯爺說夫人有些不舒坦,奴婢讓小廚房做了一碗冰糖燕窩是在委婉地告訴她虞紹衡已給她找了晚起的借口。

葉昔昭總算松了一口氣,柔聲道︰「也沒什麼大事

沐浴回來,穿戴整齊,夏荷將一幅字畫送到葉昔昭面前,「這該是侯爺昨晚帶回來的,放在了書案上,夫人看看?」

葉昔昭展開來看,唇角勾出了笑容,心里甜絲絲的。原來他昨晚去書房,是給她寫字畫屏風的圖樣去了。

那是一首透著豪邁舒朗的長詩,字體仍是俊逸有力的楷書。

看到末尾兩句,葉昔昭目光微凝︰

鮮衣怒馬皆相忘,紅顏美酒付流光。

這首詩她從未讀到過,難不成是虞紹衡所做?

便在此時,夏荷道︰「奴婢識得幾個字,記得這首詩是侯爺往日所作

葉昔昭笑意加深,將字畫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隨後問道︰「侯爺呢?」

「侯爺去請安之後,兵部侍郎來了,兩個人出門去了

「曉得了

葉昔昭先服過藥,之後用罷早飯,去了太夫人房里。

太夫人一見她便關切詢問︰「前兩日就听夏荷說你每日服藥,今日是不是難受得厲害?」

「勞太夫人記掛,已沒事了葉昔昭心內汗顏不已,「許是藥效所致,一大早竟是怎麼也起不得身

太夫人神色緩和下來,「沒事就好。年輕輕的,可要好生照料身子

「兒媳曉得之後,葉昔昭遲疑片刻,還是說了要回相府的事,「兒媳陪嫁的田產都由娘家人照管著——兒媳以往實在是不成器,如今想著把陪嫁接過己打理,稍後過去把賬冊拿過來

「好啊,這是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太夫人滿臉滿意的笑,「日後有什麼不懂的,盡管問我,紹衡若是有空,想來也能幫襯一二

「兒媳多謝太夫人

得到太夫人允諾後,葉昔昭回了相府。

孟氏訝然問道︰「怎麼又回來了?以往是請也請不來,如今是動輒就往娘家跑,你就不能有個分寸麼?也不怕你婆婆不高興

葉昔昭開門見山,「娘,您把我嫁妝的賬冊全部準備好,我走的時候帶著。這次回來,是要與您說說三姨娘與我七妹的事情

孟氏听出這話里面有著些情緒,正色道︰「那你說說吧

葉昔昭復述了昨日的事,之後道︰「七妹也到出嫁的年紀了,您就盡快給她找個婆家,她貪財,您就給她找個日子拮據的人家

「這……」孟氏很為難地垂下了頭。

「怎麼了?有什麼為難的?與我說說

孟氏嘆息一聲,「你爹最近每日歇在三姨娘房里。你七妹的婚事,我恐怕是做不了主。我自然是願意成全你的打算,可又怎麼架得住別人的枕邊風?」

「您是相府主母,連這點事都做不了主?男主外女主內,爹憑什麼干涉?您就先把婚事定下來,我倒要看看他能怎麼樣?」

孟氏愣了片刻,笑了起來,「我怎麼听著,你有時候說話與侯爺語氣相仿?」

「哪有葉昔昭隨之笑了笑,「您到底是答不答應啊?」

「我……」孟氏又遲疑起來,「你容我想想

不給準話,這事情十有j□j就成不了。葉昔昭有些生氣了,「您可真是!哪兒都好,就是太縱容內宅眾人了。我與大哥被您和爹慣壞了,那桿子妾室庶女您也總是圖個表面上的和氣——您以為這樣就能落得個賢淑的美名麼?」

孟氏被劈頭蓋臉地這樣一通數落,愕然相看,半晌嘆息道︰「你長大了,懂事了,看不上我的做派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葉昔昭也知道自己的話說重了,可是細想想,覺得自己真沒說錯。況且這種話,除了她,誰會跑到母親面前點明?斟酌片刻,起身道︰「我也不想傷您的心,可是相府如今著實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日後仍舊如此的話,真不知會鬧出什麼事來。我先去爹的書房,回來之後再與您賠不是——爹在府中麼?」

