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屋里的中年人听到外面的狗不叫了,垂了垂眼皮,難不成這禪城真的有什麼臥虎藏龍的人才?
「老爺,他們來了一直站在邵伯身邊如同他的影子的年輕人,聲音不帶一絲波瀾的跟邵伯說道。
邵伯的手指輕輕的扣了兩下。「迎接
「是年輕人毫不遲疑動作迅速的轉身走向門口,在周揚跟武來到客廳門口的時候,門被打開了,年輕人看著兩人,做了一個請的收拾。「老爺在等你們,請進吧在周揚跟武進入客廳之後,年輕人將門緩緩地關上,沉重的木門在年輕人手里很輕松的就被關上了,沒有發出一點響聲。
周揚在進入房間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場,他的眼楮在古香古色的別墅里一掃而過,最後落在了背對著兩人坐著的中年人身上。房間里的氣場是從這個人的身上散發出來的,周揚僅憑感覺,就知道這個男人一定上過戰場,而且是非常激烈的那種戰爭,他的身上有著濃厚的軍人的氣息。包括這個開門的年輕人,他的一板一眼的動作,完全像是軍隊里訓練出來的。
年輕人將兩人請到了邵伯面前,然後安靜的站到了邵伯身後。
「邵伯,我帶周揚來了武對這位邵伯也很是恭敬,她坐到邵伯身邊說道。
邵伯抬頭看著周揚,兩人視線對上的那一刻,火光四射,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兩人都把對方看了個大概。邵伯對這個周揚很是滿意,他從他的眼中看到的,不是那種屬于年輕人的浮躁,可以說從周揚的身上,除了穩重什麼都看不到,他仿佛像是黑夜里的海洋一般,哪怕是海洋上再如何的波濤洶涌,都不會被人看到。
周揚看到邵伯,覺得有些眼熟,可自己見過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一般的人他都會直接忽略的,如果邵伯跟自己哪怕有一點點的交際的話,他也應該能想起來。周揚垂了垂眼眸,就算是他見過邵伯,那也是在邵伯年輕一些的時候了吧。現在邵伯都老了。
「年輕人,坐邵伯示意周揚坐下。「我听武說,你很適合擔任刀鋒會的副會長,所以想見見你,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可謂是雖年少,有老成之風,昂昂千里之駒啊
周揚沒想到邵伯給自己的那麼高的評價,禮貌的笑了笑,並沒有對他對自己的贊美感到激動,不卑不亢的樣子讓邵伯很是滿意。
「很好,武,你先在客廳里坐一會,我跟周揚去里屋說點事情邵伯看著周揚滿意的點了點頭,武雖然不知道邵伯要做什麼,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武在自己的父親面前都沒有這麼的恭敬。
周揚不知道邵伯要做什麼,也沒有多問,跟在邵伯身後走向里屋。
一進門,邵伯臉上的笑容馬上消失不見。「你不是學生
周揚不得不說邵伯的話來的太突然了,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邵伯,下一秒周揚就反應過來了,邵伯在懷疑他。雖然反應過來了,周揚也不急著解釋,淡淡的說道︰「邵伯覺得我不是學生是什麼呢
「我不知道邵伯干脆的說道,他能從周揚的身上感覺到跟自己的戰友一樣的氣息,而是從周揚的眼楮里,他能夠看到一種藐視天下的霸氣。從周揚的一言一行里,邵伯卻又能感覺到一種對世人的憐憫。這些沖突的感覺讓邵伯開始懷疑自己的直覺的,在武剛告訴他周揚這個人的時候,他就調查過周揚,周揚的確只是個高中生罷了。「殺手、特種兵、醫生或者其他的,但你,絕對不僅僅是一個學生
「邵伯,謝謝你的賞識,但是我的確就是一名學生罷了。加入刀鋒會也是無意之間的事情,可既然已經加入了,我就會盡自己的全力幫助武帶領刀鋒會走向下去的周揚一臉認真的向邵伯表達著自己的信念,一副對刀鋒會盡忠盡責忠心不二的樣子。
邵伯眉頭微皺,周揚現在的樣子跟其他的加入刀鋒會的人沒什麼兩樣,完全沒有他剛看到他的眼楮的時候的樣子,而且邵伯從周揚的眼楮里,再也看不到剛才那藐視天下的霸氣,難不成他的直覺真的出問題了。
邵伯沉默了一會。「這次你來,我也沒有準備什麼禮物,既然你現在是刀鋒會的副會長了,自然要有些東西在身邊防備著邵伯說著從抽屜里掏出了一把手槍遞給周揚。
周揚完全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見到手槍,其實周揚很少用手槍,因為他自身的實力已經比手槍更加厲害了,完全不需要用到這東西。可在邵伯面前他自然不能表現的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周揚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邵伯……這,這是德林杰?」
邵伯一直在觀察著周洋臉上的表情,在看到周揚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之後,邵伯滿意的點了點頭。「是的,這只手槍你帶在身上也比較方便,在危急時刻也能救你一命
