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的話讓余天下呵呵笑了起來,接著沉下眼眸看著周揚。「你是在說笑話嗎,日月神教這輩子都不可能是單純的商人。余君臨在哪!」余天下冷聲問道,他不想跟周洋磨嘰下去現在還不是動周揚的時候,他只想知道余君臨在什麼地方,他一定要把余君臨手里的令牌奪回來!只有得到黑木令牌他才能夠真正的一統日月神教!
「余君臨不會見你的周揚淡淡的說道,走到沙發上坐下,強者交手從來都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語。「我不知道你用什麼手段逼走了余君臨,但是,余先生,你比我更不適合于粵州市
听到周揚的話,余天下呵呵笑了笑,眼楮盯著周揚看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周揚熟悉的笑容,這笑容跟余君臨的笑容是那麼的像。「我跟君臨是一個母親的,所以他跟我的性格其實是一樣的,你以為他比我強多少嗎?不過……」余天下手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打火機。「你送給了斧頭幫和破軍門的老大一人一個炸彈,是想要他們來炸死我呢,還是要炸死他們自己呢
「送出去的禮物就是別人的了,別人想要用禮物干什麼事情,就跟我沒有關系了周揚冷笑著說道,他說余君臨跟他一樣,完全就是睜眼說瞎話,余君臨跟他是完全不同的。
「哦?原來如此,看來是我誤會了,我還以為你想要他們用那炸彈炸死我呢,我一個不小心讓人把他們帶了出來,看來是我多心了余君臨微笑著說道,將手里的打火機往桌子上一扔。「你就像是一顆炸彈,出現在了斧頭幫和破軍門的心里,不過,你是一顆不定時炸彈,而我不一樣
「你的意思是你是定時炸彈麼周揚淡淡的說道,他心里有些疑惑,余天下的自信到底是從哪里來的,這邊除了他身後的那個男人,再也沒有一個他的人了,他到底是憑借什麼能在自己面前如此囂張的。
余天下嘴角微微上揚,忽然歪了歪頭,食指放在唇間,對著周揚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周揚眼眸一緊,這個動作余君臨也做過。「有些事情說出來就不好玩了,你害得我損失了騰龍會的副幫主和幫主,我拆了你的迪廳,也沒什麼好氣的了,下次見了,周揚
周揚一听到余天下的話,猛地上前一步胳膊一伸就要抓住余天下,余天下快速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腳下邁出有些復雜的步伐,幾步就來到了窗戶面前,對著周揚揮了揮手,打開窗戶跳了下去。他身後的手下也跟著跳了下去。
這里是三樓,跳下去雖然不致死,可免不了摔到胳膊摔到腿的,周揚追到窗戶前面的時候,就看到余天下坐在一輛敞篷跑車里對著周揚揮手,臉上是滿臉的諷刺的笑容,接著跑車就沖了出去。
周揚猛地一拳頭砸在了窗戶上,居然讓余天下就在眼前跑掉了。走廊上的眾人听到動靜,連忙推開門闖進來,木頭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一愣,怎麼只有周揚一個人在房間里?
「沒事了,坐吧周揚深呼吸了一口氣收回手來,走向沙發上坐下,示意木頭跟金陵坐下。「讓兄弟們把這里收拾收拾,還能用的東西就留著,不能用的就扔了,明天請人來重新裝修一遍,弄完大家就散了吧,明天我請大家吃飯
就在這時候周揚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唐超打來的。「揚哥,有一群人想要闖進診所,不過都被我們打回去了,現在安全了
「好,繼續守著,天亮就好了周揚淡淡的說道,余天下再囂張,也不敢在白天的時候讓那麼多人來攻擊他的店鋪,就算是他在政府里再有人,也不可能封住所有百姓的嘴,他只能在夜晚做這些事情。
「周揚,那些尸體怎麼辦?」在金陵出去吩咐完之後,病鬼跟他一起從門外走進來問道周揚。
周揚低頭想了想。「木頭,給灰狼打電話,讓他帶著人來把那些實體用卡車拉走,記得不要太大的動靜,今晚已經狗混亂了周揚冷聲說道,他現在很不爽。
等到木頭跟金陵安排好一切之後,病鬼身體不適先回去休息了,周揚金陵木頭還有錢布廷四人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等著周揚先開口。周揚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實在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我不應該讓余天下跑了的周揚垂了垂眼眸說道,如果今晚殺了余天下,那麼以後所有的事情都會簡單的很多,反正余君臨手上有黑木令牌,根本無需擔心日月神教的教主位置會被別人坐去。
听到周揚的話,錢布廷皺了皺眉頭。「他活著就活著是了,既然上天不讓他今晚死,那麼就一定有讓他活著得理由,無論如何今晚的事情不會再發生第二遍了
