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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這人站穩,周揚手里的匕首猛地射出去,狠狠地扎在了他的喉嚨上,他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周揚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拔出插在那人喉嚨里的匕首,反手對著身邊一刀劈過來的人的喉嚨就是一下, 當一聲,砍刀掉落在地上,那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死了過去。

周揚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他從來都不是嗜殺之人,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周揚的殘忍,全部都是被別人逼出來的,就在這時候,周揚眼尖的看到不遠處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若秦?周揚挑了挑眉毛,若秦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還沒等周揚反應過來,若秦抬手對著他就是一槍,當時周揚的心就涼了,難道說若秦她……砰!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周揚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自己身後的兩個人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手里的砍刀掉落在地上,原來有人想要從自己身後偷襲!

周揚這才松了口氣,他不怕死,只怕被人背叛。周揚嘴角微微上揚,冷笑一聲,抬手對著若秦比了一個大拇指,她的子彈是彎曲的,周揚決定等這戰打完了,問問若秦是跟誰學的這槍法,不過現在不是這個時候。

金陵的匕首詭異而凶猛,周揚的匕首也毫不遜色,月光下刀鋒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仿佛是夜空里的一絲流行一般,閃爍著殺戮的銀光,不一會的功夫已經有五六個人倒在了周揚的倒下,周揚的匕首狠毒之中帶著敏捷,很少有人能躲過去。凡是被周揚的匕首傷到的人,無一不是出氣多進氣少,沒有活下來的可能了。

周揚平日里不喜殺戮,但是一旦打起架來,一向沒有手下留情這一說,既然動手了,那麼只有兩個目的,一是自保而是殺了對方,不論那一點活下來才是重點。活下來,就要讓對方失去打擊自己的能力,而讓對方是去打擊自己的能力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對方變成死人。

貫徹這個念頭,周揚每一刀下去都是死手,絕不因為對方的恐懼而留情。哪怕對方不死,周揚也要讓對方站不起來。砍倒一個人,周揚瞥了一眼周圍,金陵、木頭、錢布廷三人身上都渾身是血,只不過這血大部分都是敵人的罷了,特別是錢布廷,臉上一臉輕松帶著一絲絲的享受,看得出來他很享受這種嗜血的征戰,根本就沒有把剩下的人放在眼里。

陳金跟他的手下就不一樣了,幾人十分狼狽,除了陳金之外其他人已經多少受傷了一些,大口大口的喘氣,陳金的伸手也沒有那麼靈敏了,每一刀都是在用盡自己的全力一般,氣喘吁吁的。

周揚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心想他怎麼光顧著殺人去了,把陳金給忘了。陳金可是病鬼手下的得力干將,雖然他跟陳金沒有什麼往來,但自己的貨物大部分都是由陳金押送的,接觸過那麼一兩次,覺得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聊得來,如果就這樣丟了性命,怎麼說也是自己對不起他,而且也跟病鬼那邊沒法解釋。

想到這里,周揚匕首一揮,將身邊的幾個人擊退,對著錢布廷大喊一聲︰「布廷,這些人看你的了!」

錢布廷听到周揚的話,淡淡的笑了笑,眼中閃爍著的是嗜血的光芒,他可謂是來者不拒,有多少殺多少,一言不發的猛地出手掐住面前的人的脖子,只听 嚓一聲,那人的脖子像一根樹枝一樣被折斷了。接著左手一會,削鐵如泥的匕首快速的劃過兩個人的脖子,接著一個滑步來到周揚面前,將正想要追上周揚的人猛地擋住,匕首如閃電一般來到這人的面前。

這些人對周揚的伸手還有些畏懼,但是對錢布廷這個一看身子骨就不是很硬朗的人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其中一個人怒罵一聲︰「你算個鳥,滾開!」接著就一刀對準錢布廷的腦袋就砍了過來。

說錢布廷算個鳥的人,這人可謂是第一人。錢布廷可謂是一向小肚雞腸,睚眥必報。听到這話眯了眯眼楮,嘴角微微上揚,身子一閃躲開那人砍過來的砍刀,並不送出匕首,伸手抓住那人拿著砍刀的手腕,將那人往前一拽,那人剎不住車沖到了錢布廷的身側,錢布廷的右手猛地****那人的心髒里,接著狠狠地往外一拽,帶著溫熱流動著鮮血跳動著的心髒出現在了錢布廷的手里,錢布廷猛地將心髒拽離那人的身體,接著將心髒高高舉起,那人連哼聲都沒來得及就這樣暈死過去,摔倒在地上。

錢布廷把玩著手里的心髒,然後用力一捏,手里的心髒破碎成一片一片的掉落在地上,鮮血飛濺。

這一幕震驚了周圍的所有人,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錢布廷,這才知道這個年輕人豈止不是個好惹的主,這直接是惡魔啊!錢布廷不給這些人反應過來的機會,身影快速的閃動,匕首揮舞沖進了人堆里。

陳金現在真的是竭盡全力了,平日里他總覺得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氣,他的體力可以說是病鬼手下的人之中最好的,可現在他覺得自己仿佛失去了骨頭一般,身子開始發軟,手上的刀也有些拿不穩了。