周揚其實不是很喜歡德林杰手槍,要知道周揚挺崇拜的林肯,就是死在德林杰手槍下的,就是那麼一支單發射擊的小小的手槍,僅能裝有零點六五克黑火藥的金屬彈丸的手槍,直接的奪去了那位剛剛廢除美國奴隸制度立下不朽功勛的總統的生命。
「邵伯,這個禮物也太貴重了,我不能接受其實是不想接受,周揚實在是不喜歡德林杰。
邵伯眯了眯眼楮。「你不是覺得禮物太貴重了吧,是不是不喜歡這把槍?」邵伯也算是閱人無數,自然能夠看出來周揚那點小心眼。
周揚也沒有故意隱瞞自己的心理,在邵伯面前真實一些反倒是不容易引起懷疑。「我比較喜歡林肯。而且,我也不會用槍周揚一副被發現了的樣子,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
邵伯呵呵笑了笑,周揚的坦誠讓他覺得心里很舒服,同時也覺得這個小子可用,邵伯這種部隊上下來的人,最討厭的就是耍心眼的人了,完全沒必要的事情。「小伙子,我很欣賞你,既然不喜歡德林杰就算了,格洛克17式9mm手槍,這個你應該喜歡
听到邵伯的話,周揚眯了眯眼楮,這邵伯到底是做什麼事情的,竟然有那麼多手槍。「邵伯,恕我直言,你是軍人嗎?」
周揚的話讓邵伯拿槍的動作頓了一下。「嗯,是的邵伯頓了一下之後將手槍遞給周揚。
周揚接過手槍的時候,看到邵伯的手指上繭子,一看就是經常拿槍的手。可一個軍人哪怕是退伍後的軍人,走上黑社會這條路的也不是很多,這個邵伯好像對自己所處的環境很是習慣,莫非……莫非邵伯是雇佣兵?周揚忽然想起他在什麼地方見過邵伯了!
當年還是周揚在以色列izo雇佣兵公司的時候,在一次訓話上,周揚作為教官特助出現在訓話場地,izo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每個月都有一場小型的比試,先是一對一對戰,勝出者抽簽決定幾對幾,有的時候會一個人對四五個人,有的人只是一個人對一個人,看上去不公平的游戲可所有的人都玩的津津有味。
在那麼嚴格的訓練里,也許這個殘暴的游戲已經是他們最放松的事情了。而邵伯,是那次比賽的最終勝利者,他一個人打敗了四十七個雇佣兵,雖然最後他也是渾身是傷,他得到了在西非的所有izo公司的雇佣兵的佩服。
周揚垂了垂眼眸,沒想到的竟然會在這里遇到這個人,而且自己從此之後要叫他邵伯。周揚不得不感嘆世事無常。
邵伯把手槍給了周揚之後,又交代了幾件事情便讓周揚回了客廳。
「邵伯伯呢?」武看著周揚自己出來的,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說他有些累了,需要休息,讓我們先回去周揚聳了聳肩幫對武說道,就在這時候他感覺到那個給他們開門的年輕人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周揚抬頭輕輕的瞥了那人一眼,隨後轉過頭去對著武伸出手來。「我的公主,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武毫不猶豫的翻了周揚一個白眼,站起來往外走去,邊走邊想是不是周揚把邵伯伯惹生氣了,所以邵伯伯才不願意出來的。周揚連忙跟上去,在經過那個年輕人身邊的時候,周揚用自己的意識感應了一下年輕人的力量,沒想到看似孱弱的年輕人,竟然是人階後期。
在周揚和武離開之後,年輕人緩緩地走向書房,看著坐在桌子前面的邵伯恭敬的說道。「邵伯,這個年輕人有問題
「你也看出來了邵伯淡淡的說道,他就知道影子肯定能看出來。年輕人的名字叫做影子,他是效忠于邵伯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他的任何生存記錄,他也沒有身份證,什麼都沒有,只能跟隨在邵伯身後,保護邵伯服侍邵伯,否則只有死路一條。他是邵伯的影子。
影子點了點頭。「他的身上,有怨念
邵伯猛地眯起了眼楮,他忽然想起來前段時間死掉的一個男人。「神王……」邵伯喃喃自語的說出這兩個字,這兩個字讓影子的身軀一震,他也想起來了,那個人,也叫周揚。「會是同一個人嗎
邵伯的問題影子沒有辦法回答,見過神王的人太少太少了。神王來無影去無蹤,即使現在有傳說神王已經死了,可依舊有很多不相信那個稱霸一世的人會就這樣死掉。「邵伯,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幫助他,就算是他不是神王,他也絕對不是平凡人,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小子能走到什麼地步邵伯眯了眯眼楮,今天在書房的時候,周揚已經開始懷疑他的身份了,周揚問他是不是軍人的時候他遲疑了那麼一下,他知道就是那麼一下的遲疑,就足夠讓周揚起疑心的。「我的身份絕對不能泄露出去,沒有人能夠安全的從izo離開,我不一定能成為第一個安全退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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