「嗯,加強防備,金陵,今天我們受傷多少人?死了多少?」周揚看著金陵問道。
「死了十個人,重傷二十人。全部都是這里看場子的和過來幫忙的兄弟。在我們重新回來之後沒有人傷亡!」金陵語氣沉重的說道。
周揚嗯了一聲。「吩咐下去,死了的人每個人的家屬賠二十萬。重傷的人每個人給五萬。給我送去最好的醫院
「不行啊揚哥木頭出聲阻止道。「現在去醫院的話醫生們肯定會報警的,到時候我們那幾個兄弟說不定還會進去。合不來的
周揚伸手又拿了桌子上一根煙,抽了半根之後放進煙灰缸里捻滅,起身對錢布廷說道︰「跟我一起去找兄弟們,叫上許凡,既然不能去醫院的話,就由我們來給他們治療好了周揚說完之後心里想著,是時候建立一家醫院了,只有這樣自己的兄弟們受傷的時候,才能接受到更好的治療,平時小痛小病的看起來也省錢。
周揚等人來到了那些受傷的人住的地方,那些人都被安排在了一個旅館里,就是金陵買下來的那個旅館,在周揚的診所邊上,二十多個人把旅館擠得滿滿的。
索性離自己的診所比較近,周揚等人忙乎了一晚上,可算是把所有人的傷口都包扎起來了。等到一切都弄好之後,除了錢布廷其他人都累癱在了床上,金陵跟木頭隨便找了個房間睡覺去了,錢布廷依舊是很興奮,今晚所有的傷口都是他縫合的。
「這是我第一次救人,沒想到還挺爽的錢布廷抽著雪茄總結了一下今晚上的心里路程。
周揚躺在床上連抽煙的力氣都沒有了。「許凡,你覺得在粵州市再建立一家醫院怎麼樣
「不錯的主意許凡也是累了,說話的聲音都很低了。「揚哥,我們接下來怎麼辦,今晚上發生了這麼重大的火拼,不知道明天報紙上又會寫成什麼樣子
周揚沉默,這次的事情看上去像是他跟余天下打了個平手,其實不是的,余天下對刀鋒會的震懾力是很大的,自己的老窩都被人砸了,還有什麼能夠讓眾人重新凝聚起信心。周揚皺了皺眉頭,到底應不應該再次對余天下出手呢。
「揚哥,你有沒有听說過一句話,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坐在沙發上的錢布廷突然開口說道。
周揚嗯了一聲,不知道錢布廷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其實這句話是錯誤的,真正的原話是量小非君子,無度不丈夫。只不過不知道從什麼年代開始被人誤傳成為了無毒不丈夫了,成為了凶惡之人和野心家陰謀家的思想理論,並且把這句話當作了他們做壞事的信條錢布廷抽了口雪茄,淡淡的說道︰「這句話原本的意思是,心胸狹窄、缺乏度量的人不配做丈夫和君子,這里的丈夫指的是遠見卓識胸懷寬廣的大丈夫的意思。而度,則有宰相肚里能撐船這一說
听完錢布廷的話,周揚疲憊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他明白周揚的意思了,對于余天下來說,他就是那種無毒不丈夫的人,而對自己來說,應該就是無度不丈夫。
「謝謝你,錢布廷周揚說完之後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
看著睡過去的周揚和許凡,錢布廷露出了一個放松的笑容,然後變成面無表情。他其實根本不懂得用自己的神經做出情緒來,他平日里所有的情緒不過只是偽裝罷了,在遇到什麼事情的時候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第二天一早,周揚離開診所回到醫院,無論昨晚發生再大的事情,生活還是要繼續。許凡請假沒有過來,他昨晚熬夜一晚上哪里還能再動手術,周揚經過梁博的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听到里面傳來的不滿的抱怨。
「最近的病人是越來越精明了,居然敢不讓我們給開藥,簡直是想死的節奏!」梁博皺眉說道,對面的老醫生唯唯諾諾的應付著。
听到梁博的話,周揚冷笑一聲走了過去,這種人居然還能成為粵州醫學院的系草,簡直是不知道那些女生的眼楮都是干什麼用的,難道長得帥的人心就一定好嗎?周揚搖了搖頭推門走進了自己的科室。
華夢曉坐在桌子前面,看到周揚走進來之後對著周揚打了個招呼。
「你是實習護士還是正式員工?」周揚這才發現自己對自己的這個助理還不是很了解呢,微笑著問道她。
「周醫生,我是實習護士呢,不過很快就要轉正了,大概下個月華夢曉微笑著說道。「周醫生還是學生吧,打算什麼時候考臨床醫師資格證?」
周揚想了一下,其實按照他現在的本事考不考資格證都一個樣了,不過這個證書還是考出來比較靠譜一些吧。「今年二月份報名,過完年七月技能考試,九月份比試。不過我可還沒有畢業證書,考起來相對的麻煩一些
「原來如此,其實只要在這里的實習表現好了,也是能提前考醫師資格證的,這也是粵州醫學院對你們這些來這里實習的學生的福利華夢曉俏皮的笑了笑,眨了眨眼楮說道。「我倒是挺想當醫生的,不過我不太懂醫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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