平日拿著如同無物的砍刀現在在陳金的手里,仿佛百斤重,每一刀砍出去,都要用盡全身的力量,無法做出任何招式的改變,只能下意識的砍出去,收回來。隨著一聲驚呼,陳金身邊又倒下一個兄弟,那人的腦袋大半被削去,血流如注,倒在地上。

這一幕仿佛深深的刺激了陳金,又一個兄弟死在自己面前,陳金大吼一聲,舉起手里的砍刀拼了命的沖過去,可周圍的人那里會讓他沖出去,數十人揮刀攬住他的動作,不等陳金走出兩步,身上已經有了數道口子了。這樣的重傷讓陳金甚至有些不清,緊皺著眉頭身體站立有些不穩,就在這時候一個人繞道陳金後面,舉起手里的砍刀對著陳金的後腦勺就砍了過去。

陳金沒有察覺到有人偷襲,就在這時候,砰的一聲槍響,想要偷襲陳金的那人猛的摔到在地上,身體發出兩下抽搐之後靜止不動,血液從那人的眉心之中流出來。剛才那聲槍響,一顆子彈貫穿了他的後腦勺。

槍是周揚開的,周揚很少用槍,但這不代表著他的槍法不好,他的槍法是太好了,所以才懶得用槍了。將手里的手槍扔給不遠處的若秦,若秦一個踮腳跳起來接過手槍,對著周圍的幾人就是一陣掃射,瞬間對方又倒下了四個人。

周揚吹了個口哨,若秦的槍法可真是夠好的。周揚挑了挑眉毛,對著若秦露出一個欣賞的笑容。伸手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周揚冷笑一聲說道︰「你們的敵人,是我!」

話音落地,周圍四個人猛地沖著周揚竄過來,四把刀分別從四個方向沖著周揚砍過來,這四個人的速度比起周揚差得遠了,打斗的經驗也沒有周揚戰斗經驗豐富,身子猛地往前一沖,利用身體的慣性,直接的將面前一人沖了出去,接著手臂借助著面前一人的力量,狠狠地撞擊到了身邊一人的脖子上,那人的脖子被狠狠地砸斷了,雙方的速度都非常快,這撞擊到一起的力量可想而知,那人的脖子斷了,腦袋耷拉到一邊人狠狠地摔倒在地上,瞬間就斷氣。

周揚冷笑一聲,想要跟他硬踫硬,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接著反手一刀,刀柄和刀刃砸在了兩個人的身上,那兩人被這力氣咋的往前一摔,倒在了地上。周揚越過這幾人,來到陳金身邊,打量了一下陳金,苦笑了一聲,這場戰斗可真是把陳金給折騰的夠嗆啊,臉上全都是汗水和血水混合著,狼狽不堪的樣子讓周揚嘆了口氣,他身上的衣服也都破碎不堪了,身上的血液也分不出來是敵人的血液還是自己的血液,這樣的程度下去,陳金遲早要交代在這里。

周揚猛地拽住趁機的袖子,拉著陳金大喊一聲︰「走!」接著往錢布廷等人那邊沖過去。

真正厲害的人從來都不說自己厲害,就如聰明人從來不把聰明兩字掛在嘴邊一樣。周揚出手向來是干淨利落,把余天下的一干人給鎮住了。看到周揚沖過來,紛紛躲閃開不敢跟他正面交鋒,雙方始終保持著四五米的距離。

跟錢布廷等人越來越靠近,余天下的人終于有人忍不住了,大吼一聲,舉起手禮的砍刀對著周揚就沖了過來,瞄準了周揚的肚子,快速的沖了過來,周揚並躲開,在那人的砍刀來到眼前的時候,周揚猛地伸手抓住那人的手腕,猛地往外一拽,那人吃痛,手里的砍刀掉落在地上,周揚抬腿猛地踢向那人的下巴,那人的下巴瞬間變得粉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周揚趁機拉著陳金沖了出去,跟錢布廷等人聚集在一起,不等幾人開口說話,不遠處又開來兩三輛車子,接著車上又迅速的跑下來一群人。

「草,還有完沒完了啊!」金陵忍不住出聲罵道,將面前的幾人快速的放倒,看著不遠處黑壓壓的跑過來的人群,翻了個白眼,這余天下手底下所有的人都冒出來了是不是,怎麼會這麼多人。

陳金此刻已經恢復了神志,轉頭看了看四周,嘆了口氣說道︰「這些都是什麼人?」

周揚冷笑一聲說道︰「這粵州市里能有這麼大的勢力,派出這麼多的人的,你覺得會有誰?」

「日月神教!」陳金皺眉說道︰「可是我們大佬跟余天下向來都是互不相干的,雖然大家是同行,但也不至于撕破臉皮到這種地步,為什麼會……」

听到陳金的話,周揚翻了個白眼,知道陳金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對方找的人是他,隨口說了句一山不容二虎。這話是周揚隨口說的,可說者無心听者有意,話到了陳金耳朵里,讓他猛地驟起眉頭,深深的嘆了口氣,轉身對著身後唯一剩下的一個兄弟說道︰「給病鬼哥打電話,有人偷襲我們,讓他做好準備,派人來支援我們!」身後的人听完馬上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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