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彬在一旁認真消化著所得到的信息,想著要是領悟了本質元素,是不是就能夠將抓走父親的壞人打到。
「炎彬,古前輩,我們是不是應該走了!」炎彬還在思考著問題,卻是听得母親在一旁說道。從母親的語氣中,炎彬感受到了急切。
「哎!你不是說要我給這小子上課嗎!罷了罷了,邊走邊說吧!」古華帝知道鄭依萱是為了盡快去救炎清,所以催著要趕路。因此只要選擇了服從,擺擺手示意炎彬趕快上馬。
「呵呵!這小子真是走運啊!居然能夠成為九指丐王古華帝的徒弟。不過即便是有了古華帝的加入,並且拜了他為師,你們也沒那本事從我們手中救出炎清正當炎彬準備上馬趕路,一個十分熟悉猶如女人般又嘶啞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邊想起來。
當這個嘶啞的聲音響起時,眾人心中一驚。古華帝也是滿臉羞怒,自己活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人能夠在這麼近的地方不被自己察覺,當真是不應該。
鄭依萱也是眼神冷厲,把炎彬護在身後,一字一頓的道︰「歐……陽……震
「哈哈,鄭小姐好記性,是我,歐陽震!」听歐陽震那聲音,分明已經從上次的重傷中恢復了過來。這時,從樹林中竄出了一道身影,白衣白扇,似是風度翩翩,卻又陰冷森然,不是歐陽震是誰。
「你這膽小鬼,居然還敢來,當真是不怕死嗎?」看到出現在眼前的歐陽震,古華帝心中篤信,眼前之人絕對沒有能夠在百米之內而不被自己察覺的能力,有這能力的,只能是另有其人。說不定,就是那兩個老家伙,只有他們,才能夠這樣悄無聲息的近到自己的身旁。只有他們,才能夠把其他人的氣息給掩蓋。雖然猜出歐陽震背後的人極有可能是自己多年的老對手,但他還是決定裝作不知道,他要讓那兩個家伙自己出來,如果不出來,這個歐陽震就是自己出氣的對象,必須打得他滿地找牙。
「呵呵,古前輩您老也真是的,自己武藝高強不說,難道還想以老欺少嗎?我可沒那麼笨,今天你的對手不是我看到古華帝那模樣,歐陽震自知他是想拿自己出氣了,心中升起一絲懼怕,要是真被這老家伙逮住,自己還不被他剝了層皮,還是趕快找個能夠與之對抗的認出來才好。歐陽震說完,陰容滿面,這陰氣配合他的白色行頭,足有讓人白日里見鬼的感覺。
听到歐陽震所說,古華帝也是心生忐忑。如果來者只是眼前的歐陽震,他絕對有把握迅速將之滅殺;如果來了那兩個老家伙的其中之一,那他還能夠與之周旋,並且有機會將對方永遠的留在這里;但是如果兩人都來了的話,那他就沒有把握了,到時自己絕對是站了下風,這樣的話,一定要想辦法讓炎彬母子安全的離開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