「在孟氏勉強抿出一絲笑,「你去吧,回來再與我說說話

葉昔昭去書房的路上,想著若是要打發掉葉昔錦,只能從父親那里下手了。對母親說什麼都可,卻終究是不忍心讓母親左右為難。

葉昔昭到了書房,屈膝行禮。

葉舒玄笑著一抬手,「快坐

葉昔昭落座之後,笑道︰「爹,我要請您幫我個忙

「只管說

葉昔昭道出打算︰「您即刻命人去把唐鴻笑喚來,我與他說說話,您去里間听著,听完之後,我想您大概就能看清他到底是什麼人了

葉舒玄沉吟片刻,「也好轉而命人去請唐鴻笑,之後才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葉昔昭反問道︰「依您看,便是有過婚約的人,在各自成家之後,是不是該放下前塵事,經營好自己的日子?」

「鴻笑……他……」葉舒玄真不知說什麼好,作為父親,有些話不是他能夠說的。

「我這段日子被他擾得不得安寧,大事小事不斷。若是侯爺當真計較起來,我該如何自處?唐鴻笑這樣卑鄙的手段,與壞我名節有何差別?」

葉舒玄神色凝重起來,「他到底做了什麼事?」

「先是收買侯府相府的丫鬟婆子,那些人被我打發掉之後,便又收買我七妹——這些您該有耳聞。昨日呢,我七妹將他往日所做的畫作、酸腐詩詞送到我面前,還被侯爺撞了個正著!」葉昔昭說著便動了氣,「看看您寵愛的三姨娘j□j出的好女兒!」

葉舒玄在這樣的指責之下,險些紅了臉,之後理虧地笑道︰「你別生氣,此事我自會懲戒那對母女。我也是看三姨娘還算安分,又出身卑微,整日里被人踩踏,近日才照顧一二……」不想說這些也不行,不解釋一二的話,這寶貝女兒指不定又說出怎樣讓他下不來台的話。

「算了,您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子,等唐鴻笑來了,您細听便是

「好,我拭目以待

唐鴻笑原以為是葉舒玄找他,一刻也沒耽誤地趕了過來,進到書房,便是一愣——坐在書桌後方太師椅上的,是葉昔昭。

「昔昭?」他的訝然很快轉為愉悅,「怎麼是你?」

「是我命人請你過來的。趁著我爹不在,便借用了他這書房葉昔昭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下細說

唐鴻笑落座,掛著微笑,打量著他眼中的傾城女子。水紅色衣衫,隨意落在桌案上的手十指縴縴,臉上施了脂粉,胭脂使得她雙唇紅艷,透著妖冶,明眸水光瀲灩,目光清澈,卻讓人無從探究心緒。

葉昔昭溫聲道︰「昨日,你讓七妹送去侯府的東西,我收下了。多謝你還記掛著我

唐鴻笑原本不想承認那是他指使葉昔錦所為,可是因著末一句,他笑了笑,「我也要謝你還記得往昔歲月

葉昔昭嫣然一笑,容顏因此變得明麗,言語卻倏然一轉,「我的確是收下了,之後,付之一炬

唐鴻笑的笑意一點點隱沒于無形,悵惘落寞地看住她。

葉昔昭繼續道︰「一如之前你讓翡翠送與我的帕子、手鐲,該燒的燒了,該毀的毀了

「是以,」唐鴻笑傷懷不已,「你今日見我,是要責怪我不該對你念念不忘

葉昔昭目光一瞬,「你記掛也許不是錯,可那份記掛,該是讓我過得安穩愜意,而不是一再讓我為難。當初我嫁為侯門媳的時候,你默認了婚事,從頭至尾不曾或是也不敢與侯爺對峙,如今卻耍這些卑劣至極的手段,這該是一個男兒的行徑麼?」

這話讓唐鴻笑無言以對,且覺得屈辱。他不是虞紹衡的對手,從頭至尾都不能與之抗衡。

「翡翠、吳媽媽,我已打發掉了,想來你早已有所听聞。至于葉昔錦,我便是不擇手段也要懲戒她,不論你花了多少銀子收買她,我都會讓她如數吐出來。她貪財,我就讓她一生困窘

唐鴻笑似笑非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而已。你不喜的人,只管由著性子發落

葉昔昭點一點頭,之後認真地看住唐鴻笑,「可我如今最厭惡的人,是你,這可如何是好?」

作者有話要說︰被系統折磨得撞牆中……

明天不抽得這麼離譜的話,還是八點或八點之前更新哈~

謝謝收藏訂閱支持的菇涼們,模模~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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