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白的話說的很明白,這是我們家的私事,請你不要插手。可余君臨仿佛非要插手似的,淡淡的笑了笑,抬起頭來看則會李少白。「我知道這個話題一直是個禁忌的話題,可是難道你不想知道,是誰害了你父親嗎?」
「家父是患病去世的,沒有什麼害不害的李少白半米眼眸看著余君臨,眼楮里有著威脅的神色。
余君臨心想,李少白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頭腦聰明的很啊。不過頭腦再聰明的人在面對親情的時候,也會變得愚昧起來。更何況是在事實面前呢。「少白,我跟你家里也算是相交不錯,雖然後來出了一些事情,我們不再繼續交好下去,可當年的事情,我還是知道一些的
「什麼!」李少白猛地睜大眼楮,不可思議的看著余君臨,心里十分的震驚,同時也有著一絲疑惑,如果余君臨知道當年的事情,為什麼不早把事情說出來,反而要把事情拖到現在。更何況……「余先生,你現在可是跟刀鋒會一邊的,你已經改變了你答應九爺的諾言了
余君臨呵呵一笑。「禪城市只有一個九爺,可不代表不會出現一個別人,禪城市不可能永遠沒有首領
「那也不可能是周揚!」李少白冷聲說道,他怎麼會听不出來余君臨話里的意思,沒想到余君臨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余先生,青龍會可不是斧頭幫和白虎幫那種小幫派,青龍會當年就是一個威震四方的幫派,現如今也不會改變,送你一句話,老虎就算是眯著眼楮,也是老虎
余君臨搖頭,李少白到底還是年輕了,沉不住氣,雖然他帶領著青龍會渡過了一個難關,並且讓青龍會在禪城市繼續站穩腳,可他有些事情做的……「你最不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同時得罪了三個人,周揚、武和錢布廷
「錢布廷?」李少白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余先生,那塊工地我已經讓人放手了,作為交易,我想知道這個錢布廷的事情
「錢布廷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是保密的余君臨淡淡的說道。「少白,這次我叫你來,並不是為了跟你說錢布廷的事情的
「我知道,你想要知道王老三的事情,對不對。余君臨,你到底還是成為了刀鋒會的人!」李少白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
「倒也不完全是王老三的事,剛才我想要告訴你一個埋藏了很久的秘密,你卻不想知道,這我沒辦法余君臨怎麼會不知道李少白是在轉移話題,既然他不想知道,那麼他也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
李少白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余君臨是周揚那邊的人,為什麼還要找他來?「余君臨,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呵呵,我只不過是看在九爺曾經說過要我照顧你的份上,給你一個警告罷了。你現在可是前有狼後有虎,就算是你想要月兌身,也沒有那麼容易了余君臨眼眸綻出精光看著李少白,這是他對李少白最後的幫助,余君臨是聰明人,他看得出來什麼人能夠長久,什麼人只不過是風光一時,而現在,風光一時的是李少白,長久的人,自然是周揚。第六十九章教室風波。
李少白冷笑一聲。「余君臨,這話你說的太早了吧,我可不覺得就這些人能成為虎狼
李少白可謂是狂妄,自然有他狂妄的本錢。余君臨嘴角上揚,既然這樣。「你的意思是,王老三的事情你不肯說了?」
「王老三的事情我無可奉告,其他的事情也輪不到你余君臨來指手畫腳,你的地盤在粵州,不在禪城,無論你來禪城市的目的是什麼,你也已經沉寂了那麼多年了,不如繼續沉寂下去算了!」李少白猛地站起來看著余君臨說道。
余君臨並不在意李少白的態度,李少白在他的眼里不過就是個孩子罷了。「也罷,我該說的話也說了,你想怎麼做,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余君臨打了個響指,林子快速的走進來。
「李幫主,請吧林子站在李少白身邊,對著他恭敬的說道。
李少白沒想到余君臨這麼直接的就下了逐客令,臉色瞬間變得很不好,冷眼看著余君臨。「我會讓你知道,誰才能夠成為禪城市的王的!」
余君臨笑而不語,在李少白憤憤離開之後,輕輕的嘆了口氣。「你還只不過是個孩子而已啊……」
片刻之後,林子回到包廂,在余君臨耳邊說了幾句話,余君臨挑眉。「早就听說刀鋒會回來了一個挺厲害的女教官,看來名不虛實,既然是她手下的人,那麼救下來便是,也好做個人情
「是,大哥林子快步轉身離開。
周揚口里叼著面包,另一只手里拿著周媽媽硬塞給他的牛女乃快步往公交車方向趕過去。最近去學校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今天楊雪心給他下了死命令,如果再不去學校,就要跟他分手!這還了得,周揚安慰自己,自己的女人都沒時間陪的男人還算男人嗎,便急急忙忙的往學校跑去。
「周揚!這次輪到你要遲到了!」陳倩不緊不慢的走在路上,看著慌忙的周揚,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周揚,口里叼著面包,手里拿著牛女乃,這才像個高中生嘛!之前的樣子簡直是太成熟了,成熟的讓人覺得不像個學生。
听到熟悉的聲音,周揚停下奔跑的腳步,無奈的看著陳倩。「倩姐,你上班時間也快到了吧?」
「今天我休班,我只不過是去醫院拿點東西罷了,當然不趕時間陳倩得意的笑著看著周揚。
周揚無奈,不知道陳倩得意個什麼勁。「好吧,今天是我睡過頭了,哎,車來了,快走吧周揚伸手拉著陳倩上了公交車。
被周揚拉上車之後陳倩臉一紅,把手從周揚的手里掙月兌出來,這個死周揚,牽她手牽得太理所應當了。看到這樣的陳倩,周揚嘴角上挑。「倩姐,你不是害羞了吧?」周揚故意說道。
陳倩白了周揚一眼。「死小子,少亂說話。對了,你認識我們醫院的胡市長龐玉?」陳倩疑惑的看著周揚。
「說過兩次話,怎麼了?」
「她跟我說你是,要我離你遠點,本來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陳倩吐著舌頭對周揚說道,粉女敕的小舌頭在櫻桃般的紅唇里顯得誘人無比,若不是周揚定力好,現在就親了上去了。
周揚干咳一聲,沒想到自己在龐玉眼中竟然是這個形象。「倩姐,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我色不你還不知道嗎?」周揚連忙為自己辯解,他可不能把自己的形象都壞了啊。周揚想起龐玉美妙的身材,已經盤算著該怎麼懲罰這個小妞了。
「我當然知道,你肯定是一個陳倩俏皮的對著周揚說道。
周揚無奈。
好不容易等到下了車,陳倩連忙趕周揚快點去上課,周揚在下車的時候,被後面的人撞了一下,一個不穩撲到了陳倩身上,只覺得唇下一陣柔軟的感覺,接著就看到陳倩爆紅的臉蛋。
周揚連忙把嘴巴從陳倩的嘴上移開,這絕對不是他故意的。可是看陳倩臉上的表情,她是絕對不會相信他的解釋的。「呃,倩姐,我不是故意的,先去上課了,晚點跟你解釋說完之後周揚落荒而逃。
看著飛奔下車的周揚,陳倩心里有點小氣憤,又有點小小的幸福感。
正好踏著上課鈴,周揚走進了教室里,正好跟楊雪心對了個眼,楊雪心心里開心,她還以為周揚又不來了呢。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冷淡的看了周揚一眼之後低下頭去看著課本。
周揚剛坐下,就看到錢布廷抱著一摞試卷走向講台,頭上滑下三根黑線,他果然還是不習慣錢布廷副班長的位置。
「這是前天班里小考的試卷,按照學號上來拿錢布廷說完之後把試卷放到講台上就要回座位。
班里的人面面相覷,這錢布廷是吃錯藥了吧,竟然說出這樣的話。錢布廷上個星期生病沒有來學校,班里人都以為這個有憂郁癥的副班長掛了,結果他今天照常出現在了教室里。還把其他人嚇了一跳。
「喂,錢布廷,你丫狂什麼狂,竟然敢不發試卷,小心我揍你一個班里經常惹是生非的男生沖著錢布廷嚷嚷。
周揚伸手拍了拍額頭,真是不長眼,錢布廷現在身上的氣場,明明改變了那麼多,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他不簡單了,這個家伙竟然還沖著錢布廷囂張。
果然,錢布廷在听到那人的話之後,呵呵笑了笑,坐在椅子上稍微往後一退,抬腳放在桌子上。這個人似乎是叫……李洋?「李洋,你是沒長手還是沒長腳?試卷就放在講台上,自己上去拿也不會了麼?」錢布廷的聲音很平穩,沒有一絲慌張的樣子。
李洋一愣,沒想到錢布廷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臉上瞬間掛不住了,伸手猛地一拍桌子。「草,錢布廷,別給你臉不要臉,就你那小胳膊小腿的,老子一胳膊就給你輪到外面去了!」李洋滿口髒話的沖著錢布廷說道。
錢布廷微微皺了皺眉頭,側臉看向周揚。
周揚低聲咳嗽一聲,沖著錢布廷一笑。
「砰錢布廷一腳把桌子踹開,桌子上的東西散落一地。在眾人驚訝和女生尖叫之下,錢布廷緩緩地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走向李洋,李洋忽然有種莫名的心慌,仿佛這個人不是那個有抑郁癥的男生,而是一個手持鐮刀的死神一般。「李洋,我倒是很好奇,你有什麼本事跟我對著干?是你力量比我強大啊還是你學習比我好啊?」
錢布廷的腳步停在李洋面前,傾了傾身子看著李洋說道。別人也許看不到,但是李洋看的清清楚楚的,錢布廷眼楮里流轉著的,是陰冷狠毒的視線,仿佛是吐著芯子的毒蛇一般的看著他,李洋猛地往後退去,撞翻了後面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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